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水不暖月 > 第841章 意者修煉與時間意誌契合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水不暖月 第841章 意者修煉與時間意誌契合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準備就緒後,我將“意”氣凝聚成拳頭大小的“意”氣團,用力推向“二四牆”。

可“意”氣團剛接觸牆麵,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反彈回來——那力量並非尖銳的衝擊,而是如同撞上了厚重的堤壩,“意”氣團瞬間散開,化作細碎的“氣脈”光點,消散在房間中。

我的胸口傳來一陣輕微的悶痛,如同被人輕輕推了一把,眼前出現了短暫的發黑,耳邊還響起了細微的“嗡鳴”聲,那是“時間牆”對不符“氣脈”的排斥。

後來我才明白,雙時數跳轉的難點,不僅在於“氣脈”屬性的切換,更在於“大梁”的差異。

子時套間的“大梁”是水屬性“氣脈”的核心,如同豆腐堰的地下陰河,源源不斷地提供濕潤的“氣脈”能量,支撐著整個套間的“氣脈”流動;

而醜時套間的“大梁”是土屬性“氣脈”的核心,如同村東頭的紅土坡,提供的是沉穩厚重的“氣脈”能量,兩者的能量本質完全不同,如同兩條流向不同的河流,想要強行跨越,必須先讓自身的“意”氣徹底融入新的“大梁”能量,否則隻會被“時間牆”無情反彈。

父親曾用一個形象的比喻解釋這種差異:“單數小時跳轉,好比你在自家院子裡從東屋走到西屋,雖房間不同,卻共享同一屋簷,同一時辰,腳下的土地,氣脈也相同,自然輕鬆;雙時數跳轉,則是從自家院子走到鄰居家院子,不僅屋簷,時辰不同,連地基,大梁都不一樣,腳下的土地,氣脈也從泥土變成了石頭,自然需要重新適應,難度也會大大增加。”

正是因為這種巨大的差異,雙時數跳轉才需要被單獨分離出來,反複練習。

每一次練習,都是對“意”氣屬性切換能力的磨礪——從水到土、從土到木、從木到火、從火到金、從金到水,五種屬性的切換需要精準把控,不能有絲毫偏差;

也是對“時間意誌”理解的深化——通過一次次嘗試,感受不同時辰“大梁”的能量特點,理解時間流動的規律,如同在不同的河流中學習遊泳,既要適應水流的速度,也要瞭解河水的特性。

這便是意者獨有的修煉邏輯——看似簡單的“時間房”佈局,實則將易數中的“坎離之變”,坎為水、離為火,象征陰陽交替、屬性轉換融入其中。

單數小時跳轉對應“坎離相生”,同一屬性內的細微變化,如同水滋養木、木滋養火,雙時數跳轉對應“坎離相剋”,不同屬性的劇烈轉換,如同水克製火、火克製金,兩種跳轉方式相互補充,既鍛煉了“意”氣的靈活性,又兼顧了對陰陽平衡的理解。

我曾在《陳氏意術秘典》中看到過這樣一句話:“意者之強,不在能跨越多少時間,而在能理解多少時間的意誌。”

這句話如同明燈,在我迷茫時給我指引。

起初,我以為修煉“時間房”跳轉,就是追求跳轉的速度與次數,為此還曾因急於求成,導致“意”氣紊亂,被父親罰在豆腐堰邊靜坐了三天。

後來我才明白,父親讓我修煉跳轉,並非單純追求技巧,而是要我在每一次跳轉中,感受時間的流動規律,理解“氣脈”與時間的共生關係——比如子時的“氣脈”為何偏濕潤,因為子時是陰氣最盛、水汽最濃的時刻;醜時的“氣脈”為何偏厚重,因為醜時是大地沉寂、能量沉澱的時刻。

這些都與天地陰陽的交替息息相關,也與豆腐堰的“氣脈”變化一脈相承。

就像此刻,我站在豆腐堰的堤埂上,感受著子時末的“氣脈”變化——水麵的“氣脈”從濕潤逐漸轉向沉穩,藍色的“氣脈”光芒慢慢變淡,土黃色的“氣脈”光芒漸漸浮現,如同從子時套間的“末房”走向醜時套間的“初房”。

這種現實中的“氣脈”轉換,與“時間房”中的跳轉規律完全一致,讓我更加確信,意者的修煉,就是與天地對話、與時間共鳴的過程。

我能清晰地“看見”,水麵的藍色“氣脈”如同退潮般緩緩消退,每一秒都比前一秒更淡;土黃色的“氣脈”如同漲潮般慢慢覆蓋水麵,每一秒都比前一秒更濃。

兩種“氣脈”在水麵上交彙,形成一道淡淡的分界線,如同黎明前的地平線,一邊是黑夜的餘溫,一邊是白晝的期待。

所謂“是意,時移!”,便是說,當意者的意誌與時間意誌完全契合時,便能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與時間同步推移,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預判”時間的流動——父親曾說,他年輕時曾在一次邪祟作亂中,憑借這種契合,提前三分鐘感知到了邪祟的攻擊。

當時,他正在豆腐堰邊探查“氣脈”,突然感受到時間意誌的“提醒”,便立刻通知村民撤離,才避免了傷亡。

可這種契合,對我而言依舊是“可遇不可求”的奢望。

畢竟,我心中的雜念遠比父親當年多——既擔心劉板筋在老農會大院的安危,不知道他是否已找到邪祟的線索,是否會遭遇危險;

又牽掛水底五目雙角大黃鱔的蹤跡,不知道它藏在哪個石縫中,是否能引導我找到邪祟晶石;還憂慮“玄機子”可能的陰謀,不知道他下一步會針對哪裡,是否會傷害村民。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這些雜念如同細小的石子,投入“意”氣的湖泊,激起層層漣漪,讓意誌難以保持純粹。

就像此刻,我調動“意見”探查水底時,腦海中總會不自覺地閃過劉板筋的背影,閃過老農會大院的“氣脈”異常,導致“意見”的精度下降,無法清晰地“看見”石縫深處的情況。

而時間的意念,卻始終如一,如同亙古不變的豆腐堰堤埂,堅定而平穩。

它不會因我的擔憂而放慢腳步,也不會因我的急切而加快流速,隻是按照自己的規律,緩緩推移——子時過後是醜時,醜時過後是寅時,每一個時辰的轉換都精準無誤,每一次“氣脈”的變化都有條不紊。

我曾多次嘗試讓“意”氣與時間意誌契合,卻最多隻能維持三秒。

那三秒裡,我能清晰地“看見”時間的紋路在“氣脈”中流動,如同透明的絲線,纏繞在水麵上;能感知到豆腐堰每一滴水珠的“氣脈”變化,知道哪滴水帶著邪祟之氣,哪滴水帶著純淨的正氣;甚至能隱約“聽見”水底靈蟒的呼吸聲,那聲音緩慢而沉重,如同大地的心跳。

那種與天地共鳴的感覺,如同站在山頂俯瞰整個憂樂溝,一切都清晰而寧靜,沒有絲毫雜念,隻有純粹的感知與理解。

可三秒的時間,遠不足以支撐我完成複雜的意術,更不足以應對“玄機子”這樣的強敵。

父親曾安慰我說:“雜念本就是修煉的一部分,如同堰塘中的水草,無需刻意清除,隻需學會與它們共處。

當你能在雜念中保持‘意’氣的穩定,纔算真正理解了‘意者’的真諦。”

起初,我並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直到今日,在傳遞完訊息、構建好屏障後,我才漸漸有所領悟。

此刻,我站在水洞子旁,再次嘗試與時間意誌契合。

我閉上眼睛,將注意力集中在丹田處的“意”氣上,任由心中的雜念如同水草般漂浮——擔憂劉板筋的念頭如同藍色的水草,牽掛大黃鱔的念頭如同黃色的水草,憂慮“玄機子”的念頭如同黑色的水草。

我不刻意去壓製它們,也不刻意去關注它們,隻是靜靜地感受著“意”氣的流動,感受著時間的推移。

漸漸地,我感受到丹田處的“意”氣開始與周圍的時間“氣脈”產生共鳴。

“意”氣的頻率從最初的雜亂,逐漸變得平穩,與子時末的“氣脈”流動同步——藍色的“意”氣慢慢變淡,土黃色的“意”氣慢慢變濃,如同與時間的“氣脈”融為一體。

我能清晰地“看見”,水洞子底部的邪祟之氣正在緩慢減弱,墨黑色的“氣脈”如同被稀釋的墨汁,顏色越來越淡;五目雙角大黃鱔的“氣脈”痕跡在石縫深處若隱若現,那是一道淡淡的黃色“氣脈”,如同黑暗中的燈光,指引著方向;甚至能感知到老農會大院方向傳來的微弱“氣脈”波動——劉板筋的“氣脈”依舊穩定,呈淡褐色,沒有出現危險的紊亂跡象,顯然他暫時安全。

這一次,“意”氣與時間意誌的契合,維持了整整十秒。

十秒雖短,卻讓我收獲頗豐。

我不僅確認了劉板筋暫時安全,不用立刻分心去救援;還鎖定了五目雙角大黃鱔的大致位置——水洞子底部東側的石縫中,那裡的黃色“氣脈”最濃鬱;更重要的是,我學會了在雜念中保持“意”氣穩定,不再刻意追求無唸的狀態,而是在紛繁的念頭中,找到屬於“意”氣的平衡點。

這是比任何意術都更珍貴的進步,也是父親所說的“與雜念共處”的真諦。

意者並非不食人間煙火的聖人,我們有牽掛,有擔憂,有情緒,這些都是人之常情。

真正的強大,不是沒有雜念,而是能在雜念中堅守本心,在紛繁中保持清醒,如同豆腐堰的水,無論遇到多少風雨,最終都能恢複平靜。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天邊已泛起一絲極淡的魚肚白,如同被墨汁稀釋過的白顏料,在東方的天空上暈開。

子時已過,醜時已悄然降臨。

空氣中的“氣脈”徹底完成了轉換,濕潤的水屬性氣息被厚重的土屬性氣息取代,如同覆蓋在豆腐堰上的薄霜,帶著清晨特有的微涼,卻又透著大地蘇醒前的沉穩。

我深吸一口氣,這股土屬性“氣脈”順著鼻腔湧入胸腔,讓之前因心神消耗而疲憊的身體,多了幾分踏實的力量,彷彿雙腳踩在堅實的堤埂上,不再有漂浮的虛浮感。

喜歡水不暖月請大家收藏:()水不暖月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