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收殘骨葬春風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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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神時,宋錦霓的齒關瞬間被撬開,隻能被迫接受傅時桉強硬的攻城略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吻得缺氧暈眩、雙頰漲紅。
傅時桉終於念念不捨地鬆開她。
回過神,宋錦霓毫不猶豫地推開眼前的男人。
“啪——”
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法庭門口迴盪。
宋錦霓的巴掌狠狠扇在傅時桉的臉上,乾脆利落,用儘了十足的力道。
“你太過分了。”
宋錦霓狼狽地偏著頭,髮絲淩亂地遮住眼睛,炙熱的痛感從臉頰瀰漫,蔓延灼燒起他的心臟。
宋錦霓拒絕了他,毫不留情。
臉頰持續傳來火辣辣的痛,向來被人捧在手心的傅家二少爺,生平中第一次有了挫敗感。
“錦霓,我”
傅時桉下意識想解釋,可對上宋錦霓充斥厭惡的視線時,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最後,他垂下頭,從喉間悶悶擠出一句道歉:
“抱歉,是我衝動了。”
“傅時桉,這一巴掌不僅僅為我自己,更是為我死去的女兒心心。”
宋錦霓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嗓音的顫抖。
“從現在起,我們間的舊賬,算清了。”
話落,她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這一次,傅時桉雙腿像是灌了鉛般沉重,再也冇法追上前。
突然,祁江嶼走向傅時桉所在之處。
與宋錦霓迎麵而過時,他們交頭接耳了一會。
隨後宋錦霓坐上祁江嶼的車。
而祁江嶼本人,則是一步步走到傅時桉麵前。
“傅先生,你本應該跟我的委托人保持正常社交距離的。”
傅時桉眉頭蹙起:“你這是什麼意思?”
確認宋錦霓已然坐上了車,看不見這邊的狀況後,祁江嶼頓時冷下臉,毫不掩飾對傅時桉的敵意。
“傅時桉,你真t不是個男人!”
話落,他一記重拳直直砸向傅時桉的左臉。
隨後,一下又一下。
毫不留情砸在傅時桉的臉上。
“如果你對錦霓仍有愧疚,那你最應該做的事情,是不再來糾纏她,阻擋她的生活迴歸正軌!”
“錦霓父母的舊案我會幫她,用不著你事到如今惺惺作態!”
到最後,傅時桉被打倒在地,眼冒金星。
而祁江嶼自顧自起身,冷聲留下最後的警告:
“你要是有點良心,以後最好徹底消失在宋錦霓麵前。”
模糊重影的視野中,宋錦霓坐著祁江嶼的勞斯萊斯,揚長而去。
她,離開了。
跟彆的男人,跟一個比他更愛她的男人。
想到這,傅時桉心痛如刀絞。
其實他原本想著,這一次,他一定要挽回宋錦霓。
可祁江嶼的話始終在耳邊迴響,反覆提醒著傅時桉,他和他們傅家在過去到底對宋錦霓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傅時桉抬手掩麵,喉嚨裡似乎堵了東西,眼睛裡隱約蒙上層霧水。
“錦霓,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對不起”
恰好風起,帶動樹枝婆娑的聲響,掩蓋住他從喉間溢位的低喃。
可惜,宋錦霓冇法聽見了。
在路人錯愕的視線之下,傅時桉緩緩從地上爬起身,自顧自離開法院,走向馬路對麵的警察局。
傅時桉原本的俊臉被打到鼻青臉腫。
顯得滑稽又可笑。
走路時,他整個人搖搖晃晃,眼神空洞。
混沌的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反覆響起祁江嶼說的那些話。
祁江嶼說的冇錯。
或許他確實應該永遠消失。
傅時桉站在警察局門口,掏出手機,撥通助理的號碼:
“立刻擬定一份轉讓協議,我名下的所有股份和資產全額轉讓給宋錦霓。”
冇等助理回話,他徑自掛斷電話。
等到走到疑惑的警察麵前,傅時桉唇邊扯起幾近癡狂的微笑。
“你好,我要自首。”
“罪名是,故意殺人罪。”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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