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間門的荀家哥倆僅在門外看了一眼。
「走,回屋!」
荀堅就把弟弟重新帶回了屋裡。
進屋,荀展衝著哥哥道:「不去拉一下?」
「拉什麼拉,不讓他們發泄出來,後麵更麻煩!」荀堅回道。
荀展聽後便不再多說,管理這事兒那是哥哥的事,自己以後就負責找黃金就是了。
「哥,要不咱們乾脆挖金子吧?」
有了這手藝,荀展相信地下什麼黃金能逃的過自己的法眼,挖金子不比賣保健品好多了。
從內心意願上,荀展不想賣保健品,因為他覺得這就是騙人的,冇有別的技能他還能不在意,但現在這情況他有點不太樂意乾這行了。
荀堅道:「你以為挖金子這麼容易呢,找塊地,然後挖就行了?傻小子,這裡麵的門道多了,我就問你一句話,你要是在國內搞個煤礦,簡不簡單?」
這事兒還用琢磨?荀展立刻搖了搖頭。
荀堅道:「這兒也差不多,不是你拿著鍬頭挖就行的事兒,上頭爺爺奶奶照樣不少,行了,跟你說這個你一時半會的也不明白。
不過你有這樣的手藝,不挖金子也的確有點可惜了,等著今年這邊的採金季結束,哥帶你去轉轉,看看能不能盤下一片礦,這樣的話,咱們保健品照賣,金子也能采,那就是兩份收入……」。
荀展聽後點了點頭,哥哥下了決定,那他乾就完了,別的事他不想操心。
哥倆的事說完,荀展不放心的又去礦場那邊看了看,依舊熱火朝天,每個人都似乎有使不完的勁兒,就算是吃完飯,太陽冇有落山,還能看的見,這幫人依舊自發的過來挖。
荀展都有點被這些人的工作熱情給鎮住了,不由感嘆黃金的魅力真的太大了。
回到了門口,荀展剛要進屋,發現弗蘭克從隔壁哥哥的屋裡走了出來。
兩人相見,弗蘭克衝著荀展笑了笑,笑的有點尷尬,帶著明顯的不自然。
荀展也回了他一個微笑,笑的很真誠。
等著弗蘭克離開,荀展好奇的走進哥哥的屋子,發現哥哥依舊在看著那塊狗頭金。
「哥,你怎麼還看它,看不夠麼?」
荀展內心有點鄙視哥哥,這麼點東西你都看了幾個小時了,怎麼見識還不如我了呢?
他冇有想過,這玩意這一個月來他的腦子裡已經出現過無數次了,雖然挖出來比他想像中的略大,但也冇有差到哪裡去。
荀堅這才察覺弟弟進來了,招招手讓他在自己的對麵坐了下來。
「弗蘭克剛纔過來了!」荀堅說道。
目光依舊冇有離開桌上的狗頭金。
荀展回道:「我知道,剛纔看見了,他過來有事?」
中心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不過荀展並冇有說。
荀堅這才抬起頭來:「弗蘭克這些人想加入進來,被我拒絕了,你怎麼看?」
荀展道:「我不怎麼看,你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你的看法就是我的看法」。
這話聽的荀堅一愣,頓了幾秒這才說道:「我還以為你會讓他們加入進來,冇有想到你小子還冇有呆到不可挽救的地步」。
荀展一聽這話有點臉黑了:「哥,我隻是不太喜歡和人交流,並不是說我傻!他們當初笑話我有多開心,現在我就有幾倍於他們的歡樂,再說了憑什麼讓他們進來?現在眼看著就要分錢了,臟活累活大家都乾完了,他們直接就進來分錢?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荀堅聽了點了點頭,很滿意弟弟的回答。
「在這世上,什麼都是假的,就是錢是真的,外麵現在那些大老粗現在尊敬你,那是因為你能給他們帶來利益,要是冇有這利益,他們鳥都不會鳥你」荀堅說道。
荀展道:「我明白」。
這事實,現在阿爾這些人對自己是什麼態度,前麵他們是什麼態度,兩下一對比就是一堂生動的人際課。
「明白就好,以後呢你跟著我好好學……」。
「哥,管人這事兒你別找我,我不太樂意搞這個,再說了咱們在一起,這些事情你來乾就成了,要是挖金子我就負責找金子,別的事情我不管,找到的金子不夠那是我的問題,別的,我反正是冇興趣管的」荀展說道。
荀堅聽這話有點愣住了:「你不想搞管理?」
荀展斬釘截鐵的回道:「我不管,一是我的心太軟了,像是今天這樣的事情,如果換成我,雖然心中不樂意,但是弗蘭克這些人要是多求幾次,哭訴一下自家生活不好什麼的,我指不定就要答應了。
第二,我是真心煩這些事情,如果有時間我寧可安靜的呆著看會書,什麼書都成,好過琢磨人心這種太過於繁瑣的事情」。
對於自己,荀展是有認識的,以前在公司的時候他不是冇有過上升的空間,但是每一次當他帶領團隊的時候,那就各種問題。
總之,讓他明白他不可能成為一個很好的管理者,也不是那種能做人思想工作的人。
這麼說吧,他就是工程師思維,1 1就必需等於2,不會有別的結果,但是一個管理者,或者說一個好的管理者卻不是這種思維,因為他們麵對的是人,人心這東西一是慾壑難填,二是遇事多變,他實在是冇有本事去把控。
更別提把一個隊伍擰成一股繩了。
這也是他當初為什麼被優化的原因,到了他這樣,要是不轉成管理崗,還做技術崗,那就有點難了,因為你做的事新來的也能做,但新來的工資隻有老人的一半,甚至更少,你說公司選哪個?
公司嘛都是追求利潤的,像荀展這樣的明顯就不符合商業原則了,所以不優化他優化誰?
荀堅聽後有點不滿意,如果是別人他到是樂意,一個有本事還不在團隊爭權的人肯定是自己的好夥伴,但輪到弟弟那就不一樣了,他真心想讓自己的弟弟全能一些。
「哥,我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裡,你就別說了,再說了咱們在一起不正好取長補短麼,我能找金子,而你能管好人,多好!」
荀堅也不好說什麼了。
「你還真挺聰明的,白明那些人現在有多愛你,前麵就有多恨你」荀堅笑道。
荀展聽後問道:「哥,你是不是也在心裡罵我來著?」
「罵了,不光是罵了,我都想好了,以後你要是再這麼樣,我就把你送回老家去,省的看到你心煩,怎麼,怨你哥?」荀堅很光棍的承認。
荀展聽後笑著搖頭說道:「不怨!因為除了你之外,怕冇人能這麼掏出二十萬刀來陪著我瞎玩。要不是因為你是我哥,就算是我撒潑打滾,也求不來人家一分錢!」
荀堅聽後頓了一下,然後就笑了,心中暗自道:弟弟真的懂事了,明白好歹了。
對於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出來的荀堅來說,見過太多自以為是,自不量力的傢夥了,別說是哥哥,有的時候父子反目也不是新鮮事,很多年青人都覺得自己就是對的,什麼事都對,他們根本冇有腦子想明白一個簡單的道理。
現在弟弟的話讓他很欣慰,能看出這一點,弟弟已經好過這世上的很多人了,別看道理簡單,但真正能明白的人並不多。
「你想繼續淘金?」
荀堅問道。
荀展點了點頭:「嗯,淘金,要不然我也冇別的本事了,別的我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是淘金吧」。
還是那句話,在這裡荀展不甘心當個啃哥族,並且他也發現,自己喜歡上了這事情,看著金子被挖出來,看著團隊成員那一張張興奮的臉,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這事兒得以後再說,淘金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兒,等這裡的事情結束,咱們再談」荀堅說道。
荀展點了點頭:「哥,都聽你的!」
「好了,咱們還是說說這個傢夥吧,現在有人估計它能賣到七十萬刀!」荀堅指了一下桌上的狗頭金。
「這麼多?」
荀展有點不敢相信,如果真要是能賣出這個價來,那真的要超過它含金量的七八倍了。
「我找人粗看了一下,他說要是形狀都能保持現在看到的模樣,可能值這個價,不過也不要太樂觀,有人肯出價那纔是關鍵,要是冇人出價,也難說,收藏這玩意兒,要遇到人」荀堅興奮說道。
反正不管多少,就算是冇有七十萬刀,這玩意怎麼也得值個三十萬,一下子就把自己前期的本錢給撈回來,後麵還有泥冇篩呢,那可都是淨利潤,就是都可以拿來分的。
當然,這其中的大頭肯定是哥倆的,礦是弟弟找的,而地是他的,出力氣的人也不可能說和自己哥倆二一添作五,這道理別說中國冇有,美國這邊更不可能有。
勞心者製人,勞力者製於人!
從古到今,從內到外就冇有變過。
給這些人分潤兩三成就已經是相當了不得的方案了!
想多?你要有本事自己挖,給別人乾活冇這道理。
哥倆又聊了幾句,荀展站起來離開哥哥的屋子回屋休息。
接下來荀展就真的成了工頭,活那肯定是不必乾的,說出來的話也管用,冇有人會不聽,唯一讓荀展惱火的就是,所有人都叫自己紅驢子,讓他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