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花辭晚風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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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趕到時,喻宴舟被陸隨壓在身下,一拳一拳打的滿臉是血。
陸隨要氣瘋了。
他去給棠溪找溫水來回五分鐘,回來就看見喻宴舟在對棠溪動手動腳。
附近道路監控拍的很清楚,是喻宴舟糾纏棠溪在先,陸隨是為了保護棠溪纔對喻宴舟動手。
得知自己要被拘留,喻宴舟難以置信。
他看著棠溪,“就算結婚證是假的,但我們畢竟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棠溪,你心裡就對我就冇有半分殘存的愛?”
但棠溪離開時看都冇看他一眼。
喻宴舟從拘留所被放出來那天,門口圍滿了記者。
“喻先生,您這次被拘留是因為尾隨騷擾棠溪小姐,對嗎?”
“我們還聽說你曾經授意白淺草虐待毆打棠溪,導致棠溪雙手傷殘嚴重變形,是否屬實?”
“鳳凰山莊的火災是白淺草縱火,而你明知真實情況的前提下,救了縱火犯,把棠溪留在火場裡等死,您對此作何解釋?”
“我們查到了你和棠溪所謂婚禮當天的錄像,在踩踏事故發生時,你毫不猶豫選擇了帶著白淺草離開,請問你如果真的向你表現的折磨愛棠溪的話,為什麼一而再的傷害她,拋棄她?”
“有人爆料,你當時為了和棠溪的結婚證造假,設計讓她攀岩是摔斷了一條腿,粉碎性骨折,請問您到底是愛棠溪,還是恨她入骨?正常人很難做出這樣的事情吧?”
喻宴舟低著頭,推開記者要走。
記者們卻把話筒懟在他眼前,不依不饒非要喻宴舟今天就給個解釋。
推搡中,和婚禮那天一模一樣的踩踏事故再次發生。
喻宴舟被人推倒,頭上被人踩了一腳,半張臉陷進泥土裡。
他想,這或許就是報應,是他傷害棠溪的報應。
一輛車停在喻宴舟麵前,是棠家終於來人接他了。
棠父也在車上。
“宴舟,淺草又住院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醫生說她的病是因為這段時間生活太壓抑。”
喻宴舟擦著臉上的汙漬,“這樣的生活棠溪過了五年,怎麼換她就不行了?我看她就是舒服日子過多了。”
棠父歎了口氣。
在醫院,白淺草看見喻宴舟,就驚慌往牆角縮。
“我們離婚,好不好?這種日子我過夠了,我不想做喻夫人了!”
白淺草快被這樣的生活折磨死了。
喻宴舟不打她不罵她,隻是想機器一樣嚴格管控著她的生活。
嚴格的睡眠時間,一成不變的食譜,經期肚子疼的要死還要跑步,無論去哪裡都要隨時彙報,每一分錢都要喻宴舟掌控
喻宴舟扔了離婚協議給白淺草。
“可以,簽字。”
白淺草看都冇看內容,像是得到了恩賜,迫不及待地簽了字。
幾天後,棠父在家裡坐著,搬家公司上了門。
“棠先生,這套房產和你們家冇什麼關係了,請您兩小時內收拾東西離開。”
冇等棠父問清楚什麼情況,棠氏集團的老朋友打了電話過來。
“老棠,集團出什麼事情了?為什麼在大規模拋售股票?喻宴舟那小子哪裡來的這麼多股份?你知不知道現在集團全亂了,大家都說要破產了,不少投資者上門在咱們搶辦公室的電腦,說是要拿去抵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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