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清明焚我骨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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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鐸加派的那些人手終究冇派上用場。
因為就在他回去的路上,車窗外忽然泛起陣陣紅光,警笛聲隨之大作。
下一刻,一輛警用摩托在他麵前停下,男人眉心一跳,驟然急刹。
車窗被人敲響。
警察。外頭的人掏出證件:靳先生,關於您妻子的死,我們有必要向您取證調查!
沈鐸臉上的凝固,難看得,像見了鬼:你說......什麼
他被帶去了警局。
審訊室裡,看著坐在警員麵前的沈鐸,
想到自己不久前才許願說希望沈鐸他們伏法,
我突然覺得荒誕。
人生二十多年,我頭一次真正覺得自己是被老天眷顧的。
隻不過,是在我死了之後。
所以你對你妻子的死瞭解多少
警員一連問了幾句話,沈鐸仍然冇從失神的狀態裡反應過來。
直到警方不耐地叩響他麵前的桌麵,男人才恍然回神。
你們真能確定......那就是我老婆嗎
他答非所問,聲音裡帶著我聽不懂的艱澀。
我眉頭深深擰起:沈鐸,都到這個份兒上了,你到底還有什麼好裝的
該不會是孩子死了你知道來奶了,終於相信我死了又覺得自己愛我了吧。
我滿臉荒謬,諷刺道:那可真是......太噁心了。
警員聽了他的問話,眉頭忍不住皺起:你這是在質疑司法係統的權威嗎!我們既然能找到你,那肯定是真的!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聞言,沈鐸難以置信地拍案而起,嘴裡一個勁地喃喃:她那種人命賤得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死了!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想,我這種人哪種人
是一度蠢到覺得愛你可迎萬難的人,還是哪怕看你和彆的女人打情罵俏也十年如一日地替你找藉口開脫的人,還是為了你的事業打點通宵做了一晚上青團,最後被你和林嬌嬌攜手害死的人!
說到最後,一股無名的恨意再次湧上心頭,我歇斯底裡地發瘋,那一日的痛楚和絕望彷彿還曆曆在目。
但沈鐸的聲音很小,所以警方並冇聽清他話裡的內容。
我們理解你失去妻子的悲痛,你可以先行冷靜一下再配合......
男人薄唇顫抖,打斷警員的話:可以......可以讓我再看看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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