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聽到這話，寒雨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不敢置信之色：“芷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師父！”雲芷柔聞言連忙有些愧疚地道：“芷柔之前一直在瑤池之中，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可現在，我找到了自己的道！”
“荒唐！”寒雨聞言，頓時冷冷開口：“你知道身為我瑤池弟子是何等光榮嗎，現在，你居然去追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
很明顯，對於雲芷柔的決定，寒雨很是不屑。
“這是弟子的決定！還請師父見諒！”雲芷柔再度開口，語氣堅定。
“什麼決定，我看你就是被矇騙了！”寒雨卻是不依不饒：“普天之下，誰人不知道我瑤池的超然。”
“世間，何人配我瑤池弟子追隨？”
“現在你回來，為師不與你計較。”
她的語氣很冷，明顯對自己瑤池的身份極為自得。
在她看來，除了仙古時期的某些超然大帝，其餘任何人都是不配瑤池弟子追隨的。
“師父，這是我的決定，您就成全我吧！”聽到這話，雲芷柔頓時有些為難地開口。
麵對對自己有教導之恩的師父，寒雨的反應讓她很是為難。
“成全？”寒雨冷哼一聲：“我是不想讓你走歪路。”
“我再說一次，回來，我不與你計較！”
說話間，一股恐怖的偽帝威壓，瞬間從寒雨身上瀰漫開來。
恐怖的氣息，直接震得周圍的空間都在微微震動。
“念在你是芷柔師父的份上，我不想與你計較。可你這般態度，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一些？”原地，蘇命終於開口了。
“嗬嗬……”聽到這話的寒雨冷笑一聲：“道友，你要讓誰追隨，我都不反對，可唯獨我瑤池的弟子。你恐怕還沒有這個資格。”
“是嗎？”蘇命笑意更深。
根據上古記載，一般來說，哪怕自己的孩子徒弟選擇了追隨他人。
追隨者的師承都是會給予祝福。
隻是蘇命沒想到，上古年間的瑤池之人，這般不好說話。
“殿主。”似乎是擔心蘇命動怒，雲芷柔連忙看了一眼蘇命。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蘇命微微一笑。
下一刻一步邁出，身形頓時消失在原地。
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寒雨眉頭一縮。
因為在這一刻，她居然沒有發現蘇命是怎麼消失的。
等再回神，卻發現蘇命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自了自己麵前。
“若你隻是憂心芷柔被騙，我不會與你計較。可你若是自視甚高，今日，我便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人外有人！”話落的瞬間，蘇命已經是朝著寒雨抬起了手掌輕輕一壓。
“嗡！”
空間像是在一瞬間被擠壓，盡數朝著寒雨碾壓而去。
“狂妄，敢在我瑤池動手，你……”寒雨見狀大怒。
可正要出手，卻驚訝地發現，自己一身無上的偽帝實力。
居然在這一刻被完全鎮壓。
她甚至連一分力道都使不出來。
“這……怎麼會這樣？！”
反應過來，寒雨這才露齣劇烈的震驚之色。
“殿主，手下留情！”身後，雲芷柔見狀連忙大喊。
蘇命倒也沒正打算對寒雨做什麼，手掌最終在寒雨麵前半寸處停留下來。
“現在，我可有資格讓你瑤池弟子追隨了嗎？”蘇命再度發問。
“閣下到底是誰？”
原地，寒雨已經沒了之前的倨傲，此刻臉上滿滿的都是惶恐。
要知道，自己可是偽帝。
便是麵對老祖級別的存在，她也有自保之力。
可麵對眼前的男子，她卻感覺自己像個普通人一樣。
這種差距，完全是天差地別。
“我說了，我叫蘇命！”蘇命再度開口。
“我……我明白了！”原地，寒雨略所沉吟，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開口。
她就說，自家徒弟為何要選擇追隨麵前之人。
直到親眼見識了蘇命的手段，她才明白。
自己纔是那個井底之蛙。
“芷柔……”回過神，寒雨深深看了一眼雲芷柔道：“之前是為師不瞭解情況，但現在，為師真心為你的選擇高興。”
“這位道友……不，前輩！”
寒雨說著又對蘇命深深鞠了一躬道：“芷柔從小性子就冷，若是惹您不開心，還望您多多見諒！”
清楚了蘇命的實力，寒雨的態度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放心吧。”蘇命輕輕頷首，倒是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不是瑤池的人不好相處，而是他們地位太高。
習慣了居高臨下地俯視別人。
微微點頭，寒雨再度看向蘇命道：“那前輩此番到來，就隻是為了向我瑤池說此事嗎？”
雖然這種情況很常見，可在寒雨看來。
蘇命太超然了，單單此事，恐怕還不足以驚動這般存在。
“這事兒，還是讓芷柔跟你說吧！”蘇命看向雲芷柔。
“師父！”身後，放下心的雲芷柔連忙上前：“殿主想進入我瑤池深處，與我瑤池內部那位沉睡的古祖一敘。”
“什麼？”聽到這話，寒雨頓時一愣。
要知道，瑤池深處的秘密，就是他們自己都沒弄清楚。
卻是沒想到，蘇命居然打算深入其中。
“前輩……”回過神，寒雨頓時麵露為難道：“此事事關重大，寒雨恐怕無法給您答覆。”
“至少，我也要請示我瑤池當代之主！”
“理解！”蘇命倒也沒有過分為難寒雨：“我也明白此事比較為難。”
“但你可以告訴現任的瑤池之主，就說我絕無惡意。”
“而且，不管我從其中探聽到什麼秘密，也絕對會守口如瓶。”
蘇命的本意隻是來尋找西王母消失的真相。
對於瑤池的一切，他自然不會有任何歹意。
“我明白！”寒雨欠了欠身：“如此，還請前輩稍後，我去稟報一二再給您答覆。”
蘇命點點頭沒說話。
原地，寒雨神色複雜地看了雲芷柔一眼，而後轉身化作一道流光遠去。
……
不多時，寒雨便再度出現。
不過這一次，在寒雨身後，還出現了一道渾身籠罩在神光中的倩影。
女子身材曼妙，老祖級偽帝修為，雖然用秘術遮掩了容顏。
卻絲毫瞞不過現在蘇命的眼睛。
那是一張傾國傾城，超然聖潔的麵容。
雖然美，卻讓人生不起任何褻瀆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