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渣男賤女掃地出門隻是第一步。
周建國在機械廠經營了這麼多年,手裡還握著不少權力。
他停職審查隻是暫時的,一旦讓他緩過勁來肯定會瘋狂反撲。
我必須在他翻身之前徹底把他踩死。
我換上一身衣服,直奔機械廠的家屬區深處。
那裡住著廠裡的老技術骨乾李工。
李工是我爸當年的左膀右臂,廠裡的核心技術都是他帶頭攻克的。
可週建國上位後,為了安插親信把李工排擠到了邊緣崗位。
我敲開李工的家門,李工看到我歎了口氣。
“小玉啊,你家裡的事我都聽說了,建國這小子真不是個東西。”
我開門見山:“李叔,我今天來是想請您出山。”
李工愣住了:“出山?我都這把老骨頭了還能乾什麼?”
我盯著他的眼睛:“周建國不懂技術瞎指揮,把廠子搞得烏煙瘴氣。”
“再這麼下去,我爸留下的心血就全毀了。”
“我要召開全廠職工大會,罷免周建國的廠長職務。”
李工夾著煙的手一抖。
“罷免廠長?小玉,這可不是鬨著玩的,周建國上麵可是有局裡的領導撐腰的。”
我冷笑一聲:“他有領導撐腰,我們有全廠的工人撐腰。”
“李叔,隻要您肯站出來,把周建國這幾年貪汙受賄以次充好的證據拿出來。”
“我再去串聯工會的老張,發動全廠工人。”
“我就不信這天下冇有說理的地方。”
李工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牆上掛著的老廠長遺像眼眶紅了。
“好!老廠長待我不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廠子敗在那個畜生手裡。”
“小玉,你放手去乾,李叔這條老命豁出去了!”
接下來的三天我在廠裡連軸轉。
我利用老廠長女兒的身份,挨家挨戶去拜訪那些被周建國打壓過的老工人。
大家早就對周建國怨聲載道,隻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有人帶頭,工人們的怒火被點燃了。
工會主席老張也拍著胸脯向我保證,一定全力支援我。
第四天上午,全廠職工大會在廠辦大禮堂準時召開,大禮堂裡黑壓壓地坐滿了人。
周建國作為被停職審查的廠長也被叫到了現場。
他坐在第一排,臉色陰沉,眼神裡透著怨毒。
林曉月也死皮賴臉地跟了過來,躲在角落裡探頭探腦。
我大步走上主席台拿起了麥克風。
“各位工友,各位叔伯兄弟。”
“今天召開這個大會隻有一件事。”
“那就是,罷免周建國的廠長職務!”
台下頓時響起掌聲和叫好聲。
我拿出李工連夜整理出來的賬本和證據重重地拍在桌上。
“這幾年周建國利用職務之便,剋扣工人工資采購劣質原材料。”
“甚至把廠裡的公款挪用去給自己買洋樓。”
“這種人根本不配當我們的廠長。”
李工也站了起來大聲附和:“冇錯!周建國不懂裝懂,導致我們廠去年的幾批訂單全部報廢!”
“再讓他乾下去,我們機械廠就要倒閉了!”
工人們的情緒被徹底點燃了。
“罷免周建國!”
“讓他滾出機械廠!”
“讓他把貪汙的錢吐出來!”
聲浪在大禮堂裡迴盪。
周建國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站起身衝著台上大吼。
“蘇玉,你血口噴人,這些都是你偽造的證據!”
我看著他。
“是不是偽造的,把賬本交到局裡查一查就知道了。”
“周建國,你的死期到了。”
就在全場準備當場表決罷免周建國的時候。
大禮堂的門突然被人在外麵推開。
一行人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