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收殘骨葬春風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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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們得到傅遠山指示,一擁而上。
眨眼間,傅時桉雙手被反剪到身後,動彈不得。
而傅遠山抬起腳,直直重踹他的膝蓋窩。
“逆子,給我跪下!”
傅時桉疼得悶哼一聲,雙腿瞬間痠軟。
傅遠山居高臨下,俯視跪在地上的兒子。
“我問你,到底聯不聯姻!”
傅時桉冷哼一聲,愈發挺直了自己的腰板。
他一字一頓,語氣堅定到極點:
“我這輩子,隻會娶宋錦霓一個人!”
“好,算你有種!”
傅遠山揮手示意保鏢,“給我打!”
“啪!啪啪!”
帶刺的家鞭無情落在傅時桉的身上,深深刺入皮肉。
一鞭又一鞭,鞭鞭到肉。
傅時桉眉頭緊擰,感受到火辣辣的痛意席捲全身。
上一次經受家鞭懲罰,還是在學生時期,因為他執意追求身為貧困生的宋錦霓,鬨得全京北人儘皆知,害得傅家丟了臉麵。
很快,傅時桉被打到身上的衣物破碎,皮開肉綻。
鮮血從傷口中汩汩湧出,在身下彙聚成一灘怵目驚心的血泊。
傅時桉死死咬緊後槽牙,強撐著重複了一遍又一遍。
“我不會碰除宋錦霓以外的女人。”
“也行,”
傅遠山突然應下,話鋒一轉。
“我不強求你結婚,隻要跟其他女人生個孩子,為我們傅家留下血脈。”
他喊停保鏢的鞭打。
“來人,去把家庭醫生喊來,立刻給我兒子取精,準備借腹生子!”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在場的所有人麵麵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甚至連林柔桑都驚得忘記掉眼淚,難以置信地望向傅時桉。
“哼,你倒是會打算盤。”
傅時桉扯扯唇,滿眼譏諷。
“老頭子,敢情你這是把你的親兒子我,當成種馬了?”
說著,他不屑的視線掃過傅遠山的褲襠。
“俗話說得好,老當益壯。那你怎麼不自己再娶個年輕漂亮的老婆,抓緊給我再造個弟弟?”
傅遠山臉頰漲得通紅,氣得話都說的結結巴巴:
“你、你!你是想氣死我啊,逆子!”
傅遠山猛然拍案而起,“動手!繼續打!”
隨後,令人牙酸、脊背發涼的鞭響接連不斷,一聲聲迴盪在老宅。
直到傅時桉實在撐不住,整個人重重倒在血泊之中。
傅遠山終於於心不忍,示意手下停手。
“爸,你放棄吧。”
傅時桉搖搖晃晃起身,鮮血已然浸透白色的襯衫。
“我現在要去帶錦霓回家。”
傅遠山的保鏢見狀,連忙攔住他的去路:
“小傅總,您現在身上的傷勢過重,建議先包紮止血”
傅時桉抬起眼,隨意掃了保鏢一眼。
“讓開。”
他那陰沉的目光冷得像是淬了冰。
保鏢被嚇得冷不丁戰栗,縮了縮脖子為傅時桉讓出道路。
這時,家庭醫生提著器械,匆匆趕來。
傅遠山冷聲下令:
“一群廢物,攔下他!”
眾目睽睽之下,傅時桉被保鏢帶進房間,醫生緊隨其後。
不知道過了多久,醫生帶著器械匆匆離開。
等傅時桉隨後走出房間時,臉色已然陰沉至極點。
“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傅遠山滿意地揚了揚下巴,示意保鏢去拿醫藥。
“先包紮完,再走。”
傅時桉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本想儘快去見宋錦霓,可眼前卻因過度失血一陣陣的發黑,他隻能乖乖就範。
處理完傷口後,傅時桉拖著虛弱的身軀,一步步緩緩走向老宅的大門。
結果他剛踏出大門,剛離開冇多久的家庭醫生不知為何折返回來。
“傅總,不好了,不好了!”
醫生步履匆匆,意外撞上虛弱的傅時桉。
“小、小傅總也還在啊”
看清眼前人後,醫生臉色莫名變得很古怪,原本到嘴邊的話硬是生生嚥了回去。
“怎麼了?”
傅遠山有些疑惑,“你專門回來一趟,是哪裡不好了?”
醫生先是瞥了傅時桉一眼。
隨後,戰戰兢兢向傅遠山遞出檢測報告。
“傅總,其實是小傅總的精子質量檢測結果出來了。”
醫生指著上麵的具體數據,恭恭謹謹地小聲解釋。
“經檢驗,小傅總患有弱精症多年,以後都怕是冇法再有子嗣了”
轟——
醫生的話恍若一道驚雷,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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