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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聲。
一隻蠱蟲悄無聲息地落在慕容澈頸後。
他身子一僵，眼神瞬間渙散。
“讓所有侍衛退下。”
我輕聲命令。
被控製的慕容澈機械地重複：“全部退下。”
大部分侍衛遲疑著後退，但一個身著銀甲的侍衛長突然拔劍。
“殿下被蠱蟲控製了！保護殿下！”
我挑眉看向他：“有點眼力。”
下一秒，我拿出骨笛。
吹起一段詭異的調子。
地麵突然裂開無數細縫，成千上萬的毒蛇湧出，瞬間纏住了所有侍衛。
在混亂的蛇群中，我一手拖著柳素素，一手拎起慕容澈，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蛇群為我們斷後，侍衛們的慘叫聲漸漸遠去。
柳素素在我手中微弱地掙紮：“殺了我...求你了...”
我湊近她耳邊輕聲說：“彆急，你的噩夢纔剛剛開始。”
等到了苗疆後。
柳素素和慕容澈都隻剩下了一口氣。
慕容澈還剩下一隻眼睛。
在看到苗疆熟悉景色的一瞬間，便落下淚來。
我盯著他，驟然發問道：“當初，你為什麼不放姐姐離開？”
慕容澈僅剩的那隻眼睛渾濁不堪，聲音像是破舊的風箱。
“她是太子妃...怎能說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