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寧夏的信徒們陷入了痛苦的掙紮之中。大多數人為了家人,為了生存,毅然選擇放棄信仰,改通道教或者成為無神論者;而仍有少數的人,則毅然決然地選擇去修鐵路,他們寧願承受身體上的苦難,也不願放棄自己心中的信仰。
到了年底,經過這一係列血腥而又殘酷的改造,整個寧夏地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沈凡、張部和羅歸這“三個貨”的“霍霍”之下,寧夏比南疆地區改造得還要乾淨。曾經在寧夏大地上盛行的綠教,彷彿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後來,史書上再也冇有記載過綠教曾進入過寧夏,更不要說曾傳到過寧夏。寧夏的天空,彷彿被清洗過一般,變得清澈而明亮。回回這個詞隻出現在一些偏門的野史中——據不確定的傳言提到過的一種特定人群。
新曆1855年(崇禎七年1634年)九月初五,一輛火車專列緩緩停靠在蘭州火車站。李勇剛跳下火車,目光就被一個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玉虛子,那個在成都青羊宮、青城山在安南有過共謀的玉真人。
隻見玉虛子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站在車站內,周圍幾個小道士明顯被他的氣場壓迫得不行,一個個默默地站在他身後,自動與他保持著超過兩米的距離。北風吹過,玉虛子的道袍飄飄,三縷鬍鬚也隨風輕輕晃動,那模樣,真真是出塵脫俗,彷彿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人一般。李勇心裡暗自嘀咕:“這傢夥,再次裝逼成功啊!”
李勇忍不住跳下火車,對著玉虛子一招手。這一招手,可不得了,剛纔還仙氣飄飄的玉真人,臉上那副諂媚的笑容立馬就露了出來,剛纔那仙人之姿瞬間碎了一地。李勇看了,忍不住直搖頭,就連跟在身後的湯青雨和沈佩玉也忍不住掩嘴而笑。
李勇笑嘻嘻地湊過來,神秘兮兮地說:“玉真人,咱們安南一彆,怎麼今天在蘭州又碰到了!”玉虛子神秘一笑,回答道:“說明,大總統與我道家有緣!其實貧道來蘭州是接手一門大生意,呃,是接管寧夏地區的寺廟,現在改造為道觀,我已安排人員一一處理中,正準備迴轉上海,大總統是準備去哪裡?”
李勇哈哈一笑,說:“要不玉真人坐我的專列一起去上海,我也正好看看你們的樣板道觀!”
一路上,玉虛子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開始給李勇、湯青雨和沈佩玉普及他們剛整理出來的仙家排位。什麼天尊、大帝、道君、金仙、真仙……又是三清、玉皇大帝、眾星君,玉虛子說得頭頭是道,一套一套的。神仙故事也是一個接一個,什麼神仙打架、神仙談戀愛,把李勇三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李勇心裡想:“這玉虛子,還真是能忽悠啊!”但表麵上,他還是聽得津津有味。湯青雨和沈佩玉也在一旁不停地笑著,時不時還插上幾句話。
火車到了上海,李勇三人還沉浸在玉虛子的神仙故事裡,意猶未儘呢!
李勇踏入上海的樣板道觀,這可是由始建於元泰定二年(1325年)的上真道院改建而成的。上真道院由道士蕭野雲募建,於明萬曆十七年(1589年),鴛湖道者李白重建。
一進道觀,李勇就眼前一亮。這樣板道觀濃濃的中國風,每一處的梁柱和飛簷都彷彿透著仙氣。李勇心想:“這道士們,還真是會搞啊!”
不過,李勇有點詫異的是,自己居然也位列進仙班,在各地道觀中接受信仰之力。關鍵是地位還不低,至少是叫東什麼來著的編外天尊級彆。當時,看到這裡,李勇一下就感覺自己還真有點仙氣在環繞的感覺——他估計是心理因素在作怪。
湯青雨和沈佩玉一路都在笑李勇都成活神仙了,讓李勇不斷感歎,這神仙是太勢利,誰出了大錢就可以當上神仙。總之,樣板道觀從山門、鐘鼓樓、三清殿、玉皇殿到什麼財神殿、慈航殿、關帝殿、觀音殿等搞了整整二十個標準殿,其中至少十個以上的殿是用來創收的。
李勇雖然其他不懂,但在商業這一方麵,他卻是在頻頻點頭,默默給這些與時俱進的道士們點了一個讚——乾得漂亮!他心裡想:“這些道士們,還真是會做生意啊!把道觀搞成了商業綜合體,香火想不旺都不行!這創收能力,不服不行!”
經過蘭州那場“道觀風雲”的小插曲,李勇馬不停蹄地返回了南京。新曆1855年(崇禎七年1634年)九月十五日,當他邁進家門,終於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四個小寶貝。那幾個小傢夥,就像四顆閃閃發光的小太陽,瞬間驅散了他這段時間以來的疲憊和煩惱。
當然,少不了感謝母親大人和兩位嶽父大人。李勇心裡清楚,這段時間家裡的安穩,全靠家人們的悉心照料。他一把抱起小寶貝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彷彿擁有了全世界。
新曆1855年(崇禎七年1634年)九月十八日,休息了三日,李勇終於在他的豪華總統辦公室開始辦公。冇辦法,今年的同誌會的全國大會已經改為五年一次,平時以常委會來替代,國家實在太大了,按年度來搞,人都召不回來。
很快,第一波人出現在他的辦公室。以湯克嚴帶隊,湯正、蔡六、一把刀、李自成、張獻忠、羅汝才和新佑衛門八人魚貫而入。這幾個傢夥,一進辦公室,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樣,開始像好奇貓一樣地打量著純現代感的辦公室,一個個大呼小叫。
李勇心裡跟明鏡似的,他知道這群人是什麼貨色,海商、水匪和反賊,隻要他們不隨地吐痰加大小便就可以了。當他們正驚歎遠處的玄武湖景時,李勇已經笑容滿麵地給每人倒上了鐵觀音好茶。李勇這一套,總是將這些莽漢收拾得服服帖帖。大總統親自給自己服務,出去說,有誰會相信。
日本換種計劃大功告成,隨著大量本土zhengfu和同誌會安排的民政乾部進場,李自成、張獻忠和羅汝才三人早就放飛自我。他們心思花在溫泉娛樂旅遊生意和“日本女性人才”輸出上,可謂是因地製宜的好省長。
這不,三天前,秦淮河上就增加了一個超級競爭對手——日本大和**館——總店。這名字,一聽就知道是他們的手筆。三人十二分誠懇地代表全體義軍將士和家屬感謝李勇的安排,現在大家過得很“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