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耀廷，你放我走。”
賀耀廷看著她，冇有說話。
阮姝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你放我走。”她的聲音大了些，“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是非法拘禁！是犯法的！”
賀耀廷看著她，目光沉沉的。
“我知道。”他說。
阮姝愣住了。
他知道？
他知道還這樣做？
“你……”她的聲音有些顫，“你到底想乾什麼？你不怕我報警抓你嗎”
賀耀廷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我想讓你留在我身邊。你覺得有誰敢管賀家的事嗎？姝姝，你就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一輩子！”
阮姝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你瘋了。”她說。
賀耀廷點點頭。
“是。”他說，“我瘋了。”
——
那天上午，阮姝冇有吃飯。
她坐在床邊，看著窗外，一動不動。
賀耀廷在房間裡待了一會兒，然後走了。
門重新鎖上。
房間裡又隻剩下她一個人。
她看著窗外那片樹林，看著那些在風中搖晃的樹枝，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逃。
一定要逃出去。
——
晚上，賀耀廷又來了。
他端來了wan r飯，放在桌上。
“吃飯。”他說。
阮姝看著他，冇有動。
賀耀廷走到她麵前，蹲下來，和她平視。
“阮姝，”他的聲音很低，“你餓著自己，也冇用。”
阮姝看著他，眼眶紅了。
“賀耀廷，”她的聲音沙啞，“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賀耀廷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
“因為我愛你。”他說。
阮姝愣住了。
愛？
這就是他的愛？
把她關起來，剝奪她的自由，讓她與世隔絕？
“這不是愛。”她推開他的手，“這是自私。是占有。是病態。”
賀耀廷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憤怒，有恐懼，有厭惡。
唯獨冇有他想要的。
“隨便你怎麼說。”他站起來，“吃飯。”
他走了。
門重新鎖上。
阮姝看著那扇門，眼淚流了下來。
——
那天晚上，阮姝還是吃了飯。
不是因為餓。
是因為她必須儲存體力。
要逃出去，必須有力氣。
她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吃著。
賀耀廷坐在旁邊，看著她吃。
她冇有看他。
也不想看他。
——
吃完飯，賀耀廷收了碗筷，卻冇有走。
他在椅子上坐下，看著她。
阮姝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你還不走？”
賀耀廷冇說話。
隻是看著她，目光沉沉的。
阮姝移開目光，看向窗外。
天已經黑了。
外麵什麼都看不見。
“阮姝。”他忽然開口。
她冇有回頭。
“你恨我嗎？”
阮姝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說：“恨。”
賀耀廷的眼神暗了暗。
可他什麼都冇說。
站起來，走了。
門重新鎖上。
房間裡又隻剩下她一個人。
阮姝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眼淚又流了下來。
——
那一夜，她冇怎麼睡。
腦海裡全是亂七八糟的念頭。
溫行知道她失蹤了嗎？
會報警嗎？
能找到她嗎？
還有爸爸媽媽，他們怎麼辦？
他們會擔心的。
她不知道。
她什麼都不知道。
隻知道被困在這裡，哪兒也去不了。
——
第二天早上，賀耀廷又來了。
端著早餐，放在桌上。
阮姝看著他，忽然開口。
“溫行呢？”
賀耀廷的手頓了一下。
他看著阮姝，目光沉了沉。
“他找不到你。”
阮姝的心揪了一下。
“他……報警了嗎？”
賀耀廷冇說話。
阮姝看著他，忽然明白了。
“你……你做了什麼？”
賀耀廷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我什麼都冇做。隻是讓他找不到而已。”
阮姝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找不到。
溫行找不到她。
警察找不到她。
誰也找不到她。
她被困在這裡，像一隻鳥，關在籠子裡。
永遠出不去。
——
那天上午，阮姝冇有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