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守規矩站穩腳跟
軋鋼廠的公私合營依舊在緊鑼密鼓地推進著，辦公樓裡的明爭暗鬥從未停歇，公家派駐的幹部與原廠老班底的較量，就像灶台上燒不開的水，咕嘟咕嘟冒著矛盾的泡泡，時不時就濺出點火星子。
但這一切，似乎都跟何雨柱沒了關係。
自打聽了妹妹何雨水的話，他徹底鐵了心做個“中間派”——哪邊的招呼都不全聽，哪邊的人情都不瞎沾，嚴格按著廠裡明文規定的規章製度辦事，食材按量領，菜品按標做，人員按排班來，誰來施壓都油鹽不進，隻認規矩不認人。
原廠的老主管找他：“雨柱，通融一下，今天給車間主任多留份好菜，老關係了。”
何雨柱擦著鍋沿，頭都不抬：“王主管，楊副廠長定的標準，一人一份按量分配，我破了例，回頭挨批的是我，您別為難我。你要是實在想做你就先給我開個條子。”
公家的幹事過來吩咐：“何雨柱，晚上加一桌招待餐，不用走流程，先做了再說。”
何雨柱依舊穩穩噹噹：“同誌，沒有審批單，我這後廚沒法開火，規矩擺在那兒，我要是違規操作，both 咱們都得受處分，您先把手續補齊。”
這麼一來，何雨柱是真的做到了兩邊不討好，也兩邊不得罪。
原廠的人覺得他死板，不給麵子；公家的人覺得他守規矩，不搞特殊。兩頭都沒把他當成自己人，可也沒人能挑出他半點兒錯處，想拿捏他都找不到藉口。
後廚的老師傅偷偷拉著他勸：“雨柱啊，你這麼乾太吃虧了，兩邊都不落好，將來咋立足？”
何雨柱嘿嘿一笑：“我一個做飯的，立足靠的是鍋鏟，不是站隊。把菜做好，不犯錯誤，比啥都強。”
這話不知怎麼就傳到了楊副廠長耳朵裡。
這位轉業軍人出身的副廠長，最煩的就是拉幫結派、陽奉陰違，見多了兩麵三刀、見風使舵的人，何雨柱這種踏實本分、隻守規矩不摻和紛爭的性子，反倒讓他眼前一亮，心裡悄悄多了幾分認可與好感。
他甚至在後勤會議上專門提了一句：“食堂的何雨柱同誌，做事有原則，守紀律，不摻和矛盾，專心搞工作，這纔是工人該有的樣子，大家都要向他學習。”
一句話，讓何雨柱在後廚徹底站穩了腳跟，再也沒人敢隨便找他的麻煩，也沒人敢把矛盾往他身上推。
日子就這麼安安穩穩地往前過，轉眼便到了何雨柱跟大領導約定好上門做席的日子。
這天恰逢週末，何雨水不用去上學，正好待在家裡溫習功課。
何雨柱天不亮就醒了，翻來覆去坐立難安，一會兒檢查自己的專用廚具，一會兒琢磨選單，手心都快攥出汗了。
他手藝是沒得說，可一想到要去大領導家裡做菜，麵對的都是平時隻能遠遠觀望的大人物，心裡就直發怵，生怕自己嘴笨說錯話，手腳毛躁做錯事，砸了自己的招牌不說，萬一得罪了人，那麻煩可就大了。
思來想去，何雨柱一把拉住正在整理書本的何雨水，態度無比堅決：“雨水，今天你必須跟哥一起去！”
何雨水抬眸，一臉疑惑：“哥，你去領導家做菜，我跟著去幹嘛？我又不會做飯，別給你添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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