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月牙疤------------------------------------------,精準紮進我混亂的神經裡。,喉嚨乾澀得發疼:“你說…… 小棠?哪個小棠?”“林小棠啊,你妹妹。” 蘇晚走到我身邊,伸手想去碰照片,卻被我猛地躲開。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又委屈地垂下眼簾,“你忘了?小棠是你媽從小抱養的妹妹,十年前失蹤了,媽一直唸叨著她呢。”?。我記得林小棠是親妹妹,爸媽在她出生那年車禍去世,是我一手把她帶大的。怎麼到了這裡,就成了抱養的?“你記錯了。” 我聲音發顫,把照片攥得緊緊的,“小棠是我親妹妹,她的疤不是摔的,是七歲那年被鄰居家的狗追著咬,我把她推開,她摔在碎玻璃上劃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手腕上的疤痕,聲音低得像蚊子叫:“哦…… 可能是我記錯了。畢竟那時候我還冇嫁給你,都是聽媽說的。”“你什麼時候嫁給我的?” 我追問,“我媽三年前就去世了,她怎麼會跟你說這些?”,蘇晚猛地抬起頭,眼神裡的溫柔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審視。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笑了,笑得很詭異:“阿哲,你今天怎麼了?媽明明上個月還跟我們視頻,說想抱孫子呢。”,轉頭看向客廳的電視櫃。那裡果然放著一台平板電腦,螢幕亮著,顯示著視頻通話的介麵,通話記錄裡赫然有 “媽” 的名字,時間是三天前。,點開通話記錄。視頻裡的女人頭髮花白,臉上帶著慈祥的笑,正是我去世三年的母親。她坐在老舊的藤椅上,身後的背景是我老家的院子,院子裡的老槐樹還在,枝繁葉茂。“這不可能……” 我喃喃自語,手指冰涼。我親眼看著母親下葬,親手把她的照片放進骨灰盒裡,怎麼可能還活著?,輕輕摟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聲音溫柔得像水:“彆胡思亂想了,醫生說你發燒後會出現幻覺,等會兒我們去醫院看看,好不好?”,冰涼的,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我猛地推開她,後退了幾步,警惕地看著她:“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裝成我老婆?為什麼我媽會出現在視頻裡?”
蘇晚的眼睛紅了,眼淚再次掉下來:“阿哲,你真的不記得了嗎?兩年前你在工地摔下來,昏迷了三個月,是我一直在醫院照顧你,醒來後你說要娶我,說要給我一個家……”
她的話裡充滿了委屈,可我心裡的恐懼卻越來越深。我根本冇去過工地,我大學畢業後一直在互聯網公司當實習生,怎麼會摔下來?
這時,我注意到客廳的牆壁上掛著一幅油畫,畫的是一片海邊的礁石,礁石上站著一個小女孩,背影和林小棠一模一樣。我走過去,伸手摸了摸油畫的邊緣,發現後麵似乎有東西。
“你在乾什麼?” 蘇晚突然衝過來,一把拉開我,語氣帶著慌亂,“彆碰這幅畫!”
她的力氣很大,我被她推得一個趔趄。趁她不注意,我猛地掀開油畫,後麵的牆壁上貼著一張泛黃的尋人啟事 —— 是十年前我貼的,上麵印著林小棠的照片,還有我的聯絡方式。
而尋人啟事的右下角,用紅筆寫著一行字:“她回來了,彆找了。”
字的筆跡很熟悉,像是我的,又像是…… 林小棠的。
我轉頭看向蘇晚,她的臉白得像紙,嘴唇緊緊抿著,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就在這時,我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電話,裡麵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是我母親的聲音:“阿哲,彆信她的話,她不是蘇晚,她是……”
電話突然斷了。
我再打回去,已經是空號。
蘇晚走到我麵前,臉上重新掛上了溫和的笑容,可眼神卻冰冷得像冰:“阿哲,彆聽彆人胡說,我們回家吃飯吧,煎蛋涼了。”
我看著她,突然發現她的眼睛裡冇有倒影。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收到一條簡訊,冇有發件人,隻有一張照片 —— 照片裡是我出租屋的電腦,螢幕上顯示著我昨晚加班的項目文檔,而文檔的右下角,用紅筆寫著和尋人啟事上一模一樣的字:“她回來了,彆找了。”
我猛地抬頭看向蘇晚。
她正看著我,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和林小棠小時候一模一樣的笑容。
“哥,你終於想起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