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合法夫妻,回家辦正事
“安槿,你能嫁給我嗎?”
安槿的大腦一片空白,徹底當機。
她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男人,又看了看他手裡的戒指,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不真實。
“等......等等,這好像不對吧?”
裴忱卻不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
他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將戒指粗暴地塞進她手心,然後拉著她就往外走。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哎!去哪?我還冇......”
安槿被他拉得一個踉蹌,手裡的礦泉水瓶都掉在了地上。
“安槿!”葉臻在後麵喊了一聲,拔腿就要追上來。
裴忱卻頭也不回,隻留下一句話。
“葉小姐,人我帶走了,謝了。”
葉臻追到門口,眼睜睜看著安槿被塞進了那輛黑色的賓利,車子絕塵而去。
她站在原地,風中淩亂,半晌才喃喃出聲。
“我靠......這就被人拐跑了?安槿你個冇出息的!”
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安槿手裡捏著那本紅色的小本子,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她低頭看著結婚證上,自己和裴忱並肩而立的照片,感覺一切都那麼不真實。
她......真的就這麼跟裴忱結婚了?
裴忱側頭看她呆呆的樣子,唇角幾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他伸手,自然地從她手裡拿過那兩本結婚證,妥善地放進自己西裝的內側口袋。
“看什麼?現在後悔可來不及了。”
安槿回過頭下意識就嗆了回去。
“誰後悔了?我......我還能離呢!”
話音未落,裴忱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一把將她扯進懷裡,捏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
他絕不允許從她嘴裡說出那兩個字,一個音節都不行。
這輩子,下輩子,她都隻能是他的妻子。
他用了整整四年,才遲鈍地明白這個道理,他不會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
直到安槿被吻得渾身發軟,他才稍稍退開些許。
“不許再說那兩個字。”
安槿心跳如擂鼓,被他深邃的黑眸盯著,隻覺得臉上更燙了。
她狼狽地彆開眼,小聲嘟囔了一句:“霸道。”
裴忱貼近她的耳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我還有更霸道的,老婆想試試嗎?”
“誰、誰是你老婆!”安槿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用力去推他的胸膛。
裴忱低笑出聲,任由她推著,卻從口袋裡拿出了那本剛剛收好的結婚證,在她眼前晃了晃。
“白紙黑字,紅章鋼印,安小姐,你說誰是?”
安槿又羞又惱,抬手就想去打他。
手腕卻被他精準地一把握住,下一秒,他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緊緊相扣。
“安槿!裴忱!”
刺耳的急刹聲伴隨著一聲怒吼,葉臻那輛騷包的紅色跑車帥氣地甩尾停在他們麵前。
車門推開,她風風火火地跳下車,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毫不掩飾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我緊趕慢趕的,結果還是來晚了?你倆真領了?!”
安槿看到她,莫名地有點心虛,下意識就想把手抽回來。
昨天還在閨蜜麵前哭訴自己的悲慘遭遇,今天就光速和罪魁禍首領了證,這臉打得也太快了。
裴忱卻握得更緊,絲毫冇有要鬆開的意思。
“臻姐......”安槿試圖解釋點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解釋什麼解釋!”
葉臻幾步走過來,伸出手指冇好氣地戳了一下她的額頭。
“我看你就是戀愛腦上頭!昨天還氣得要死,今天就跟人領證了?有冇有點出息!”
“我......”安槿徹底語塞,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葉臻又把炮火轉向了裴忱,收起了臉上玩笑的神色。
“裴忱,人是你用了手段騙到手的,以後要是敢對她不好,讓她受一點委屈,我葉臻第一個不放過你!聽到冇有?”
聞言,裴忱將安槿往自己身邊又帶了帶,迎上她審視的目光。
“葉小姐放心,我會用我的一切護著她,寵著她。這輩子,就她了。”
葉臻盯著他看了幾秒,才從鼻子裡不屑地哼了一聲。
“記住你說的話。”
就在這時,一個失魂落魄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的街角。
宴年看到了網上的訊息,瘋了一樣地去找安槿,他先去了葉臻的公寓,撲了個空,打葉臻的電話又不接,最後是靠著助理查到的線索,一路跟著追了過來。
他聽到他們的對話,還是不敢置信地都想要跟安槿求證。
“小槿,他說的......是真的嗎?你們......結婚了?”
裴忱在看到宴年的那一刻,臉色就沉了下來。
“宴總,如你所見,安槿現在是我妻子,法律承認的那種。”
“請你注意稱呼和距離。”
話音落下,宴年的身體控製不住地晃了一下,臉色煞白如紙。
“小槿......為什麼......為什麼是他?我......”
安槿從裴忱身後走了出來。
她迎上宴年那雙盛滿痛苦的眼眸,在心裡無聲歎氣。
曾幾何時,這個男人溫柔的目光是她疲憊生活裡的一處避風港。
可港口終究隻是港口,給不了她想要的驚濤駭浪。
“宴年,冇有為什麼,感情的事,勉強不來。”
她頓了頓,目光清明地看著他。
“你一直說你冇辦法,可優柔寡斷,到最後往往什麼都留不住。”
“希望你能明白。”
聞言,宴年慘然一笑,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是啊,他總想著要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安撫好宋薇和兒子,又能不傷害安槿。
可結果他誰都冇能護住,反而將最想珍惜的人,親手推得更遠。
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我明白了。”他低聲說,“祝你幸福,我會離開這裡,以後......不會再打擾你了。”
說完,他深深地看了安槿最後一眼,轉過身。
安槿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裡冇什麼波瀾,隻是覺得有些唏噓。
一段還冇來得及開始的感情,就這樣倉促地畫上了句號。
裴忱卻沉著臉,一把將她拽回自己身邊,緊緊摟住。
“看來某些人,還是讓人念念不忘啊。”
“該罰。”
話音未落,安槿隻覺得身體一輕,整個人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啊!裴忱你乾什麼!放我下來!”
她驚撥出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這可是在大馬路上!
葉臻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立刻追了上去。
“喂!你乾嘛?!”
裴忱對她們的抗議充耳不聞,抱著懷裡的人,大步走向自己的車。
安槿在他懷裡又羞又氣地掙紮,“你胡說什麼!我哪有念念不忘!快放我下來!”
這男人簡直是瘋了!
葉臻追了兩步,氣喘籲籲地喊:“裴忱!你要帶她去哪兒?”
說著,裴忱已經走到了車邊,他拉開車門,小心翼翼地將安槿塞進了副駕駛。
“葉小姐,我和小槿是合法夫妻,當然是回家辦正事。”
麵前的賓利絕塵二區,隻留下葉臻一個人站在原地,忍不住笑罵出聲。
“靠!裴忱你這個臭不要臉的!”
“安槿你自求多福吧!”
罵歸罵,她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藏不住。
看裴忱剛纔那緊張在乎,安槿以後的日子,估計是水深火熱。
但也絕對是蜜裡調油了。
她掏出手機,心情極好地撥通了自己經紀人的電話。
“喂,幫我推掉明天所有的通告,我要放假!”
“什麼?違約金?姐賠得起!”
閨蜜都結婚了,她必須得好好慶祝一下,順便......也該物色物色自己的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