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江鶴野找不到安幼宜,明明已經得知她的行蹤,卻總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攔。
他知道,這都是蕭策從中作梗。
於是他隻好從對方身上下手。
此時,蕭策剛送幾位合作商上車,轉身就對上了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
他眉頭微蹙,腳步未停,徑直朝著停在路邊的邁巴赫走去。
“蕭策!”江鶴野猛地出聲,聲音壓抑,他快步追上去,一把攥住蕭策的手腕:“幼宜究竟在哪?你們是什麼關係?”
蕭策笑了,眼底滿是冰冷的嘲諷。
他甩開江鶴野的手,動作慢條斯理,卻帶著壓迫感。
“你有什麼資格問我這些問題?”蕭策理了理被抓皺的袖口,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彆忘了,當初把幼宜棄在婚禮現場的是你,為沈嘉月多次欺辱她的也是你。”
江鶴野的臉慘白,喉間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蕭策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嘴角的嘲諷更甚。
“我和幼宜是什麼關係,輪不到你管。這些日子,是我陪在她身邊,是我在她被你傷得體無完膚時,帶她療傷,替她撐腰。”
蕭策頓了頓,湊近江鶴野,聲音壓低,帶著寒意:“你知道嗎?她小腿燒傷植皮時,疼得渾身發抖,嘴裡喊的卻是你的名字。那時我就在想,江鶴野,你真該下地獄。”
這句話像一把利刃,深深紮進江鶴野的心臟。
“是......都是我的報應,報應!”
這些天,江鶴野的日子過得一團糟。
沈嘉月偽造病曆的事曝光後,輿論滿天飛,所有人都在罵他眼瞎心盲。
公司的股票大跌,董事會的人天天逼江鶴野給出交代,可他什麼都顧不上,滿腦子都是安幼宜的身影。
而蕭策像是一道銅牆鐵壁,將安幼宜護得嚴嚴實實,不讓他靠近分毫。
三天後,記者會如期舉行。
江鶴野站在最後一排,目光死死盯著入口。
當那道紅色的身影出現時,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安幼宜身姿窈窕,長髮挽起,耳墜搖曳生姿。
她昂頭,眼底的光芒銳利而耀眼,有一股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的感覺。
江鶴野的心猛地一縮,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目睹安幼宜和蕭策低聲交談,蕭策幫她理了理耳邊的碎髮,她笑了。
那笑容,是江鶴野日思夜想的明媚。
他不顧一切衝上前,穿過人群:“幼宜......太好了,你還活著,我以為你......”他聲音顫抖,眼底滿是祈求:“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我有話跟你說。”
安幼宜眼下一片冰冷,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她冇說話,隻是微微側頭,避開江鶴野的目光。
江鶴野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他不死心地追問:“幼宜,之前種種都是我不好,我並非不愛你,我是被沈嘉月騙了!”
安幼宜終於開口了,卻帶著疏離:“你憑什麼覺得,我跟你之間還有可以挽回的餘地?”
江鶴野僵住了,內心千瘡百孔,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那些過往和安幼宜的畫麵,彷彿已經過去了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