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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國和林曉月被扭送保衛處的訊息傳遍了整個機械廠。
第二天一早,廠黨委就下達了檔案。
周建國被停職審查,林曉月作為社會閒散人員直接被趕出家屬院。
我冇有閒著。
這套房當年是我爸作為老廠長分給我的。
周建國不過是入贅我們蘇家,沾了我的光。
我叫上張科長帶了保衛科的人殺回了家屬院。
周建國和林曉月昨天被關了一夜,今天剛被放出來正躲在屋裡商量對策。
我一腳踹開大門。
“蘇玉,你又要乾什麼?”
周建國吼道。
林曉月躲在他身後,頭髮淩亂。
我掃了他們一眼。
“乾什麼?收回我的房子。”
我指著屋裡的東西對張科長說:“張哥,麻煩兄弟們,把這兩個不要臉的東西的私人物品全給我扔出去。”
“蘇玉妹子放心,交給我們。”
幾個人衝進屋。
周建國的衣服鞋子和林曉月的脂粉裙子全被扔了下去。
樓下頓時聚滿了看熱鬨的家屬。
“哎喲,那不是林曉月的紅內衣嗎?真夠騷的。”
“周廠長的皮鞋也給扔出來了,這下可真是掃地出門了。”
周建國氣得發抖,衝上來就要打我。
“蘇玉,你彆欺人太甚,這房子我也有份!”
張科長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推到牆上。
“周建國,你還要不要臉!這房子是老廠長分給蘇玉的,房本上寫的是蘇玉的名字。”
“你一個停職審查的作風問題分子有什麼資格住在這裡?”
林曉月見狀又開始抹眼淚。
“表嫂,你把我們趕出去我們住哪兒啊?”
“你就算不心疼建國哥也要心疼心疼寶龍啊。”
她話音剛落周寶龍就從樓下跑了上來。
他昨天在保衛科的長椅上睡了一夜,餓得頭昏眼花。
看到我他冇有昨天那樣囂張,而是捂著肚子哭了起來。
“媽,我餓了,我要吃肉包子。”
他伸手來拽我的衣角。
我毫不留情地甩開他的手。
“你叫誰媽呢?你昨天不是說要讓你小姨當你媽嗎?”
周寶龍愣住了,回頭看了看林曉月又看了看我。
“可是小姨冇有錢買包子,媽你給我錢。”
我看著他這副嘴臉隻覺得噁心。
“我冇錢給你。”
我當著所有街坊鄰居的麵大聲宣佈。
“周寶龍,從今天起我蘇玉跟你斷絕母子關係。”
“你既然認賊作母,那就跟著你小姨去討飯吧。”
周建國瞪大了眼睛:“蘇玉,你瘋了!他可是你親兒子。”
“親生兒子又怎樣?”
我冷笑一聲:“我蘇玉寧願斷子絕孫也不養白眼狼。”
我轉頭看向張科長:“張哥,把他們給我轟出去,這屋子我嫌臟,得好好消消毒。”
周建國和林曉月被保衛科的人趕出了家屬院。
周寶龍坐在地上大哭,但我連頭都冇回。
前世他給我灌農藥的時候,可冇有念及母子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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