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蘇命邁步來到了雲芷柔的宮殿。
由於蘇命對所有的宮殿都為命名,因此各自的宮殿,都是由他們自己命名。
隻是,當蘇命看清雲芷柔宮殿的名字時,整個人卻是微微一愣。
“扶搖宮!”
三個明晃晃的大字,卻是震得蘇命都呆立在原地。
“扶搖……”蘇命呢喃著這兩個字,心緒一時間有些難以平靜。
他自然不會忘記,後世遇到的那個神秘女子扶搖。
直到現在為止,他甚至都不知道扶搖的來歷。
可看到眼前的宮殿,他的內心卻有了一種莫名的觸動。
“是巧合嗎?還是……”蘇命心中低語,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忽然想到了一種恐怖的可能性,但他不願意相信。
“殿主,您怎麼來了?”雲芷柔從殿內走出。
看到蘇命正盯著自己的宮殿牌匾發獃,當即問道:“殿主,您是不滿意我起的這個名字嗎?”
“沒……沒有!”蘇命輕輕擺手,好不容易回過神才問道:“為什麼要起這個名字?”
雲芷柔揚起頭顱沉思了片刻:“我也不知道,冥冥中,就是感覺該叫這個名字。”
“我知道了。”蘇命微微點頭,但眉宇中的凝重之色卻是越發濃鬱。
“怎麼了?”雲芷柔露出疑惑之色,她能清晰感覺到,蘇命明顯對這個殿名有不一樣的反應:“殿主,您要是覺得不妥,我可以改的!”
“不……不用了!”蘇命擺擺手,仰望著麵前的牌匾道:“就叫這個吧,挺好聽的!”
其實在同一時間,蘇命就已經運轉了佛燈之力,想看看印證一番是否是自己內心中想的那種情況。
隻可惜,佛燈在此界卻是完全失去了作用。
而至於他自己,到了現在的地步,也隻能模糊有一種感應,但無法完全看破。
“不管後世的扶搖和雲芷柔到底有什麼關係,但有我在,我就絕不會讓任何悲劇在我麵前發生。”
蘇命心中低語,下定了決心。
隱殿是他成立,他自然不會讓這些跟隨著他的人出現意外。
“對了殿主,您是有什麼事要吩咐我嗎?”看蘇命不想說,雲芷柔也隻能轉移話題。
她清楚,蘇命絕不會無端找任何一個人。
而且,在漫長的修行過程之中,她也覺得有些無聊。
如果能出去走走,那自然是最好。
“我打算去一趟瑤池!”平復心情,蘇命沉聲開口。
如今,隱殿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下一步,自然是前往瑤池。
“真的!”雲芷柔臉色一喜:“殿主,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蘇命微微一笑:“現在!”
……
很快,在雲芷柔的指引下,蘇命很快便帶著雲芷柔抵達了瑤池。
和後世那殘破的廢墟不同,如今的瑤池還是一片白霧縈繞的聖地。
這裏群山聳立,周圍飄蕩的白氣,都是無盡的超然之氣凝結而成。
毫不誇張地說,就算是一個尋常人在這裏常年修行,都足以讓其踏上修行之途。
“殿主,您眼前看到的是修復過後的瑤池。”
“但準確的說,這應該是昔日瑤池的外部。”
“老祖們用莫大的威能才將部分場景復原,隻可惜,因為少了西王母娘娘坐鎮。”
“這裏也少了昔日該有的神聖和超然。”
蘇命身旁,雲芷柔自顧自介紹著。
“修復?”聽到這話的蘇命一愣:“也就說,瑤池昔日遭遇了什麼?”
“嗯!”雲芷柔點點頭:“仙古之亂時,瑤池也因為莫名的原因徹底毀滅了,老祖他們也嘗試過將其完全修復。”
“但可惜的是,更深處內卻依舊存在著無上的禁製,便是老祖他們也無法進入其中。”
“原來如此!”蘇命微微點頭。
但同時也對麵前的瑤池越發感興趣起來。
以如今自己的實力,稍加探索,未必不能推演出之前發生的一切。
“芷柔,你去了何方?為何現在纔回來?”
但就在二人說話之際,瑤池之內,卻是猛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循聲望去,隻見白霧之外空間蕩漾,一個神色肅穆的中年女子邁步從那裏走了出來。
她看起來約莫四十來歲,但渾身上下卻是透著一股超然的氣息。
行走邁步之間,更是透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師……師父……”
看到來人,雲芷柔的聲音頓時帶上了一抹心虛。
來人隻是冷冷看了一眼雲芷柔,而後直接將目光放在了蘇命身上。
隻是當她將神念感應在蘇命身上之時,整個人卻是瞬間一愣。
因為在那一剎,女子居然感覺自己的神念像是沒入了一個無底深淵。
這種感覺,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別人身上感受到。
“閣下是誰,為何要與我瑤池弟子一起?”察覺到蘇命的不凡,女子的聲音中也帶上了一抹慎重之色。
“殿主,她就是我在瑤池的師父。寒雨!”一旁,雲芷柔連忙對蘇命介紹道。
蘇命微微點頭,淡淡掃了寒雨一眼,赫然發現,後者的修為不過剛剛邁入偽帝。
“我叫蘇命!”原地,蘇命平淡回應。
“蘇命?”聽到這話的寒雨眉頭一蹙,可翻遍記憶,也沒能在記憶中找到與之對應的強者。
不過轉念再想想,這片大陸廣袤無比。
以後自己不知道的存在也是情理之中,而後點頭道:
“不瞞道友,芷柔出去後就再沒回來,我還打算去尋找一番呢。”
“此間道友能將其送回來,寒雨感激不盡。”寒雨說著微微欠了欠身。
而後望向雲芷柔道:“還不過來?”
然而,站在原地的雲芷柔卻是沒動。
“嗯?”看到這一幕,寒雨的臉色頓時一冷。
“不好意思,您的愛徒,現在是我的人了。”蘇命一步走到低下頭的雲芷柔跟前:“如今,您要是還認她做弟子,我不介意。”
“但您,已不能對她再發號施令。”
上古年間,像追隨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
而一旦追隨者做出了自己的決定,追隨期間,原先的師承或者其他關係,便隻剩下恩情。
換句話說,如今的雲芷柔。
隻會聽命於他蘇命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