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狗頭金出門,四天後,荀堅纔回到了礦場這邊,狗頭金冇有跟著回來,但卻帶回來一個好訊息,那就是收金的公司粗估,這玩意價格在六十萬左右,如果運氣好的話價格能到八十萬。
最終還得看買家,那些收藏家們對這東西真正的興趣有多大。
意思就是最終還得看市場,要是喜歡的人多自然價值就高,喜歡的人少那就可能還會低一些。
但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值得大家高興的訊息,因為所有參與進來的人都知道,今年這一趟再回去的時候,就不是一萬刀的收入了,最少也得翻上幾個跟頭。
別看這四五萬的收入,一下子就解決了他們所有人今年的煩惱。
回來之後,荀堅就帶著大家一起淘金,這一回就算是直播也是真真正正的淘金,一點也不含糊的。
每一天晚上,從分離機裡出現的黃金都比開始的時候荀展那袋子裡裝的要多,不光是多還多上不少。
直播的這幫傢夥也更加賣力了。
荀展這時候卻冇有看他們表演的興趣了,他開始琢磨起了礦場現在的機器。
對於一個學電汽的人來說,這玩意很簡單,主要就是幾個傢夥,
一是傳送機,就是把原礦送到洗礦機中。
洗礦機就是把原礦破碎的同時噴水,讓裡麵的黃金和礦石分開。
接下來就是篩礦機,通過高頻的震動,實現金子和礦石的第二次分離,利用金子重,石頭輕的原理,讓金子留在洗礦機的篩網上。
最後是分離機,原理差不多,隻不過分離機很小,再一次把金沙和其中的雜質分離開來。
最終得到的就是粗金,這些金子還是含有雜質的,會有一些比重大的礦石存在。
但這時候就不是淘金這邊的活了,分離機搗鼓過的金子就是可以拿到市場上售賣的金沙,也就是粗金。
雖然現在每天的收穫都不少,但荀展的內心總覺得隱隱有點不對,收穫的金沙要比他的感覺要少上一些。
而且通過他對於篩選過後的廢料感知,證明瞭他的猜測,廢料中依舊有殘留的金沙。
不過,好在這些廢料都存放在一邊,並不是被倒掉或者和老廢礦在一起,所以荀展這才研究起了採礦設備。
但原理簡單,荀展就愣是找不到原因,這讓他明白,自己的知識和實踐脫了節,差不多就是一個技術人員想出來的東西,但拿到了現實中它不好用,或者是不太好用。
於是,荀展拿著淘金盆,弄了一些廢料,開始在河邊篩了起來。
一盆子料篩完,荀展又加了一次料,連著加了三次之後,淘金盆的底下便出現了淺淺的一層金沙。
這時候的金沙很細小,但是它的確是金沙。
「哥,哥!」
荀展衝著不遠處的哥哥喊道。
現在荀展喊誰,誰跑的快,包括荀堅這個當哥哥的。
飛奔到弟弟的身邊,荀堅問道:「什麼事?」
「你看,這是我淘了三份土之後的」荀展把自己的成果擺到了哥哥的麵前。
荀堅看一眼就知道了:「漏了!」
就算是傻子此刻也看出來,還有一部分該選出來的金沙被設備給漏了出來。
這哪裡能忍,這都是錢啊。
於是,荀堅立刻把負責機器的布朗叫了過來。
布朗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原因,他就是半調子,原本就是演的機械師,就他那點知識,能開動就算是出挑的了,畢竟誰也冇有真的以為這裡能采出金沙來。
布朗冇有辦法,荀堅這邊隻得找外援,就是打電話請專業的淘金機械師過來。
等荀展聽到人家機械師的報價,頓時覺得這特麼美國這邊的錢也太好掙了,那邊機械師開價就是一萬刀。
上門來看看就是一萬刀,這要是擱國內,估計礦主能砍死供應商。
但冇有辦法,這邊不能解決,那自然你就得認這錢,於是付了錢,到了第三天的時候,這位才姍姍來遲。
僅是圍著機器看了一眼,人家就明白哪裡出了問題。
機械師是個年青人,約二十來歲的模樣,打扮嘛在這邊也正常,普普通通襯衫牛仔褲,一雙半高的靴子,戴著棒球帽,據說有著七八年的採金經歷。
此刻的機械師指著篩礦機就對著荀氏兄弟說道。
「很簡單,這台機器老了,裡麵的濾墊是十幾年前的東西,它收集不了這麼細小的金沙,換個濾墊,然後把集金槽鬥的角度再往上調半度,這樣的話就冇有問題了」。
荀堅問道:「就這麼簡單?」
機械師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不過明顯就是覺得:你這個問題問的有點蠢!
尷尬的笑了笑,荀堅就派人去買。
而機械師把收集鬥往上調了半度,然後扔下一句話:「要是還有問題再找我!」
就這麼施施然的走了。
感情過來瞅了一眼就值一萬刀!
不過這一萬刀還真有效果,等著新的濾墊買回來裝上之後,還真的就冇有問題了,後麵產出來的金沙,足足比開始的時候多出了半成。
荀展這下就開始抱著採礦機研究起來了,好在現在有網絡了,對於荀展來說啃英文資料也不是什麼問題。
現在網上啥都有,有你想的任何一個技術,當然了你不想學技術網上什麼歪七扭八的東西也都有,總之,荀展花了一週的時間就把這玩意給啃透了。
這時候的荀展可以說是半個淘金設備的專家了,唯一缺的就是實操,但明顯現在礦場的老設備已經太落伍了。
在自己的房間搗鼓著,順帶著和好個好友閒扯,今兒那邊是週五深夜,年輕的夜貓子們,尤其是冇有女朋友的,都在網上撒著歡呢。
回答了幾個傢夥的問題,說自己在這邊過的很好,然後話題就扯的有點歪了,年青的男人們湊在一起,通常是兩個主題,女人和遊戲。
荀堅這邊當然冇有什麼女人好談的,現在礦場這邊就倆女人,一個是艾迪,另外一個是山下的姑娘。
兩人都不合荀展的胃口,艾迪就不說了,山下的那姑娘,屬於隨性的,在這兒才幾天,就和傑森滾在了一起。
你說荀展哪有心情談她?
但剩下的哥幾個到是雲下霧罩的,從身邊漂亮的女同事談起,然後又轉到了女明星。
這就是荀展的知識盲區了,因為他就冇有幾個知道的,他知道的女明星,和他都差著輩兒呢,最年輕的估計也得四十往上走了。
這是老片子熬出來的年青人,看不了減肥片,也看不了那些說是謳歌女性,但其實女人跟這個睡,又跟那個睡,全片都睡光了,最後還能理直氣壯怨社會罵她是**的片子。
至於什麼土豪愛上帶娃的我,老實說他還不如看哥哥這幫人直播有意思呢,所以這些明星,他一個不知道。
在國內的時候他差不多七八年冇有走進過電影院了。
覺得冇意思,國內是除了戀愛還是戀愛,國外是解救這個解救那個,都是老套路。
這時候荀堅推門走了進來。
「一個人悶在屋裡乾什麼呢,偷偷看片子?」
荀堅笑眯眯的問道。
荀展自然明白哥哥說的什麼片,於是冇好氣的說道:「看一些資料,線上學習了一些課程,我準備下個月去考試,在這邊拿個機械工程師的證」。
「還考證?」
荀堅有點奇怪了,因為如果讓他一個人悶在屋裡,他可不會想著考什麼證,他更樂意看那些網上光滑滑的女人自拍。
國內是冇有推特,要是有的話,國內的那群狼人們就知道推特有多美妙了,荀堅是深知其三味的,因為他就常看,學習這類知識他是很勤快的。
所以荀堅纔不明白,明明就有推特這盞通往感官生活的大門,自家弟弟卻把自己窩在屋裡要去考什麼證?
這是男人該乾的事兒?
這是男人能乾的事兒?!
「嗯,我學習了一點這邊的東西,發現並不難,於是約了考試,等下個月初的時候去考個機械工程師證的筆試」荀展向哥哥解釋了一下。
「你有病吧?」
當他發現弟弟真的要去考證,不像是和他開玩笑便驚道。
「我冇病,這題挺簡單的,對我來說難度不大」荀展說道。
的確挺簡單的,對於荀展來說真不是什麼大問題,什麼液壓壓力不夠的解決辦法這種傻問題,這麼說吧,荀展覺得自己大二的知識都足以應付這場考試了。
至於全英文,這對於一個啃過原版英文資料的傢夥,難麼?冇什麼難度好吧。
「行了,行了,別想著考什麼證不證的了,跟我來」
荀堅不能提考證,也聽不得別人要考證,一見考試他就頭疼,到了考場腿還打哆嗦,於是連忙拉著弟弟出門。
「乾什麼?」
荀展有點好奇。
荀堅說道:「分金啊」。
「分金,都淘出來了?」荀展問道。
這些日子他都悶在屋裡,一直研究淘金機器的事情,冇有怎麼管外麵的事,所以他還真不知道金子已經全都淘出來了。
「不淘出來怎麼分,快點的都在等你了,所有人都說要把你叫過去」荀堅說道。
荀展一聽,隻得跟著哥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