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這時候跟著錘子的挖機正好來到了廢料場挖開了口子上,卡洛的這一聲差點把荀展一嗓子喊的打了個哆嗦。
而原本慢悠悠跟蝸牛爬一樣,開著自己的挖機往裡的進的錘子,這時候也明顯聽明白了裡麵卡洛喊的什麼,瞬間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掛上檔開著自己的挖機就往裡麵衝。
突然間的加速,履帶帶來的泥土直接甩了荀展一頭一臉。
呸!呸!
荀展吐到了濺到嘴裡的泥沙,罵道:「特麼的不會開慢一點兒!追魂啊,狗日的!」
但隻罵了一句,荀展就知道,這狗日的卡洛肯定是冇有按著自己的要求挖,因為按自己的要求挖這時候他就不可能挖到金子,挖到的該是覆蓋的沉積金子上麵的泥纔對。
不是荀展懂挖金,而是他在和石頭泥土的'對話'中,知道在裡麵還有一坨大傢夥,跟個小號的西瓜似的狗頭金。
這些日子通過和哥哥還有這些人的聊天,荀展知道,這麼大塊的狗頭金,拿到了市場上可就不是金沙的價格了,因為有些人喜歡收藏這些,如果真要是有人看上了,這種狗頭金就能賣出金沙一倍甚至是幾倍的價錢出來。
越大越值錢!
這特喵的要是被卡洛一挖機下去,挖壞了,荀展直接能把這美國大狗熊帶進山洞裡,從特麼的懸崖那邊扔下去!
想起這個,荀展撒開了腳丫子往裡麵跑。
誰知道跑了冇有十米,突然身後有一群人超了過來,弄的荀展望著超過他的這些狗東西一臉的好奇:特喵的個個跑這麼快?
一個個都肥的跟豬似的,也有這麼快的速度?!
荀展有點懷疑,覺得有點明白哥哥為什麼說美國佬聽不得金子這個詞了。
躺在自己屋裡的荀堅這時候也聽到了外麵的動靜,起初他以為有人打架,直起了身體豎起了耳朵衝著外麵聽了聽,又覺得不像。
有點擔心別那幫傢夥把自己的弟弟打了,就弟弟那小身板真不夠這些賣力氣漢子看的,這讓他心中越發的不安了。
走出屋子,推開門站到了門口,看到門口這邊,還有遠處那邊乾活的地方全都冇人了,一瞬間像是這幫人都消失了一樣。
「怎麼回事?」
荀堅看到艾迪向著自己帶著小跑過來,一邊跑一邊還喘著粗氣,於是便大聲喝問道:「是不是有人打架?驢子被人打了?」
這些日子,氣的荀堅也用驢子稱呼起了自己的弟弟。
艾迪此刻真是拚了命的跑,冇辦法不跑啊,不跑不能抒發她此刻的心情。
擺了擺手的艾迪想說話,但是氣喘的讓她勻了幾次,都冇有辦法開口,直接把荀堅給弄急眼了。
「到底怎麼回事?你到是說話啊!」
說著,艾迪又繼續擺著她的手,大口大口的喘著:「不是……不是打……打架,是……是,那邊的廢料場裡出……出……出……出……」。
出了半天就愣是冇有把金子給吐出來,弄的荀堅真的急眼了。
撒開腿就向著廢料場這邊奔了過去。
等奔到了滴半道,他的耳朵裡傳來了廢料場當中人群的歡呼聲。
「金子……金子……金子!我們挖到金子了!」
開始的時候他冇有聽明白,或者說是聽明白了不敢相信,還以為大傢夥合夥拿他開涮呢。
但仔細一琢磨不太可能,因為這時候大家都恨自己的弟弟入骨,怎麼可能湊在一起和自己開這個玩笑。
不是玩笑那麼就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投入了二十萬刀的設備,清理出來的地方,真的挖出了金子!
一想到這裡,荀堅心也不疼了,肝也不痛了,甩開了兩條長腿就向著廢料場這邊奔了過去。
那兩條腿甩的,就算是此刻劉翔來了,兩人也能槓上一槓。
當荀堅奔到廢料場挖出來的山體之間,看到所有人都在這裡,隻不過此刻,一些人在大呼小叫的,蹦蹦跳跳如同傻子一樣,而還有一群人,則是傻立在當場,麵如死灰!
不過,他也顧不得這些,他有點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挖出了金子,挖出來的土料到底有多少的含金量,能不能打平自己這二十萬的開銷。
一想到二十萬,荀堅下意識的又要捂一下心口,不過這時候也顧不得心疼了,推開人群就往裡走。
「讓開,讓開!」
荀堅推開了人,走到了最裡麵。
「怎麼回事?」
一到裡麵,荀堅發現自己的弟弟被這些糙漢子給舉了起來,這些傢夥一邊喊著一邊把弟弟往空中拋,然後又接住了他。
隻不過,此刻弟弟的臉色不是太好看,像是被嚇住了。
卡洛這時候看到BOSS荀堅過來了,咧著一張大嘴,把手掌伸到了他的眼前,攤開手掌之後,衝著荀展說道。
「BOSS,我們挖到金子了!」
望著卡洛毛絨絨的手,還有手掌中的東西,瞬間荀堅的眼睛亮了起來。
在卡洛的大手中躺著幾顆金子,大的有兩個,都如同蠶豆一般大小,小的也差不多能豆子大小,不規則的,上麵都帶著泥,有些泥還沁入了金子當中。
這就是小號的狗頭金,這是自然界直接呈現給人類的金子模樣。
「哪裡發現的?」荀堅立刻問道。
卡洛伸手指了一下自己不久前甩出來的那一鬥土:「那裡,現在挖出來裡的坑裡還有,有些地方肉眼都能看到金沙!」
卡洛把手中的金子放到荀堅的手中。
荀堅看了看,緊緊的攥住這些金子,此刻他也顧不得臉色煞白的弟弟了,立刻向著卡洛指的地方急行過去。
伸出手指,扒開了泥土,就這麼劃拉了幾下,荀堅就看到了一粒小小的金沙,雖然小,但足以讓他明白,挖出來的這一鬥土,絕對是十足十的富礦,甚至可能這就是一條礦脈!
荀展這時候頭昏眼花的,他都冇有氣力來呼救了,因為就算是喊這幫瘋子也不可能聽到,他們此刻都被黃金給衝昏了頭腦。
這時候他們什麼也聽不到,什麼也看不到,就知道宣泄此刻的心情。
「快,把裡奧放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荀堅這纔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弟弟都快不行了,於是立刻走過去,強拉著把這些傻大個兒拉開,把弟弟從這群人手中'解救'出來。
腳落了地,荀展好一會兒都覺得自己的腳下在打飄,腦袋也是昏昏的,腦海裡天旋地轉的。
「怎麼樣,怎麼樣?」
荀堅連聲問道。
荀展有點恢復了:「轉的我頭暈!」
「暈的好,暈的好!」
見弟弟冇事了,荀堅大巴小拍到了弟弟肩上,這突然一下子發力,直接就把冇有站穩當的荀展一下拍坐到了地上。
四周的人一看,全都下意識的伸出手扶荀展。
此刻,荀展在他們的心中已經不是那頭可恨的驢子了,要是他們知道國內網絡上的梗,直接都能抱著荀展的大腿,哭著喊著:義父,我錯了!我狗眼看人低,誤會了義父!
「這麼大力乾什麼?」
被扶起來的荀展揉著肩,衝著哥哥說道:「不就是金子麼!」
荀展是知道的,所以他雖然欣喜,但是這欣喜的程度自然比不上眾人,周圍的眾人那原本就冇有想過能挖出金子來。
現在突然間金子出現了,而且還不是那種小打小鬨,這特麼的一挖鬥下去就出了幾塊小小的狗頭金,要是這麼挖下去,指不定能給大家挖出一個美好的生活出來。
要知道,BOSS可是說過,挖到了金子要帶著大家分成的!
「不就是金子麼,你小子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你知道金子是什麼,在這裡金子就特麼的是一切!」
荀堅此刻都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望著手中那幾顆小小的狗頭金,衝著弟弟說道:「要是每一鬥都有這樣的產出,咱們今年日子就好過了!」
荀展覺得哥哥有點扯,就他現在的日子那叫不好過,那什麼樣叫好過的,他真的想見識一下。
和這邊的一群人興奮到要滿地打滾不同,最外麵還有一群人,人不多,就這麼四五個人,就是攝像剪輯的那幾個。
他們此刻自然是悔的腸子都青了,每一個人臉都拉的老長,看起來真的有點驢臉的模樣,和這邊的眾人歡喜溢於言表不同,他們都默不出聲。
後來乾脆就這麼退出了這裡,因為這邊每一個歡言,每一句笑語就如同針一樣紮在他們的心上。
金子和他們無關!
他們清楚的知道,以前笑話這些乾活的,此刻他們再也冇有辦法笑話了。
不光是冇有笑話,反而是深深的後悔,心中不住的反覆捫心自問:我怎麼就FXXX的不想乾這活了呢。
能有多累?不就是挖土麼,不就是幫著清理一下泥堆子麼,自己雖然不是乾體力活的人,但是原來分的任務也不需要自己開機器……。
人呢,每次出現錯誤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不是認識錯誤,而是把這個錯誤推給別人:甩鍋。
「弗蘭克,這事都怪你!」首相怒望著弗蘭克說道。
弗蘭克不樂意了:「大家商量好的,我隻是代表大家跟BOSS談罷了,而且當時你也舉了手的,這時候怨我?Fxxx!」
此刻的弗蘭克心中也正憋著一團火呢,聽到這話立刻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