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許大茂上門
聾老太滿心火氣、一言不發地離開何家之後，屋裡一下子清靜下來。
時間不知不覺中偷偷溜走，轉眼已是傍晚。
雨水輕輕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哥，別再想了，我都餓死了，咱們快做飯，吃飽了，纔有力氣守好這個家。”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把心裡的寒、悶、怒，一點點壓下去。他點了點頭，轉身就往灶台那邊去：“行，聽你的，咱做飯。今天我掌勺，給你弄好吃的。”
兄妹倆一個燒火，一個洗菜切菜，配合得默契又踏實。何雨柱的手藝本就不差，鍋裡倒油燒熱，蔥花一爆，打入雞蛋，滋啦一聲，香氣立刻就竄了起來。再加上兄妹倆特地買回來的滷肉，熬上一鍋熱乎乎的小米粥和幾個大白饅頭，不多時，整個屋裡都飄著飯菜香。
兩人剛把飯菜端上桌，筷子還沒拿穩，院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何雨水眉頭一皺：“這又是誰？”
何雨柱放下手：“聽腳步，是許大茂。他狗鼻子，聞著味兒過來了。”
話音剛落，敲門聲就輕輕響了起來，伴隨著許大茂刻意放得溫和的聲音：“傻柱，雨水妹子，在家嗎？”
何雨柱看向妹妹。
何雨水瞪他一眼，“想開你就去，看我幹什麼？”
何雨柱起身過去拉開門。
許大茂就一溜煙鑽進門，鼻子先下意識地動了動，目光飛快掃過桌上的蔥花炒雞蛋、滷肉上。
饞意一閃而過，卻立刻裝成一副正經模樣。
“喲～，傻柱，正吃飯呢？我就說院裡怎麼這麼香，原來是你們這兒開飯了。”
何雨柱語氣平淡，“傻茂，有事？”
許大茂往屋裡邁了兩步，眼睛瞟了一眼牆角那輛嶄新的永久自行車，又落回何雨柱身上，壓低了聲音：“我可不是來蹭飯的，我是真有要緊事跟你們說。白天聾老太從你們這兒走出去，那臉色黑得嚇人，我怕你們吃虧。”
何雨柱本來就沒什麼好臉色，聞言哼了一聲：“我們吃不吃虧，跟你有關係？”
“怎麼沒關係！”許大茂立刻擺出一副同仇敵愾的樣子，“易中海那老東西，在院裡一手遮天，我早就看不慣了。以前我一家人勢單力薄，不敢多說，現在你們兄妹硬氣起來了，我自然要站在你們這邊。”
何雨水沒打斷他，隻是拉了把椅子，淡淡道：“站著說話不方便，坐吧。”
許大茂眼睛一亮，立刻順勢坐下，卻還故意裝客氣：“這不太好吧，你們正吃飯呢……”
“有話就說。”何雨水直接截斷他的客套，“我們邊吃邊聽。”
何雨柱也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卻沒動菜，就盯著許大茂，看他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許大茂左右看了看，確認屋裡隻有他們三人，聲音一下子壓得極低，幾乎是貼著嗓子說：“雨水妹子，傻柱，我跟你們說一件事，你們千萬別往外傳——前兩天深夜，我撞破了聾老太和易中海的密謀。”
何雨柱握筷子的手一頓。
何雨水眼神微凝，卻依舊不動聲色：“你說清楚。”
“就是前兩天，後半夜了，我起來上廁所，院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許大茂越說越認真，生怕他們不信，“我剛走到後院附近，就看見聾老太屋裡還亮著一點小油燈。我當時就奇怪，這老太太睡得早，怎麼半夜還點燈？”
“我一時好奇，就輕手輕腳湊過去聽。不聽還好，一聽，我渾身冷汗都下來了。”
何雨柱沉聲問：“聽見什麼了？”
“易中海在屋裡，跟聾老太偷偷商量事。”許大茂聲音壓得更低，“我聽得清清楚楚，易中海說，柱子你現在越來越不聽他的話了，雨水妹子又心思細、主意正，再不想辦法，以後就拿捏不住你了。”
“他還說，你倆心齊，一旦真硬起來，院裡誰都別想再占你們便宜。”
何雨柱臉色一點點冷了下去。
許大茂繼續說：“易中海跟聾老太說，必須把你拉回原來的樣子，讓你繼續心軟、繼續聽話、繼續對他們有求必應。實在不行，就到處說你不孝、忘恩負義，用名聲逼你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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