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野男人的警告
宴年上前半步,將安槿稍稍擋在身後,溫和笑道。
“王總說笑了,小槿的實力和人品,有星辰獎為證,流言止於智者,相信王總的眼光。”
王總聞言,哈哈一笑,立刻順著台階下。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當然是信得過安小姐的!”
“來,安小姐,我們再聊聊細節。”
就在這時,宴年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低聲對安槿道:“我去接個電話,很快回來。”
安槿點頭,冇有多問,“好。”
宴年起身,快步走出了包廂。
安槿獨自一人,繼續與王總周旋。
這是她為數不多的機會,必須抓住。
幾杯紅酒下肚,她的臉頰泛起微紅,眼神卻愈發明亮。
她從品牌理念聊到市場定位,從設計細節談到未來發展,竟真的將原本隻是抱著應付心態的王總說得頻頻點頭。
安槿話音落下,王總一拍大腿,舉起了酒杯。
“好!安小姐爽快!合作愉快!”
聞言,安槿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舉起杯與他碰了一下。
“王總,那就......這麼說定了。”
合作談下來後,酒意上湧,安槿隻覺得腳下有些發軟,眼前也陣陣發暈。
她扶著牆壁,想去洗手間緩緩,一轉身,卻直直撞進一個堅硬溫熱的胸膛。
裴忱低頭,看著懷裡雙頰緋紅,眼神迷離的女人,眼眸瞬間暗沉。
“能耐了?喝這麼多酒?”
熟悉又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安槿頭暈眼花,下意識地想推開他,卻渾身使不上力氣。
“放開......我......我要找宴年......”
她軟綿綿地掙紮著,口中呢喃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裴忱的手臂驟然收緊,聲音裡淬著冰,“安槿,你就這麼依賴他?”
懷裡的身體僵了僵。
醉意朦朧中,安槿仰起臉,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
“他......他幫我......不像你......你隻會......欺負我......”
他費儘心思為她鋪路,到頭來,在她心裡,他隻是個會欺負她的混蛋。
裴忱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幾乎要將她燙傷,聲音嘶啞。
“安槿,你知不知道我......”
話未說完,懷裡的身體忽然一軟,昏睡過去。
裴忱剩下的話,就這麼卡在了喉嚨裡。
他看著她恬靜的睡顏,胸中翻湧的怒火,奇異地平息了。
他無聲地歎了口氣,將她打橫抱起,穩穩地走向電梯。
兩人正好跟剛打完電話的宴年擦肩而過。
宴年回到包廂時,發現早已人去樓空。
他焦急地詢問前台。
“請問有冇有看到一位穿著米色連衣裙的女士?她叫安槿。”
前台小姐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禮貌地搖頭。
“抱歉先生,我們不能透露客人的**。”
宴年臉色一變,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安槿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始終無人接聽。
而此刻的安槿,被裴忱輕輕放在頂層總統套房內柔軟的大床上。
她放在手包裡的手機螢幕執著地閃爍著,嗡嗡震動。
裴忱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深邃的眼眸裡一片冰冷。
直到手機螢幕耗儘電量,徹底暗了下去,他才扯了扯嘴,把手機隨意扔在一旁。
宴年尋遍了酒店,也不見安槿的身影。
電話撥過去,始終是無人接聽的忙音。
一咬牙,他徑直走向通往頂層套房的專屬電梯。
走廊儘頭,兩名身著黑衣的保鏢像兩座鐵塔,攔住了他的去路。
“先生,私人區域,請留步。”
宴年鎮定下來,眉頭蹙起。
“我找安槿和裴總。”
保鏢麵無表情地伸出手,再次攔住他。
“抱歉,冇有裴總的預約,任何人不能入內。”
宴年忍不住提高聲音,朝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喊道:“裴總!安槿是不是在裡麵?”
話音未落,套房的門打開,裴忱站在門口,襯衫的領口微開,幾縷髮絲淩亂地垂在額前,目光冰冷如霜。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安槿休息了,請回。”
宴年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怒意翻湧。
“安槿是我的未婚妻,我來接她回家。”
“未婚妻?”
裴忱譏誚地勾起唇角,那笑容裡冇有一絲溫度。
“她醉了,林銳,送客。”
他纔是她的男人,這個姓宴的算什麼東西,也敢在他麵前宣示主權。
一直候在旁邊的林銳立刻上前一步,做出請的手勢。
“宴先生,這邊請。”
宴年紋絲不動,目光死死盯著裴忱。
“我今天必須帶她走。”
就在這時,房間裡傳來一道含糊不清的呢喃。
“宴年?”
宴年立刻應聲,“小槿!是我!”
話音剛落,安槿搖搖晃晃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眼神迷離,當看清門外的人影時,她朝他的方向伸出手。
“宴年......帶我走......”
話落,裴忱的身體僵住。
他伸手,死死攥住她纖細的手腕。
“啊!”安槿吃痛地痛撥出聲。
宴年目眥欲裂,厲聲喝道:“放開她!”
裴忱置若罔聞,一把將人扯進自己懷裡,滾燙的胸膛緊緊貼著她微涼的背脊。
“你想跟他走?除非我死。”
安槿被他身上濃烈的戾氣嚇得渾身一顫,酒意也醒了幾分,奮力掙紮起來。
“放開我!”
裴忱再也無法忍受,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轉身就往房間深處走去。
“裴忱!”
宴年嘶吼著想衝進去,卻被兩名保鏢死死攔在門外,動彈不得。
“砰!”
厚重的房門在他麵前無情地關上。
套房內,裴忱將不斷掙紮的安槿,重重地扔在客廳寬大的沙發上。
他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身下。
“安槿,我警告你,這輩子你休想再離開。”
“就算下地獄,我也要拉著你一起。”
安槿驚疑未定,慌亂的想要推開他。
“放開我!放我出去!”
裴忱一口咬在她的嘴唇上,含糊不清道:“安槿,彆妄想逃離我,否則......外麵那個野男人,還有醫院那個野種......我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麼。”
聞言,安槿渾身戰栗,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裴忱!你敢動程程,我絕對跟你拚命!”
不等對麵的男人說話,她已經淚流滿麵。
“算我求你了......不要......不要傷害程程......”
裴忱看著她,心痛到幾乎無法呼吸。
“你好好休息,至於那個野種......看我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