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當代文學批評課點名了，張老頭氣的，說要扣平時分。”
和昨天一模一樣。一個字都不差。
“昨天什麼課？”他問。和昨天一模一樣的問題。
“星期一，當代文學批評，張老頭的課。你不會忘了吧？”
星期一。她說星期一。但昨天——或者說上一個“今天”——她說的也是星期一。
“我昨天有點事，”他說。
“你是不是冇睡好？你臉色好差。”
“還行。”
“要不要去校醫院看看？”
“不用。”
上課鈴響了。周寧轉回去。一切和昨天一模一樣。
沈渡坐在座位上，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他冇有聽課，他的大腦在高速運轉，試圖理解發生了什麼。他拿出手機，打開日曆——3月15日，星期三。他又打開新聞網站，看了一眼日期——3月15日，星期三。他打開微信，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