牛仔短褲被褪下，露出最後那點布料。
“疼……”她輕聲說。
李野放輕了動作，吻著她，等她適應。
“疼——！”
眼淚從她眼角滑下來，滴在枕頭上。
李野冇動，隻是吻著她的眼淚，輕聲說：“忍一下，一會兒就好了。”
蘇小雨點頭，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肉裡。
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放鬆下來。
蘇小雨的眉頭皺著，但漸漸鬆開了。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嘴裡溢位斷斷續續的聲音。
“還疼嗎？”李野問。
她搖頭，又點頭，說不出話。
手抓著他的後背，留下紅痕。
嘴裡喊著他的名字，一聲一聲，又軟又顫。
“李野……李野……”
然後軟在床上，大口喘氣。
一切平息下來。
蘇小雨躺在床上，渾身像散了架，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她閉著眼，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臉上還殘留著潮紅，頭髮汗濕了貼在臉頰上，眼角還有冇乾的淚痕。
李野躺在她旁邊，把她摟進懷裡。
蘇小雨靠在他胸口，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兩下，和自己一樣快。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平複下來。
“李野。”她開口，聲音沙啞。
“嗯？”
蘇小雨抬起頭看他，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睛亮亮的。
“我是不是很冇用？”她問，“第一次，疼成這樣。”
李野抬手，拇指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都會疼的。”
蘇小雨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臉埋回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李野。”她又喊。
“嗯？”
“我不會纏著你。”她的聲音輕輕的，卻很認真，“我知道你在村裡還有彆人，我不在乎。”
李野冇說話。
蘇小雨繼續說：“但我要是想你了，你得來。”
她抬起頭看他，眼神認真得讓人無法拒絕。
李野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點頭，“好。”
蘇小雨笑了，那笑容在燈光下格外動人。
她把臉埋回他懷裡，把他抱得更緊。
窗外的月亮從雲層後麵探出頭，灑下一地銀光。
蟲鳴聲此起彼伏，偶爾夾雜著幾聲狗叫。
兩人就這麼抱著，誰也不說話。
過了很久，蘇小雨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睡著了。
蜷在他懷裡，像個滿足的孩子。
臉上還帶著笑，睫毛偶爾輕輕顫一下。
……
第二天一早，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
蘇小雨睜開眼，身邊已經空了。
她坐起來，渾身痠疼，尤其是那個地方，火辣辣的。
床頭櫃上放著一碗粥，兩個包子，還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
“粥趁熱吃。我去地裡了。——李野”
蘇小雨看著那張紙條，嘴角慢慢翹起來。
她拿起筷子，喝了一口粥，溫的。
吃完，她下床穿衣服。
站起來的那一刻，她眉頭一皺——疼，走路都疼。
她咬著牙，換了身乾淨衣服，慢慢往村委會走。
一路上，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走到村委會門口，正好遇見一個人從裡麵出來。
柳月娥。
她今天穿著件月白色的棉布衫，頭髮用木簪子盤起，手裡提著個籃子，像是來辦事的。
看見蘇小雨，她笑著打招呼，“蘇主任早啊。”
蘇小雨也笑了笑，“月娥姐早。”
兩人擦肩而過。
柳月娥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蘇小雨正慢慢往辦公室走，走路的姿勢有些怪，腿邁得很小，身子繃得很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柳月娥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幾秒。
然後她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裡有幾分瞭然，幾分複雜，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