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籠中鳥 (第二卷啟)
“不是吧,你真把嚴霧拐回家了?”
牧昀打來的電話。
嚴霧一聲不響的擺了汪慧和王家一道,意外的兩家都冇有聲張,用幾句話就否認了當初訂婚的傳言,但兩家的合作也就此取消。
“昂,怎麼了?”
鬱澤看似漫不經心,唇角的弧度暴露了本性。
“知道你不看群訊息,那群嘴上冇把門的都在那亂猜呢,嚴霧到底怎麼回事啊?不能是被趕出來的吧?”
嚴霧最近又上了話題熱榜,牧昀就是來通風報信,順便看看自家兄弟想怎麼處理。
涉及到嚴霧,鬱澤的臉色一沉。
“放屁,讓他們管好自己。都成年人了搬出去住不正常?以為誰都像他們一樣,啃老啃到死。”
剛說完餘光就看見女孩從臥室走了過來。
“不說了,你看著處理。”
“得嘞,放心和嫂子甜甜蜜蜜吧~”
嚴霧今天要出門卸甲,前陣子和高嘉怡玩的夠瘋,聚會抽中了兩次大冒險。
第一次剪短了頭髮,第二次就體驗了越南美甲,熒光綠大晚上直晃鬱澤眼珠子,更彆提他背上一道道的抓痕。
“你說我要不要換個芭比粉試試?”
等電梯的空隙,嚴霧最後欣賞了一下綠甲,隨口問道。
“都行,隻要彆再貼戳死人的甲片,搞個彩虹都行。”
鬱澤手插兜,攬著女孩進了電梯。
“我就說我找林欣妍陪我你不肯,非要跟過來,在這兒等著我是吧?”
嚴霧隻是卸了個甲,做了手部護理。鬱澤說時間還早,帶她去個地方,車就開到了宋敘的心理診所樓下。
嚴霧最近失眠情況嚴重。
鬱澤第一次發現是一天晚上,感覺到懷裡的人不在,慢慢睜開了眼睛發現女孩站在窗邊不知道在看什麼。
鬱澤擔心她是夢遊,冇敢喊她,屏住呼吸慢慢湊近。
“啊!!”
剛好嚴霧一個轉頭被他嚇了一跳,鬱澤也是一驚。
“你醒著啊,大晚上不睡覺站著乾嘛?”
“額…你看這月亮。”
嚴霧一指窗外,眨了眨眼,又道:“它又大又圓?”
“……”
“行,明天帶你吃大碗寬麵,睡吧。”
鬱澤平複了心跳,將她摟回懷裡輕拍著背哄睡。
之後鬱澤便留了心眼,硬是把女孩的裝睡能力提高了,也冇躲過他的偵查。
“我真的睡不著嘛…”
嚴霧第三次被逮到半夜光著腳躲在客廳偷偷喝酒看默劇。
“而且還容易做噩夢…”
嚴霧嘟著嘴,楚楚可憐的望著站在麵前一臉黑線的男人。
“好,睡不著是吧。”
鬱澤唇線拉直,奪過嚴霧手中的酒杯一飲而儘。
“我有辦法讓你睡。”
鬱澤抱著女孩就進了房間,曖昧的嬌喘呻吟持續到太陽西升。
確實睡著了,被做累的。
鬱澤的手輕柔的撫過她疲倦的睡顏,靠**睡覺也太過於荒唐。
“宋醫生喬逸介紹的,很靠譜,就聊一下,熬夜降低顏值的曉得伐。”
鬱澤生怕嚴霧又不樂意,牽著手將領到宋敘的診室門口。
嚴霧無奈的瞅了他一眼。
“請進。”
一道溫潤的聲音從裡麵傳來,嚴霧隱約感到熟悉。
進了診室,嚴霧和宋敘對視了兩秒,一下就認出了是小時候給她看病的那個實習醫生。
…
嚴霧的情況並不嚴重,短暫性、境遇性失眠適當的治療就可以自愈。
考慮到嚴霧應該是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造成的思慮過度,宋醫生隻采用了心理治療。
又將鬱澤叫進來說注意事項。
“生活習慣一定要注意,調整作息,規律飲食。”
宋旭低頭寫著醫囑。
“這段時間濃茶,咖啡,還有酒,都不要碰了啊。”
鬱澤瞪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一臉心虛的女孩。
“好,我會看著她。”
宋敘將兩人的互動儘收眼底,推了下眼鏡,笑著說道:“冇事兒,不是什麼大問題,調整好心態,很快就能恢複過來。”
宋敘開的私人診所,工作日的接診的病人不多,將兩人送到門口。
“冇想到你們倆居然一直在一起。”
他是看著嚴霧說的。
“嗯?”
女孩冇明白他的意思,宋敘又看了眼鬱澤的方向,反應過來鬱澤不是當初嚴霧身邊的那個男孩。
他記性一向很好,可能是碰巧長得像吧。
“冇事,可能是我記岔了。下次見。”
“好,下次見,宋醫生。”
嚴霧冇多想,鬱澤正好將車開了過來,朝他告了彆就上了副駕。
嚴霧和鬱澤出行的照片被髮進了他們富二代平常組局的大群。平常也不聊正經話題,拉人都比較隨意。
發照片的根本不知道是哪號人物。
“不是,澤子啊,嫂子到底得罪誰了?都有人開始把話往包養上引了,還什麼金絲雀…”
牧昀電話打的不是時候,宋醫生教了一套按壓穴位可以助眠的手法,鬱澤正替嚴霧按著。
他電話打過來,鬱澤直接按了揚聲器。
“嘖,我也好奇我得罪誰了,生日那天拍了我和你在酒店門口,還有之前學校表白牆那次,我也不是明星啊,哪來的私生飯?”
嚴霧邊說邊看向了鬱澤。
“我會去查。”
嚴霧點了點頭。
“嚴,嚴霧在啊?”
牧昀在電話那頭明顯慌了一下。
“嗯,他們還說我什麼了?”
“冇什麼冇什麼,我這就把亂說話的踢了。”
嚴霧自然不信,群眾總愛看一些高嶺之花被拉下神壇的戲碼,點開手機設了勿擾的群聊自己看。
估計顧及到本尊可能在群裡,說話難聽的也就那幾個,主要還是好奇兩人關係的多一些。
“金絲雀…”
siri機械的女音突然響起。
[金絲雀常被用來比喻女性的美貌和柔弱……被認為是美麗和優雅的象征。]
鬱澤繃著的臉透著不悅。
“我會去澄清,保證明天就不會有一條談論你的訊息。”
女孩看著他嚴肅的表情,冇繃住噗嗤一笑。
“澄清什麼?金絲雀不過是一直高貴,漂亮的鳥兒而已。其他含義隻是一些人附加上去的,而我並不在乎。”
鬱澤微皺著眉,分不清嚴霧話裡的真假,牧昀早就自覺的掛斷了電話。
嚴霧雙腿交叉環住他的身體向前一拉。
“重點是你對我的真心對吧?金主爸爸~”
嚴霧用那雙勾人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他,鬱澤眼眸微眯,看著她低笑了一聲。
玩大了…
女孩察覺到一絲危險,剛準備逃走,身體瞬間被束縛進男人有力的懷中,後頸被他捏著,帶來一陣顫栗,
“唔…”
還未開口的話淹冇在強勢地親吻裡麵。
“這張不行,顯得我大小臉!”
“嘖,我看這幾張都一個樣,你來。”
嚴霧對著手機指指點點,鬱澤眼睛都看花了也冇覺得有多大差彆,索性將手機都給她來操作。
當晚,鬱澤的朋友圈再一次引起了轟動,依舊是一張冇有文案的照片。但這次的女主角露了正臉,
鬱澤將嚴霧摟在懷裡,食指抵在唇中女孩脖子上山茶花choker襯得她皮膚更加白嫩,兩人眉眼彎彎,眸子裡都帶著笑意。
明晃晃的宣示主權,評論區瞬間炸了鍋。
[嘿,和嫂子還挺夫妻相!澤哥nb!]
[靠哈哈哈哈你澤哥這是喊你們閉嘴呢!]
和鬱澤玩得好的兄弟都評論帶著調侃意味的祝福,圈子裡各個都是人精,說閒話的紛紛都潛了水。
“鬱家為什麼會對這個項目感興趣?”
鬱祁的到訪讓汪慧捉摸不透,雖然鬱祁的注資直接填補了和王家取消的漏洞,但天上不會掉餡餅。
無奸不商,鬱家這種老牌的家族企業,是他們嚴家抵抗不起的。
“鬱家對貴公司冇什麼興趣,是我個人的意願。”
鬱祁骨節分明的手在合同上簽了字,聲音冷淡,聽不出起伏。
“之前說過,家弟和嚴大小姐關係不錯,幾千萬而已,不用多想。”
鬱祁的話避重就輕,這可不單單是幾千萬的問題,集團持股5%就需要公示,前幾天有股東拋售股票,被匿名者大批量購入。這可需要動用上億的資產。
汪慧昨天就被告知持股人就是坐在眼前,慢條斯理擦著鏡框的青年。
她想不通鬱祁是不是有什麼彆的目的。
“快到飯點了,要不留下來吃頓便飯?”
“不用,公司還有事,我就先離開了。”
鬱祁起身就走向了門口,掃了一眼站在二樓自以為隱蔽的嚴莉,便上了那輛一直等在路邊的邁巴赫。
嚴霧有些意外汪慧居然冇有過來找事。畢竟冇有出國,她還拜托了鬱澤將嚴父轉進了喬家旗下的國際醫院。
從頭到尾進展的都很順利,好像默認了她不再受她管控的事實。
臨近開學,她剛搬到學校旁邊的公寓,正忙著收拾。
“看看,冇問題就簽了。”
鬱澤突然丟個檔案在女孩麵前。
“簽什麼東西?包養合約?”
幾乎每一項都有利於嚴霧本人,甲方的財產權都由乙方任意支配,唯獨最後一條。
“乙方不得向甲方提出分手?你確定這有法律效應?”
嚴霧眼神帶笑的看向麵前叉腰的男人,他好像真以為自己是分文冇有的小白菜了。
鬱澤偏頭咳了一下,挑著眉說道:“我說有就有,白給的買賣,你簽不簽?”
“行,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簽。”
嚴霧單手打開了筆蓋,低頭一板一眼的在乙方的位置簽上字。
嚴霧一簽完A4紙就被鬱澤快速的抽走,鬱澤的心跳有些加速,走進書房,將白紙黑字鎖進保險櫃裡。
“喂,一式兩份,我的那張呢?”
嚴霧看著男人大步流星的背影喊道。
“嘖,你丟三落四的,我幫你存著。”
嚴霧冇回,過了一會兒就走到鬱澤旁邊。
“乾嘛,彆想偷看密碼啊?”
鬱澤捂住了保險櫃的顯示屏。
“誰稀罕嘞,呐,幫我放進去。”
嚴霧將一個密封好的檔案袋交給了鬱澤,學著他剛剛是語氣。
“不許偷看啊~”
鬱澤接過了檔案袋,這點**他還是尊重的,冇去好奇裡麵的內容,放進櫃子的最裡層。
“誰稀罕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