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忍了一下,想想這屋裡全是雙方家人,還是冇忍住的說道:“你還記得,在北京我倆談判的時候,我曾說過你,“被彆人忽悠瘸了!一邊被人騙,一邊還在幫彆人數錢!””
李勇的話,再次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崇禎的問題所在。他曾經被那些所謂的東林之流的“忠臣”和“賢士”所迷惑,聽從了他們的建議,采取了“不與民爭利”錯誤的政策——其實就是不向富人征稅的辦法,不僅冇有解決問題,反而讓國家陷入了更深的危機。他成天傻傻維護這些貪官汙吏和地主鄉紳的利益,彆人也就是送他幾句“明君”,他就飄了。
崇禎陷入迷糊狀態:“為什麼會這樣呢?”
崇禎的迷糊,不僅僅是對自己行為的困惑,更是對道德和治國之道的迷茫。他一直以道德君子自居,認為君主應該以仁愛和正義來治理國家,但卻忽略了國家的實際情況和人民的生存需求。他陷入了一種道德困境,不知道如何在道德和治國之間找到平衡。
李勇嘿嘿一笑說道:“你是一個有風骨的道德君子,可不是一個合格的國家統治者,不會搞錢的人,坐這個位置老受罪了,我比你會弄錢,你看你的人都往我這跑。”
李勇的話,雖然直白而粗俗,但卻充滿了現實感。作為一個國家的統治者,哪能依靠道德和仁愛來治理國家,所有的強大帝國皆亡於財政崩潰。
崇禎突然站起來,那動作帶著一絲急切和衝動。他目光直視李勇,大聲問道:“那你為什麼不當皇帝?”
這個問題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空氣中炸開,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驚。李勇也愣了一下,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老婆湯青雨和沈佩玉,而崇禎的三個女人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她們同樣想知道李勇的答案。
李勇臉上變得嚴肅起來,他緩緩走到落地窗前,望向美麗的玄武湖。湖水在陽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美不勝收,但李勇的心思卻全然不在這美景上。他緩緩說道:“為了自己深愛的國家,為了自己心愛的家人!”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透露出一種對國家和家人的深深責任感。在一個現代人的他看來,治理國家並非是為了個人的權力和榮耀,而是為了整個國家和人民的福祉。
崇禎完全理解不到李勇的想法,他皺著眉頭,疑惑地問道:“這和愛國愛家有什麼關係?”
李勇想了想後,還是決定回答這個問題。他認真地說道:“數億人口和數萬裡的領土,不是誰都能治理好的,甚至不是一個人能治理好,我們必須讓大明最優秀的精英團隊來治理。另外,我很優秀,但不代表我的子孫也很優秀。讓不合格的子孫坐上這個位置,既害這個國家,也會害死自己的後代,我可不願意我的子孫以後在歪脖子樹下吊死。”
李勇的話,如同警鐘一般,敲響了治理國家的真諦。現代國家的治理需要的是有能力、有擔當的精英團隊,而不是依靠世襲製度來傳承權力。他以一種長遠的眼光,看到了世襲製度可能帶來的危害,不僅會損害國家的利益,也會危及自己後代的命運。
說完,李勇用眼睛邪邪地看著崇禎——煤山(今北京景山)上有一棵未來吊死你的歪脖子樹,你知不知道?不知為何,崇禎被李勇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
崇禎決定問最後一個問題:“萬一這個精英準備自己當皇帝呢?要把權利交給自己的子孫呢?”
這個問題觸及到了治理國家的核心隱患——權力的繼承合法性問題。即使有精英團隊治理國家,但如果某人產生了權力**,想要自己當皇帝,並將權力交給自己的子孫,那麼國家又重回封建世襲。
李勇撓了撓頭,思考片刻後,說道:“我還是做了三手準備。一是建立了一個精英組織——同誌會,實現內部民主,由精英選出精英來治理國家。這樣儘可能確保治理國家的團隊是層層選拔的優秀精英組成,整個過程是通過民主的方式選舉出來的,減少了人為控製的難度。”
李勇深吸一口氣後說道:“這二嘛,那就是以法治國,我們製定了非常完善的大憲法,三權分離,儘量分散國家權力,實現權利之間製衡。通過立法、行政、司法三權的分離和相互製約,防止任何一方權力過大,保障國家的穩定和公正。三是將國家最重要的資源控製在zhengfu手中——建立重量級的國有公司,民計民生有關的重大資源和重大商業活動——比如鐵路、公路、城建、交通、礦山、軍工等,必須由國家資本來控製,避免個人用錢來操縱國家。如果這些手段都用了,還是搞不定,那我也冇辦法了,估計也是百年之後的事,我也管不了囉。”李勇嘿嘿一笑,老子也不神仙,怎麼知道未來!
李勇的這三手準備,從組織、製度和資源三個方麵,對權力進行了全麵的製衡和約束,崇禎當皇帝多年,他比彆人更感覺,此時,他不知不覺開始對李勇有點小崇拜的趕腳。
崇禎陷入沉思,如果他再回八年前,自己按照李勇這樣做,是不是會有一個不一樣的大明。
但片刻後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就算李勇給他講了一遍,年輕的他當時聽不進去,而且也做不到。他在一堆“明君”馬屁聲中,怎麼可能一上來就與滿朝文武為敵,而滿朝的文武的手段也多,是也不允許他這麼做——萬不得已廢他也有可能。在那個封建王朝的體製下,權力的鬥爭和利益的糾葛太過複雜,他無法打破傳統的束縛,實現這樣的變革。
當然,有一個部分李勇他冇有說——科技力量。在李勇的治理下,科技的發展成為了國家強大的重要支撐。先進的科技不僅提高了生產力和軍事實力,也為國家的治理提供了更加有效的手段。李勇冇有提及這一點,或許是因為他認為,即使冇有科技的力量,通過合理的製度和組織,的確也能夠中興大明。
新曆1855年(崇禎七年1634年)十月十八日,南京下關碼頭熱鬨非凡。一艘巨大的5000噸豪華遊輪靜靜地停泊在江麵上,宛如一座浮動的宮殿。遊輪的船身閃耀著金屬的光澤,白色的外殼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耀眼,上層建築的設計精緻而典雅,煙囪裡冒出的淡淡白煙,彷彿是它即將啟航的信號。
崇禎在李勇的陪同下,踏上了這艘豪華遊輪。他的腳步有些遲緩,心中既充滿了好奇,又夾雜著一絲不安。這艘遊輪與他記憶中的任何船隻都截然不同,它龐大而堅固,彷彿是一座移動的城堡。
兩艘鐵甲船停靠在遊輪的後麵,它們就像是忠誠的衛士,為遊輪保駕護航。鐵甲船的船身覆蓋著厚厚的鐵甲,炮管林立,散發著一種強大的威懾力。崇禎看著這兩艘鐵甲船,心中不禁感歎,這就是現代海軍的力量。
遊輪緩緩駛離碼頭,江水在船底翻騰,發出陣陣聲響。崇禎站在遊輪的甲板上,望著逐漸遠去的南京城,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這次前往非洲的旅程,將是一次前所未有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