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燈火通明,那顆巨大的柳樹花燈在這無人的夜色中越發地顯眼。
猶如天外來物,周身散發著神聖的熒光。
如果不是剛剛才坐過這艘船,在這種日子,這種地點,範柳兒真的會覺得自己遇見仙界下來的仙船。
遊船此時朝著她這般駛過來。
範柳兒扭頭看向李沉壁,眼中是驚訝疑惑,“這船怎麽會在這裏?”
李沉壁走上前,站在她身邊,“你放完了花燈,現在該我放了。”
範柳兒驚掉下巴,“你是說,你要把那船上的柳樹花燈放掉?”
“捨不得?”李沉壁反問她。
“當然捨不得!”範柳兒聲量拔高,情緒激動地開口,試圖打消他的想法,“那個花燈很貴的!你不是說你不信神明麽,放掉多可惜!”
“我是不信神明,但在某些事情上,信一次倒也無妨。”
在李沉壁說話間,遊船停在兩人不遠處。
範柳兒看著離岸邊距離稍遠的遊船,眼中還是迷茫,“那你打算怎麽放?”
“現在還不急。”李沉壁說著,伸手勾住範柳兒的腰,“抱緊我。”
範柳兒腦子壓根沒反應過來李沉壁是要做什麽,身體已經下意識抱住李沉壁的腰,雙手扣緊。
李沉壁腳下微點,整個人縱身一躍,帶著範柳兒從岸邊躍起,落到船頭的甲板上。
範柳兒知曉李沉壁會武功,但知道是一迴事,第一次感受到又是一迴事,此時看著李沉壁雙眼放光。
“你...你...你也太厲害了!”
李沉壁很受用範柳兒的反應,攬著她往船艙裏走,“還有更厲害的。”
範柳兒被他吊起好奇心,追問道:“還有更厲害的?是什麽?”
李沉壁賣關子,“馬上你就知道了。”
兩人進到船艙裏,裏麵是裝潢奢華昂貴的臥房,寬大的床占滿了一半的空間,地上鋪著厚實的地毯,兩邊都是窗戶,窗戶上用的是琉璃,既隔絕了湖麵上的寒風,又能看得見湖麵的景色。
裏麵放著兩個大暖爐,房間裏的溫度比外麵高出許多。
李沉壁進入船艙第一件事就是脫掉身上的外衫,裏衣,很快身上就隻剩下一條輕薄的裏褲。
範柳兒看著他的舉動,心裏慢慢升起不妙,腳步往後踩,“你脫衣服做什麽?”
“你覺得呢?”李沉壁朝著她大步走過來。
範柳兒這才明白,什麽帶她來放花燈,這分明就是李沉壁哄騙她過來的藉口。
他分明就是想要折騰她。
李沉壁已經走到她跟前,他渾身上下散發出來氣勢強烈,眼中的**更是濃到快要溢位來。
危機感瞬起,範柳兒本能要逃,她轉身就跑,“我不要在這裏。”
腳還沒踏出去就被李沉壁從身後勾住她的腰,將她拖進懷裏。
“晚了。”
他幾下就脫掉她身上的披風,扯掉她臉上的麵紗,咬上她的唇,攥住她的呼吸。
手下不停,厚重的衣衫一件件落下,直到身上隻剩下單薄的裏衣。
範柳兒被李沉壁吻得喘不上氣,腦子都是暈乎乎的,沒了衣衫禦寒,身體本能往李沉壁懷裏貼,企圖汲取他身上的熱氣來抵禦寒冷。
李沉壁伸手托住她的臀,一把將她抱起來,抱著她往床邊走。
範柳兒的嘴得了自由,忙道:“就不能迴去嗎?”
李沉壁將她扔到床上,壓上去,“你以為迴去你就能躲得掉?”
“範柳兒,我忍你一晚上了。”
範柳兒垂死掙紮,“剛纔在酒樓不是...不是...”
李沉壁埋在她頸項間,含糊開口:“你自己數數你欠了我多少天,那夠嗎?”
“今天晚上,你得全數補迴來。”
範柳兒在心裏暗自算了算,就按照一日一次來算,得出來的數字也讓她害怕。
“這樣不行,我就算是鐵人也經不起這麽折騰呀!”
李沉壁一口咬住,甘甜的藥汁瞬間在嘴裏蕩開。
他早已經習慣了這個味道,且被這個味道養刁,現在任何頂級的甜點都沒法再滿足他的口腹之慾。
隻有它,隻有她。
等到被他貪空,他才放開,迴答範柳兒的話:“不這樣你如何記得住?”
他捨不得打罵她,隻能用這樣的方式讓她長長記性,日後莫要再惹他生氣。
範柳兒此時早已經失了神智,雙眼迷離,粉霞籠罩全身,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分析李沉壁的話。
李沉壁沒有再解釋,身體力行讓她知道。
外麵的夜色越來越深,船上的下人全都遠離船艙,無召喚沒人敢靠近。
遊船在月色的照耀下朝著湖麵中心駛去,船身隨著湖水的波動而搖晃著。
範柳兒雙手掛在李沉壁脖子上求饒。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她隻知道她應該求饒才對,不然她真的會被累死。
“二爺...”
然而剛開口,嘴就被李沉壁堵住,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到最後,她已經失去了對時間的概念,也記不得自己到底被李沉壁拉入情潮多少次。
具體的過程她已經記不得了,隻記得床榻上,桌上,地毯上,以及窗前。
記憶最深的便是窗前。
李沉壁將她按在窗前,籠著她,推開了一扇窗戶,
寒風從窗外吹進來,冷得範柳兒立即往李沉壁的懷裏縮。
李沉壁將她摟緊,手掌掐著她的臉頰迫使她抬頭,在她耳邊道:“睜眼。”
範柳兒有些難受,李沉壁靜動都讓她不好受,此時的她就是被浪潮拋棄的木舟,無著無落。
她想要李沉壁停止這種折磨,便隻能聽從他的話睜眼。
入眼的便是掛在天空中的圓月。
耳邊再次傳來李沉壁的聲音,“範柳兒,你看著這輪圓月,對神明起誓,說你這輩子都隻能嫁給我,隻能留在我身邊,若你違背誓言,日後你身邊出現的男人全都死於非命不得好死。”
範柳兒本來因為難受有些焦躁,聽到李沉壁的這個誓言,那些焦躁化作默然。
這個誓言,對她好像沒有威脅吧。
李沉壁猜到她在想什麽,補上一句,“任何男人,無論是你的親人,好友,還是公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