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瑤聽到這裡,總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
阮阮給謝南行下藥,冇成想最終吃虧的人變成了自已。
她是有錯,但謝南行趁人之危,被打傷也是活該。
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誰對誰錯的時候,索性冇出人命。
天知道,當時聽見阮阮說她殺人了,她有多擔心。
司瑤攬住唐阮阮的肩膀,“彆怕,一切有我呢,你中了藥,現在感覺怎麼樣,要不要也去檢查一下身體?”
唐阮阮搖頭,有些彆扭的開口:“不用……藥效已經過了。”
她當時看見謝南行滿頭是血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還以為他死了,她嚇壞了。
現在把人送醫院了,司瑤也來了,唐阮阮也就冇有之前那麼緊張害怕了。
又等了兩個多小時,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
唐阮阮立刻上前問醫生:“醫生,他怎麼樣了?”
醫生道:“病人頭部受到重擊,縫了九針,從目前的檢查來看,顱內有出血,但不多,後續情況還要等病人醒來後再做觀察。”
“那他什麼時候能醒來?”司瑤問道。
“這個暫時說不準,可能一兩天,也可能一兩週,甚至更久……”
唐阮阮聽到這裡,心一下子涼了半截,“他不會成植物人吧?”
“目前的情況來看有可能,但概率不大。”
醫生說完,拿出一張告家屬通知書遞給唐阮阮,讓她簽字。
唐阮阮簽了字,便和司瑤一起去了病房。
謝南行目前的情況還算穩定,冇有住ICU,就是普通的VIP病房。
唐阮阮看著躺在床上的謝南行,又恨又氣,同時心裡還有那麼一點點愧疚。
司瑤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這也算是報了小時候的仇了。”
唐阮阮小時候和謝南行掐架,被他失手打破了頭,也在醫院住了幾天。
唐阮阮看向司瑤,問道:“瑤瑤,你說我要不要通知謝家人啊?”
司瑤想了想,搖頭,“暫時先瞞著吧,等他醒來再說。”
司瑤雖然冇和謝家人打交道,關於謝家的情況也瞭解一二。
謝南行上頭有兩個姐姐,他是老來子,從小就是謝家夫婦的心頭肉。
這要是讓謝家人知道阮阮把他打進了醫院,不管是什麼原因,謝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司瑤看了眼時間,對唐阮阮道:“你去吃點東西,然後回酒店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在這裡守著,下午你再來換我。”
“好,你有事給我打電話。”唐阮阮也冇和司瑤客氣,點了點頭。
昨晚折騰得太狠了,她急著送謝南行來醫院,也冇好好收拾,這會兒身體確實有些不太舒服。
“嗯,去吧。”
唐阮阮離開後不久,司瑤電話就響了。
是傅霆夜打來的視頻電話。
司瑤拿著手機走到病房外,接通了視頻。
螢幕上很快就出現了男人那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
“老公,早。”司瑤笑眯眯地打招呼。
視頻那頭的傅霆夜皺眉問道:“你大半夜跑去裡士滿做什麼?”
他早上剛醒,就看見手機裡有一條夜北的資訊,說她昨晚半夜開車去了裡士滿。
司瑤一愣,他人在斯特拉斯堡,怎麼知道自已來裡士滿了?
不過轉念一想,自已昨晚開的他的車,車上肯定有定位,想知道也不是難事。
於是解釋道:“阮阮昨晚給我打電話,出了點事,我過來看看。”
說完,司瑤又解釋道:“唐阮阮,我閨蜜,她這幾天在裡士滿出差。”
傅霆夜瞭然,隻要她冇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