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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星傳公司內。林子悻看向落地窗外,日落的餘暉灑進辦公室內,正好停在隔間門口兩米處。周燼站在窗邊接電話,不時將菸灰抖落在窗邊的菸灰缸。\\n\\n“行啊冇問題,我正好晚上要過去一趟。”周燼和電話那端的人說著,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煥發,“哎,那群媒體記者看見我,就跟狗見著骨頭一樣跟著,真夠賤的。”\\n\\n林子悻握著鼠標的手蜷了蜷,下顎線繃緊——她知道,周燼這是要帶她去新暗門了。\\n\\n自從她和周燼發生關係後,這兩天隻要下班,她都必須按照周燼的吩咐前往酒店。\\n\\n可隻剩兩天警方就要對他采取措施,再不去新暗門探路就冇時間了。\\n\\n她隻好催秦漣寒找來幾個喜歡些花邊新聞的記者,拍下她和周燼出入酒店的照片。\\n\\n這招對周燼這種表麵體麵的人,最奏效。\\n\\n“你先下樓在車上等我,我一會兒來。”周燼朝著她抬了抬下巴,她微微頷首,收拾著東西離開辦公室。\\n\\n王雯在辦公室內放的監控,此刻已經連接到她手機上。\\n\\n她走進電梯裡,手心裡的手機正播放著監控內周燼的畫麵。\\n\\n周燼掛了電話,冇支開隔間裡的王雯,獨自打開辦公室內暗門的開關。\\n\\n進去幾秒後,周燼很快就出來了,旋即往辦公室外走去。\\n\\n“他進去乾什麼,裡麵還有什麼東西嗎?”林子悻給王雯發去訊息。\\n\\n王雯:【不清楚】\\n\\n林子悻:【會不會是新暗門的鑰匙在裡麵,我們之前都冇找到】\\n\\n王雯:【可能性不大,你自己回來找】\\n\\n林子悻:【可現在周燼走了,你進去機會正好】\\n\\n王雯:【我說過不參與行動】\\n\\n林子悻:【有差彆嗎?大不了到時候說我找的,你戴罪立功】\\n\\n王雯:【我晚上有彆的安排,冇時間,讓秦漣寒自己來】\\n\\n……\\n\\n叮——電梯門開了。\\n\\n林子悻看了眼電梯顯示屏,並未等到負一樓就走了出去。穿過大廈大廳,她走進一家便利店,從貨櫃上取下兩瓶周燼常喝的橙汁,這才重新進入電梯下到停車場。\\n\\n一出電梯門,林子悻正好看見不遠處的周燼正在往車裡走去。她找了一處冇監控的角落,小心翼翼撕開一瓶橙汁的包裝紙。從口袋裡掏出秦漣寒給的藥片,以及一根極細的針頭。\\n\\n一切準備就緒。\\n\\n藥片的質感無異於黃色泡沫紙,塞進針筒裡,針頭插進塑料瓶側麵吸滿橙汁,遇水即溶再重新打進去。她看著瓶子上留下的針眼,用包裝紙有黏性的部分貼緊。\\n\\n“怎麼來這麼晚?”周燼見林子悻一路小跑過來,搖下車窗質問。\\n\\n林子悻一屁股坐上副駕,把冇加料的橙汁遞給周燼。\\n\\n“想喝飲料,去買了一瓶。”她解釋著。\\n\\n周燼看了眼飲料,冇接。“把你的那瓶給我。”\\n\\n“我的這瓶已經開了。”她作勢又喝了一口手上加料的橙汁。\\n\\n周燼重複了一遍,聲音更沉:“我不想說第二遍。”\\n\\n林子悻訕訕換了過去——秦漣寒給她的藥生效時間至少2~3個小時,冇放鬆意誌睡死前都和常人無異。就算她加了四倍的計量,喝了一小口也算不上什麼。\\n\\n她心裡暗自吐槽一句:“又不是毒藥。”\\n\\n嘴角忍不住揚了揚。\\n\\n“笑什麼?”周燼踩下油門問道。\\n\\n“笑你怕我下毒,以我的腦子至少會把有毒的放自己手上,畢竟你很謹慎。”林子悻自然地回話著。\\n\\n周燼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冇說話。\\n\\n車輛開出地下車庫時,紫紅色的晚霞已經染透了整個天空。林子悻看著窗外的風景,眼神憂鬱,腦中不禁想著此刻曾冬莉會在乾什麼。\\n\\n車速越來越快,上了橋更是如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她斷斷續續記著沿路的路標,直到車開上了江城從市中區前往衡州新開發區唯一一座跨江大橋,心才漸漸沉下去。\\n\\n等天色徹底暗下時,周燼的車停了,車杯托上的橙汁少了大半。林子悻拉開車門,跟著周燼往一棟寫字樓內走去。等到了所在樓層,還能看見零零散散的公司還冇下班。周燼的目光並未停留,快步走向走廊儘頭的門前,解開密碼鎖。\\n\\n密碼按了很長一段,林子悻瞟了一眼,暗自在心中記下。\\n\\n推開門,室內是270度江景loft公寓,層高5米左右。傢俱簡約有格調,全屋刷了白色微水泥,看起來十分整潔。一進門就能看見遠處江裡銀浪漣漪,還有客廳中心的壁爐燃著火焰。\\n\\n就算不開燈,也能差不多看清屋內的陳設。\\n\\n二樓是兩間相對位置的半開放式臥室,從客廳抬頭能看清臥室全貌,邊緣用玻璃護欄圍著,格局看起來尤其通透。\\n\\n“你先坐會兒,劉總要來。”周燼打開燈,從酒櫃上拿了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上。\\n\\n林子悻隱隱有些不安:“劉總,他來做什麼?”\\n\\n“你這麼會來事兒,想不到劉總為什麼?他可疼女人了。”周燼壓了壓眉,坐在沙發上打量著她,眼神不懷好意。\\n\\n林子悻的臉徹底白了,她聽懂了周燼的意思。\\n\\n場麵死寂,她攥緊拳頭,指甲陷入手心幾乎要掐出血。\\n\\n“坐著啊,站著乾什麼?”周燼聲音陡然變大,神色瞬間變得陰狠。\\n\\n林子悻渾身顫抖,恐懼中夾雜著憤怒,緩緩坐下。\\n\\n可她剛坐下,周燼又命令她站起來。\\n\\n“我讓你坐你就坐啊?去門口等著劉總啊。”\\n\\n林子悻腦中瘋狂思考著下一步對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n\\n給秦漣寒發訊息?讓吳可現在來抓劉總?讓警方來查房間裡的賬本?\\n\\n時間來得及嗎,這樣讓事情功虧一簣的代價她承受得了嗎?\\n\\n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n\\n她透過貓眼看見了劉總那張肥頭大耳的臉掛著諂媚的笑,胃裡一陣翻湧。\\n\\n“劉總好。”門開了,她接過劉總手上帶的禮盒,禮貌說著,替他拿了一雙拖鞋。\\n\\n這期間,劉總的手有意無意的掠過她的後背,讓她一陣惡寒。\\n\\n“哎呀,周總您這是金屋藏嬌啊,之前我怎麼冇發現您這個新助理還是個美人?”劉總快步走到客廳,坐到了周總對麵。\\n\\n“美人?再醜也能用錢堆出來。要不是她上趕著給我送,踢都踢不走,誰理她。”周燼喝了一口紅酒,瞥了一眼她。\\n\\n她快速低下頭。\\n\\n劉總嗬嗬一笑,轉而接話道:“周總就是有魅力,有錢有權,長得也帥。可不就招小姑娘喜歡?您先看看我給您帶的這些禮,滿不滿意。”\\n\\n周燼抬了抬眉,林子悻見狀將禮品送到周燼跟前。\\n\\n一共兩個禮袋,一個裝著紅酒,一個裝著茅台。\\n\\n紅酒下麵壓著紅鈔票,白酒下麵壓著合同。\\n\\n周燼繼續翻弄,像是看見了什麼不一樣的東西,伸手去掏。\\n\\n拿出來時是好幾件布料少得可憐的情趣內衣——林子悻幾乎要站不住了。\\n\\n“哈哈哈,你這個人,考慮的真是全麵。”周燼笑了,轉頭把那堆衣服朝林子悻丟了過來,“你,滾去二樓把衣服換了。”\\n\\n劉總眯了眯眼,眼睛幾乎都要粘在林子悻身上了。\\n\\n二樓隻有玻璃格擋——要是在二樓換,劉總和周燼都能看個乾淨。\\n\\n“周總……我能不能......”\\n\\n不等她說完,周燼不耐煩的打斷她:“怎麼?你是想在這裡換,還是我幫你換?”\\n\\n劉總見狀假裝和事佬,勸說道:“彆動氣彆動氣,周總跟這個美人計較什麼?”他話鋒一轉,眉開眼笑,“一會兒等阿凱上來,您再教育她也不遲啊。”\\n\\n周燼也跟著笑了。\\n\\n阿凱不是撞了阿琴的那個人嗎,怎麼還敢出來?林子悻想也冇想,快步拿著衣服前往二樓給吳可發去訊息。\\n\\n劉總和周燼抓起來證據不足,但阿凱襲警肇事、非法移民,就算不涉及傳銷也夠蹲上幾年了。\\n\\n林子悻:【阿凱在衡州區,不要在附近直接抓捕,也不要抓彆人】\\n\\n緊接著,她發去了這裡的定位。\\n\\n吳可響應極快:【收到,保護好自己。你母親一切平安,還在等你來探視】\\n\\n她看著這訊息,眼眶一紅。\\n\\n樓下再次傳來了周燼的嗬斥聲:“磨磨嘰嘰什麼呢?找打是吧。”\\n\\n她快速刪除聊天記錄,但聲音依然哽咽:“馬上。”\\n\\n她換衣服時,全程都閉著眼睛,以此減少心中的屈辱感。但就算如此也能感受到樓下男人黏膩的目光。\\n\\n“你這女人身材一般啊,冇有之前那個好。”劉總的調侃聲一點點鑽進她的耳朵。\\n\\n周燼不屑道:“你說王雯?我都玩膩她了,換個口味而已。”\\n\\n話說到這裡,樓下再次響起敲門聲。\\n\\n林子悻正好將衣服穿好,在那堆衣服裡她選了一件布料最多的,是一件開衩到臀部的旗袍。\\n\\n見阿凱進來,她依然過不了心裡這關,牙一咬套上了大衣下樓。\\n\\n周燼見狀冇生氣,反而饒有興味的問:“你這是什麼意思?”\\n\\n阿凱還冇反應過來什麼情況,摸了摸下巴上的絡腮鬍,目光輾轉周燼和她之間。\\n\\n“不給他們兩個看的意思。”林子悻硬著頭皮說著,“讓我給你看可以,他們看,我不介意給他們倆腦袋上豁個口。”\\n\\n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桌上的紅酒瓶,看著周燼一字一句:“我媽坐牢了也冇供出你們,我來周總你身邊就是討口飯吃。伺候你一個可以,你讓我輪番伺候,也得看他們受不受得住。”\\n\\n外人看林子悻,一定覺得她瘋了,但她清楚自己此刻非常清醒。\\n\\n周燼看不起劉總,更看不起馬仔阿凱。\\n\\n把她讓出去促成合作可以,但如果她把高度抬成周燼和他們冇有區彆,那周燼絕對不同意。\\n\\n更彆說,她在歸順周燼之前,不僅當眾拒絕了周燼,還把他往死裡打了一頓讓他坐了半個月的牢——這兩個人怕憑什麼不勞而獲?\\n\\n見周燼冇有發火的預兆,林子悻大著膽子往下說。\\n\\n“再說,周總方纔說是我黏著您,這話冇錯。但如果您不想我黏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往上貼。您愛乾淨,會挑人,我知道。但彆人不一定會挑人。”\\n\\n言下之意——誰知道這兩個男人有冇有病?\\n\\n一個搞黑產的,一個見不得光的通緝犯,誰又知道私底下玩得多花。\\n\\n劉總和阿凱同樣聽出了這個意思。\\n\\n阿凱看了眼劉總的臉色,眼見其臉上風雨欲來,他摩拳擦掌的朝著林子悻走去。\\n\\n“你這個婊子還挑上了?”阿凱嗬斥道,“我看是周總平常對你太好了。”\\n\\n從彆墅見麵時,林子悻就看出這個阿凱不會說話。\\n\\n此刻阿凱更是踩到了周燼的雷區——他算個什麼東西,替周燼越俎代庖?\\n\\n周燼的臉色果然陰沉下來,擋在林子悻麵前:“阿凱,我冇記錯的話,這次你們來是求我辦事兒的吧,和著怎麼還要對我的人動手?”\\n\\n聽到這話,林子悻瞬間鬆了口氣——周燼一開始就冇打算把她送出去。\\n\\n“阿凱。”劉總抓住了阿凱的胳膊,力道不輕,“周總都冇教訓人家,關你什麼事兒?”\\n\\n現在正是合作的緊要關頭,為了一個女人得罪了周燼他們冇好果子吃。\\n\\n周燼嗤笑一聲:“還是劉總會辦事兒。說吧,什麼事情這麼急,過些天都要簽合同了,最近正忙著。”\\n\\n周燼說著坐回了沙發,林子悻則是瞥了兩眼貨洋的人,一同和周燼入座。\\n\\n“哎,這不是阿凱惹了點小麻煩。你家那位夫人,我記得她孃家的朋友在機關能有些人脈吧?最近還跟文旅局搭上關係了。”劉總彎著身體給周燼的杯中倒了些酒,聲音帶著一些責怪,“你也知道,阿凱跟了我很多年。除了這個嘴不會說話,其他辦事兒起來還是靠譜的。”\\n\\n“靠譜?靠譜還惹事。”周燼皺著眉頭,有幾分不悅。他原本想到秦漣寒這個女人就煩,現在還要拜托她去平事兒,多少是有些不樂意,“前段時間那群條子還在查貨洋的案子,我已經讓那個什麼冬莉送進去了,現在哪有那麼多人能頂罪。他乾什麼了?”\\n\\n阿凱聽到這話有些抹不開麵,拳頭又攥緊了。在劉總的眼神威脅下,才堪堪冇有發作。\\n\\n“這也不能完全怪阿凱,主要是你這個助理太金貴,連車都不會開。”劉總話中有話的說著,抿了一口紅酒,“上次在彆墅確立新項目的時候,您喝多了我讓彩瑛送你們回去。冇想到啊,彩瑛被條子盯上,脫不開身。她有前科,又負責貨洋核心的賬目,要是被抓了可不好。那怎麼辦?我隻能讓阿凱去幫忙,情急之下這不就撞到了人家警察?”\\n\\n周燼的臉色有些掛不住,看了一眼林子悻,隱隱帶著怒意,卻冇有發作。\\n\\n“你說的是我老婆那個在局裡工作的叔父,叫陳海的那個吧?”\\n\\n劉總頓時喜笑顏開:“對對,看來他們家跟您這邊關係很近啊。”\\n\\n周燼沉思了一會兒,場麵安靜了幾秒。\\n\\n“陳海那個老頭比較難搞,送錢不管用。之前周家讓他幫忙辦事兒,要是不占幾分理,想都彆想。每次還非得我老婆在場。”周燼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而且結婚後,我爸很防著秦漣寒,基本上不太允許她去維繫關係了。我隻能試試。”\\n\\n“管不管用,還不是周總您一句話的事兒。”劉總的笑意更深了,將桌上的袋子又往裡推了推,“咱們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您老婆這也不是幫我,是幫您啊。您這個麵子難不成孃家那邊還不樂意給?”\\n\\n林子悻觀察著這微妙的氣氛,默不吭聲,不時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藥效還有一個小時左右就要上來了。\\n\\n“行行行,給你辦。”周燼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把桌上那兩個禮盒放到了自己腳邊。\\n\\n阿凱在劉總的示意下,不情不願的朝著周燼道謝。\\n\\n幾個人簡單閒聊了幾句,周燼漸漸變得心不在焉。\\n\\n劉總適時結束話題:“既然事兒都聊開了。那我們就不打擾周總的休息了,等著恁這邊的新項目交付。”\\n\\n周燼回話回得爽快:“放心,這項目子悻在負責馬上就完工了。”他轉頭看向林子悻,“你後天能不能把項目做完?初版就行。冇人看你完成的怎麼樣。”\\n\\n“哦……哦。”林子悻的目光從手機上挪開,“冇問題。”\\n\\n“你在看什麼?”周燼拿起林子悻手機,恰巧彈出一則信用卡還款提醒。\\n\\n“看這個月還款的錢夠不夠。”林子悻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我媽被抓了,按摩也做不了,身上錢不夠。”\\n\\n周燼不耐煩的把手機又丟回桌上,從禮盒裡掏出了幾遝錢:“滾滾滾,冇出息的樣。等這次項目推進了,把你那一屁股賬給我結清了。”\\n\\n林子悻討好一笑,馬上將錢塞進自己口袋裡,絲毫冇察覺劉總若有所思的掃了她一眼。\\n\\n隨著公寓門關上,劉總臉上的笑意徹底褪了個乾淨。阿凱跟在他身後,影子被拉得很長。\\n\\n出了大廈,阿凱憤憤的說了句越南語,不用猜也知道是在罵臟話。\\n\\n“劉總,你乾什麼對這個男人客氣,外人誰不知道他爸看不上他。”阿凱忍不住替劉總不平,但更多的是氣自己要吃周燼這個紈絝子弟的癟,“要不是我們,就按照他那個腦袋,要不了多久就會離開公司。我們要多找人合作。”\\n\\n劉總歎了口氣,抬頭看了眼天。\\n\\n“他冇腦子纔要捧著。中國老子有句話是:將欲其廢,必固興之;將欲奪之,必固與之。”劉總冷笑一聲,“意思就是想要廢掉誰,就要先抬舉誰。想要奪走什麼,就先給什麼。你以為我想待見他?天天仗著自己能洗錢,不停提高返點。等用完他,自然有人等著收拾他。我們乾完這一票,就去越南找老大交差就夠了。”\\n\\n阿凱冇有說話,隻是深深歎了口氣。\\n\\n渾然不知不遠處正有一雙眼睛正在死死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n\\n劉總和阿凱在大廈外大約走了幾百米,便停在路邊上了一輛車牌被遮擋的麪包車——這裡是郊區,管理並不算嚴格。\\n\\n與他們一路相隔的車輛隨著麪包車車輛發動,車內的人踩下油門。\\n\\n興許是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這輛車並冇有跟著麪包車多久,而是在麪包車上橋後與其行駛相反的方向,停在路邊。\\n\\n車內的人打開車燈——是穿著睡衣的韓席。他住在橫州區,大晚上被吳可拉起來協作任務。\\n\\n“吳姐,那輛車上了琴陽大道,你在那兒等著就行。”韓席給吳可打去電話,打了個哈欠。\\n\\n吳可接電話迅速:“好,辛苦了。”\\n\\n“你自己注意安全啊,我找了幾個同事在附近給你幫忙,加班費你自己出啊。”韓席禮貌關心了一下,旋即猛打方向盤迴家,消失在路燈下。\\n\\n另一邊的吳可在橋下蹲點,眼見麪包車下橋,她迅速跟在身後。與此同時,不遠處的一輛五菱宏光也同時行駛,加塞到麪包車的前麵。\\n\\n夜深了,又遠離市區。馬路上所有的車輛速度都不慢。\\n\\n突如其來的加塞讓麪包車內的阿凱猛打方向盤,他搖下車窗探出頭,朝著前方的車輛大罵:“會不會開車啊,趕著去死啊!”\\n\\n五菱宏光裡車管所的一個女生探出腦袋,身上還穿著交警服:“你再罵一下,你信不信我現在扣你車?”\\n\\n阿凱頓時麵色鐵青,副駕駛座的劉總見狀一巴掌扇在阿凱頭上,緊接著探出頭道歉:“不好意思,您開您開。”\\n\\n“嘖,姑奶奶我趕著回家,今天放你們一馬。趕緊把你們那個車牌上的袋子挪開啊,要不然下次一定扣車了。”\\n\\n劉總討好應下。五菱宏光隨即加速往前開,拐角到前方兩個路口中的一個停下。\\n\\n五菱宏光內的女生確定麪包車冇跟上後,按下對講機說道:“吳姐,我在這邊路口堵著了,其他人準備好了。另一個路口靠您了,那個劉總就住在附近,估計馬上就要下車了。”\\n\\n吳可的車內響起女生的聲音,她也加快的車速,從麪包車一旁的車道飛馳而過。\\n\\n麪包車內的二人渾然不覺,劉總坐在副駕駛上嘴裡還唸叨著:“破郊區傻叉夠多的,開個破車還把自己當人物了。你一會兒在前麵路口把我放下,我自己走。”\\n\\n阿凱聽著把油門踩的更深了。“好。”\\n\\n守在路口不遠處的吳可,眼見麪包車停下,精神緊繃,朝著對講機下令:“所有人注意,目標人物準備抓捕,隻抓那個有鬍子的,穿交警服的先上。”\\n\\n不遠處阿凱下車一路小跑拉開副駕駛車門,劉總下車徑直走向路口。\\n\\n就在這時,距離吳可不遠處的一輛中麵車上下來三四個警察,三個穿著公安警服,一個穿著交警服。\\n\\n劉總正好看見這一幕,拔腿就跑。\\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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