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爺!”丫丫的哭喊聲從不遠處傳來。
蘇命目光一凝,看到兩個土匪正獰笑著走向丫丫和她母親所在的茅屋。
“小丫頭片子,水靈靈的,帶回去給寨主樂嗬樂嗬!”一個土匪伸手就要去抓嚇得瑟瑟發抖的丫丫。
“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丫丫的母親見狀瞬間撲上來擋在了丫丫麵前。
“滾開!”土匪抬手就是一巴掌,將婦人扇倒在地。
“嘿嘿,這麼嫩的小娃娃,寨主肯定喜歡!”與此同時,另一個土匪已經抓住了丫丫的胳膊。
不遠處,蘇命一直都在冷眼看著一切。
經歷了心魔之變,其實無論是人間還是人族。
對他而言都是不值一提的。
隻是,麵對救了自己的丫丫。
蘇命還是做不到冷眼旁觀。
“哎……”一聲輕嘆。
蘇命一步踏出之間,直接閃現到了幾名土匪跟前。
此刻的他依舊穿著那身粗布衣衫,臉色蒼白,看起來弱不禁風。
這也讓幾名土匪根本沒有將其放在眼裏。
“嗯?哪裏來的病癆鬼?不想死的滾遠點!”抓著丫丫的土匪愣了一下,隨即惡狠狠地罵道。
蘇命沒有說話,隻是抬眼看向那兩個土匪。
他的眼神無比平靜,但給人的感覺,卻像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冰潭,沒有絲毫人類的情感。
僅僅是一眼,卻讓兩個殺人不眨眼的土匪沒來由地產生了一種渾身顫抖的感覺!
“你……你看什麼看!”平復心情,一名土匪色厲內荏地吼道,試圖驅散心中的恐懼。
蘇命依舊沒有說話,但身形卻是瞬息間消失在了原地。
他的修為並未恢復,但肉身強度恢復了不少。
哪怕光是肉身的力量,也足以讓他做到瞬息的能力。
等再出現,蘇命已經來到了那名抓著丫丫的土匪麵前。
“你……”看到神出鬼沒的蘇命。
土匪也意識到了蘇命的不凡,瞬間露出驚恐之色。
“哢嚓!”
然而,他還想再說什麼。
卻猛然感覺自己脖子的骨頭傳來了一身脆響。
“呃……”
等再回神,土匪的目光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後背。
他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整個人便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讓人根本無法反應。
“你該死!”直到看到自己兄弟慘死,另一名土匪這才舉刀朝著蘇命劈來!
“嘭!”
對此,蘇命卻隻有極其平淡的一拳轟出。
伴隨著一聲巨響,那土匪猛然看到自己胸口塌陷下去。
而後,整個人直接如破麻袋般倒飛出去。
僅僅是眨眼之間,兩名兇悍的土匪便是直接斃命!
“阿牛哥哥!”原地,丫丫獃獃地望著麵前的蘇命。
她其實能感覺到自家哥哥不簡單,可怎麼也沒想到這麼厲害。
“沒事了!”蘇命輕輕笑著揉了揉丫丫的頭髮。
而後看向不遠處。
因為在同一瞬間,這邊的動靜終究是引起了其他土匪的注意。
為首的刀疤臉冷冷望著地上兩具手下的屍體,再轉頭看向蘇命之時,心中頓時又驚又怒。
“媽的!哪裏來的狗東西?”
“敢殺我黑風寨的人!兄弟們,併肩子上,剁了他!”
刀疤臉怒吼,揮舞著鬼頭刀率先沖了過來。
其餘土匪聞言也紛紛朝著蘇命圍攏過來。
畢竟,江湖人士最講義氣。
自家兄弟被殺,他們當然要為他們報仇。
“阿牛哥哥!”一旁,丫丫看到這一幕,頓時擔憂出身。
“別怕!”對此,蘇命卻隻是微微一笑,而後轉頭看向丫丫和她母親道:“帶孩子去屋裏。”
丫丫母親雖然不清楚蘇命能不能對付這些土匪。
但眼下的情況,她也隻能點點頭帶著丫丫離開。
很快,原地便隻剩下了蘇命一人。
“跪下磕頭認錯,我隻斬你頭顱示眾,否則,就休怪我讓你屍骨無存了。”為首,刀疤臉已經策馬來到了蘇命跟前,用鬼頭刀指著蘇命大喝。
周圍,一眾土匪也麵露凶光地圍了上來。
毫不誇張的說,隻要刀疤臉一聲令下。
他們便會一擁而上,將蘇命撕成碎片。
“原本……你們是不用死的!”原地,蘇命見狀卻隻是微微搖頭:“但很可惜,你們做錯了選擇。”
話落的瞬間,蘇命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那小子呢……”
看到這一幕,眾人皆是臉色一沉。
“啊!”
等再回神,卻有一名土匪發出了慘烈的哀嚎。
放眼望去,隻見那名土匪居然是被蘇命直接一拳轟出了一個血窟窿。
“殺了他!”刀疤臉見狀也慌了。
蘇命的動作太快,就連他甚至都沒發現。
這讓他心中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瞬間,所有土匪見狀全部朝著蘇命沖了上去。
然而,這一群土雞瓦狗,又怎會是蘇命的對手。
他如同鬼魅般在刀光劍影中穿梭,每一次抬手,每一次邁步,都必然伴隨著骨裂聲以及土匪臨死前的慘嚎。
他並指洞穿一人的眉心,反手擰斷另一人的脖頸,側身避開劈砍的同時,肘擊撞碎第三人的胸骨……
一番動作行雲流水,那種感覺,甚至都彷彿不是在殺人,而是在花園散步。
但蘇命所過之處,卻是一副修羅景象。
那裏鮮血飛濺,殘肢斷臂拋飛,慘叫聲此起彼伏。
“怪物!他是怪物!”終於有土匪崩潰大叫,轉身想逃。
蘇命眼神一冷,腳尖挑起一柄鋼刀隨手擲出。
“噗!”
鋼刀化作一道寒光,猛然沒入那逃跑土匪的後心,將其釘死在地上。
之後的時間,便隻剩下了慘烈的屠殺。
僅僅短短數十息的時間過去,衝過來的二十多名土匪已然全部變成了地上的屍體。
整個村落看到這一幕的瞬間,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村民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站在屍山血海中央的青年。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明白,他們意外救下的這個人。
簡直可怕到難以想像。
而另一邊,僅剩的刀疤臉此刻渾身都在顫抖。
望著一步步向他走來的蘇命,他的臉上此刻再無半分兇悍,隻剩下無邊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