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處理感情問題上,盛哲楷的套路比遊涵想象的還多。
雖然這麼說聽起來有些不太真誠,但是對待遊涵這樣的人,不用套路基本上也是套不住了。
一聽遊涵對自己感興趣,盛哲楷並冇有立刻“傾吐心事”,而是搖搖頭,繼續苦笑:“還是算了,難得我們一起安靜地吃頓飯,我不想破壞你的好心情。”
遊涵哪有什麼好心情,他這段日子情緒幾乎冇什麼太大的起伏,整個人病怏怏的,正需要點兒事情來給他提神。
“盛總不想說就算了。”遊涵有點兒不高興,他好不容易邁出一步,結果這人卻這麼不識相,“是我自作多情以為你需要一個傾聽者。”
盛哲楷的手指輕撫著酒杯,看著遊涵半晌曖昧一笑:“我確實想要一個傾聽者,而且是唯一的一個。”
遊涵抬起眼皮看向對麵的人,不知道為什麼,覺得盛哲楷眼神裡有什麼他無法形容的東西呼之慾出。
“我不是那個人?”遊涵覺得有些口乾,心跳也快了起來。
他已經幾乎可以肯定自己對這個男人多少是有些**的,這也正常,他已經被迫禁慾好一陣子,甚至現在回想起自己以前跟盧易明遊過的那些**糾纏就覺得是對“**”兩個字的侮辱。一個處於**高峰期的男人,麵前是個各方麪條件都不錯的對象,難免會有些昏頭。
可遊涵覺得盛哲楷於他而言也確實是不能貿然一試的人,歸根結底,這個人比較特殊。
他們在商業上的合作、在私下的交往,都讓遊涵非常認可盛哲楷,他不是君子,但可以成為朋友。
一旦他們之間的關係發生了改變,那麼某種平衡也會被打破。
遊涵不會再輕易開始一段戀情,因為他剛剛交了昂貴的學費上了名為“愛情都是騙人的,人們都是虛偽的”一課。
理智在告訴遊涵離盛哲楷遠一點。
“你覺得呢?”盛哲楷開了口,定定的看著遊涵,“你覺得你是嗎?”
遊涵的理智快要撐不住了,他覺得盛哲楷可能趁他不注意在他家裡點了什麼催情的香薰。
“我在問你。”他的聲音變得低沉,微微沙啞。
他口渴,拿起酒杯,一飲而儘。
盛哲楷始終似笑非笑地看著遊涵,他看見紅酒順著對方的嘴角流下,開口提醒道:“遊總,紅酒不是這麼喝的。”
遊涵放下酒杯,扯過紙巾用力擦了擦嘴角,猛地站起身說:“我不太舒服,先上樓了。”
他大力推開椅子,往餐廳門口走去,然而盛哲楷快步上前擋在了門口,遊涵不小心直接撞在了對方的身上。
他微微皺眉,後退了兩步。
“遊總這就過分了吧?”盛哲楷把餐廳的門關嚴,自己靠在門上說,“哪有主人把客人晾在一邊自己回房休息的?”
“怎麼?難不成盛總是想跟我一起上去?”遊涵剛剛那杯酒喝的有點猛,現在靠在桌邊有些頭暈,“酒後亂性,事後還有藉口開脫,盛總要不要來試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