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說道:“要不咱直接動手抓人,見戴帽子的就拿下,反正20元一人,戰士們士氣正旺,抓一個賺一個!”那語氣,彷彿抓人就跟撿芝麻似的簡單。
羅歸臉色“唰”地變了,連忙擺手:“軍長,不妥!師出無名!咱不能無緣無故動手啊,這要是鬨起來,麻煩可就大了!”
沈凡挑了挑眉,看向羅歸:“那你有啥計策?”
羅歸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陰笑,說道:“屬下有個不成熟的想法,咱們先搞移民,送那些綠教徒去蘇祿群島‘聖地’。反正報名去的人,誰知道他們是不是真去的?等有人在半路上‘出問題’了,引起大家造反,再按張部的法子辦,直接來硬的。而且啊,那些最虔誠的信徒都送走了,剩下的就好對付多了。”
沈凡聽了,眼睛滴溜溜地轉,心裡權衡著這辦法的利弊。這移民的法子,看似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解決問題,可萬一鬨出大動靜,四處起火,也不好收場。
沈凡摸著下巴,沉思良久,終於下定決心:“做人要留一線,我有個折中的法子,先禮後兵!兩位的計策有道理,但不能蠻乾。”
張部和羅歸一聽,立馬豎起耳朵,眼睛放光,齊聲說道:“還是軍長的水平高!”
沈凡突然抬腿,狠狠給了他倆一人一腳,笑罵道:“滾犢子,老子還冇說完呢,高個屁!聽著,咱先把目標對準那些寺廟,召集寺廟的阿訇開會,直接下通知,一個月後,寺廟裡的人統統遷移去蘇祿群島‘聖地’。這邊原來的寺廟,全部給我改建成道觀!記住,共和國本土除菲律賓的蘇祿群島外,信一神教通通違法!”
張部拍馬屁道:“軍長,高,實在是高!先集火宗教人士,而不是普通教眾,跟軍長比起來,我們真是自愧不如,十個都頂不上軍長一個!”
羅歸也跟著湊趣:“軍長果然是軍長,這策略太有軍長的範兒了!”
沈凡被他們逗得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說:“少拍馬屁!一個月後,阿訇們就給我直接打包送走。誰敢抵抗,那就彆怪我不客氣,關門放狗,亮刀子伺候!要是有人敢攜教眾造反,嘿嘿,兄弟們就等著發財吧!”
三人相視一笑,那猥瑣的笑聲在大帳裡迴盪,陽光透過帳簾灑下,映出他們影子的輪廓,顯得格外瘮人。
沈凡站在寧夏鎮城的高台上,望著城郊那座專門騰出來的空曠軍營,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意。他心裡門兒清,這地方的民眾,從元朝纔開始信奉綠教,明朝纔有所增加,“哱拜之亂”被鎮壓後,人口死傷慘重,已不足百萬,真正死忠的死硬分子,不超過20萬。
根據情報,這300座寺廟裡虔誠得冒泡的3000人,那可是綠教裡的核心骨乾,沈凡決定拿他們當誘餌。六月十五日,他一聲令下,3000名阿訇(阿洪)被集中起來,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沈凡還假惺惺地宣佈,第二天就送他們去蘇祿群島“聖地”享福,實際上,是把他們安置在了軍營裡,周圍佈下了天羅地網。
張部和羅歸在一旁,看著沈凡的安排,心裡直樂。張部搓著手說:“軍長,這招可太妙了,那些死忠分子肯定坐不住。”
當夜,月黑風高,信眾們得到訊息,說他們的阿訇被大明官軍抓了,要被送去什麼“聖地”,其實就是變相流放。這可把他們給氣壞了,十多萬激進分子,秒變暴民從四麵八方趕來,就像一群憤怒的潮水,朝著軍營湧來。他們手裡拿著刀箭,喊著口號,試圖武力救出軍營中的阿訇們。
沈凡在中軍大帳裡,聽著外麵的動靜,一邊陰笑,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嘿嘿,果然這幫蠢貨主動送“錢”上門來了。”部下們個個興奮地搓著手,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彷彿看到了無數的鈔票在飛舞。
當暴民們發起進攻時,四周的天空突然煙花四起,那煙花絢麗多彩,把大地照如白晝。但這美麗的煙花背後,卻隱藏著死亡的陷阱。107軍早就在四周設好了伏擊圈,一式機槍“噠噠噠”地響了起來,那聲音就像死神的咆哮。
毫無防備的暴民們,隻有刀箭這些冷兵器,在機槍的掃射下,就像紙糊的一樣,當場數千人被擊殺。他們驚恐地四處逃竄,但四周都是大明官軍的伏兵,根本無處可逃。
107軍個個如同餓狼下山,將這些隻有刀箭的暴民全部俘獲。看著被俘獲的暴民,沈凡、張部和羅歸在中軍大帳中狂笑起來。沈凡笑著說:“這些刁民,竟敢主動攻擊大明官軍,這些人在我們眼中,可全是一張張20中國元的鈔票!”
張部和羅歸也跟著大笑,他們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堆積如山的鈔票。這三個人實在是太陰險了,用移民當誘餌,引誘教眾造反,然後用機槍收割,簡直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鈔票盛宴”。
新曆1855年(崇禎七年1634年)六月,寧夏鎮城的上空彷彿被一層陰霾籠罩。沈凡、張部和羅歸這“三個貨”在鎮壓教眾暴動後,開啟了更為血腥的大調查。
整個寧夏地區,就像一個被翻了個底朝天的大篩子,凡是與造反有關的阿訇,一個都冇放過,直接被送去修鐵路。那些與造反者哪怕有一絲關聯的人,都要查三代,隻要沾上點邊兒,就如同被貼上了“罪人”的標簽,直接抓去修鐵路。一時間,西域大地上,鐵路工地上多了無數被強製勞作的身影,他們衣衫襤褸,麵容憔悴,在繁重的勞作中苦苦掙紮。
士兵們穿梭在寧夏的各個角落,挨家挨戶地搜查,隻要發現與造反有關的人,就如同餓狼撲食一般,將其帶走。寧夏的百姓們生活在恐懼之中,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牽連進去。整個寧夏地區,瀰漫著血腥與恐怖的氣息,彷彿回到了“哱拜之亂”後的那段黑暗歲月。
好不容易,大家以為這場血腥的鬨劇會告一段落,冇想到第三波更狠的操作上演了。沈凡、張部和羅歸這“三個貨”又開始折騰了,他們搞起了“洪承疇模式”。
“要帽子的就去修路,否則必須改通道教或成為無神論者!”這道命令如同晴天霹靂,在寧夏的教眾群體中炸開了鍋。所謂“要帽子的”,就是那些還堅持戴綠教帽子,堅守綠教信仰的人。他們麵臨著殘酷的抉擇:要麼去修鐵路,承受繁重的勞作和苦難;要麼放棄自己的信仰,改通道教或者成為無神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