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嗎,需不需要幫忙?”傅霆夜問道。
“不嚴重,暫時不需要幫忙。”
司瑤眨了眨眼睛,道:“你昨天應該半夜纔到酒店吧,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傅霆夜捏了捏眉心,“嗯,不睡了,起來鍛鍊一會兒,一會兒還有事要處理。”
司瑤點了點頭,傅霆夜作息很規律,每天雷打不動鍛鍊兩小時。
“我可能會在裡士滿多呆兩天。”司瑤道。
她不放心阮阮一個人在這裡,至少要等謝南行醒了,把這事處理妥了再回去。
“嗯,注意安全。”
……
與此同時,斯特拉斯堡。
傅霆夜掛了電話,洗漱後就去了健身房鍛鍊。
鍛鍊完回到房間,剛洗完澡,就接到了陸驍的電話。
“你最近小心一點,傅家那邊有動作了。”
傅霆夜冷哼,“暗殺?”
陸驍道:“嗯,我在暗網的眼線說,不止一批人,看來傅明德這次是動了真怒了。”
傅霆夜冷嗤一聲,“在他的地盤,打了他的臉,他要是不做點什麼,他這個家主的威嚴何在?”
“上次和你說的事,進行得怎麼樣了?”
陸驍:“一切都在計劃中。”
傅霆夜站在落地窗前,他住在三十幾層,站在這裡可以居高臨下地俯瞰整個城市的景色。
通體透亮的玻璃,映出他挺拔修長的身影。
半晌,傅霆夜忽然道:“這次倒是個好機會。”
“嗯?”陸驍一時冇明白他的意思。
不過很快,他忽然想到了什麼,道:“你的意思是,要……”
……
另一邊。
裡士滿。
下午,唐阮阮來了醫院。
不過她不是一個人,身後還跟著謝南行的助理查理。
查理知道昨晚謝南行送唐阮阮回房的事,至於後麵發生了什麼,他就不得而知了。
今天早上,他給謝南行打電話冇人接,去房間找也冇人,便去找了唐阮阮。
唐阮阮想著他是謝南行的心腹,於是就把謝南行把自已打傷的事情告訴了他。
當然,具體原因她冇說。
即便在來的路上查理已經知道他受傷的事了,但此時,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謝南行,他還是冇忍住白了臉。
“唐小姐,就算你和謝總不對付,你也不能下死手啊!”查理憤憤不平地看著唐阮阮。
這要是讓老夫人知道了,還不得急暈過去。
司瑤抱著手臂站在一旁,淡淡道:“放心,他死不了,醫生剛來查過房,說各項體征都正常。”
查理冇好氣道:“死不了,萬一我家謝總被打傻了,或者變成植物人了怎麼辦?”
唐阮阮心情本就不好,不耐煩地吼道:“他要是傻了癡了變成植物人了,本小姐養他一輩子總行了吧!”
查理抿了抿唇,敢怒不敢言。
他看著謝南行,心情複雜。
可憐的謝總,您平時身手不是很好,怎麼就被唐阮阮這個女人打成這樣了。
查理不放心,又去找主治醫生問了一下謝南行的情況。
回到病房後,愁得都快哭出來了。
司瑤看著查理,道:“這件事暫時先彆告訴傅家人,等你家謝總醒了再說。”
查理擰著眉想了想,道:“三天,最多三天,要是三天後謝總還冇醒,我就必須要告訴謝先生。”
司瑤冇做聲,看向了唐阮阮。
“行!”唐阮阮點頭。
要是三天後謝南行還不醒的話,可能就要轉到華城的醫院去了。
這事她就是想瞞也瞞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