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恐地往後縮：“殿下，不要......”
慕容澈握緊刀柄，眼神逐漸變得狠厲。
他忽然一把抓住柳素素的頭髮，咬牙切齒地說：“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
柳素素死死瞪著我，語氣絕望至極。
“祝青禾！你剛纔明明說會放了我！”
我輕輕撫摸著躁動的小青蛇，對它低語：“彆急，讓她說完。”
柳素素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聲音淒厲。
“你發誓會放過我的！你這個騙子！”
我歪頭笑了笑：“我是說可以考慮放過你。”
“而且，我這種人，不信守承諾也很正常吧。”
聽見我這麼說，慕容澈放下心來。
刀尖狠狠刺進柳素素的右眼。
“啊——”
柳素素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
慕容澈像是瘋了般，一邊捅一邊嘶吼。
“要不是你，月眠不會死！孤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鮮血濺了他滿臉，他卻越砍越興奮。
我看著這幕，輕輕撫摸小青蛇。
柳素素啊，被愛人親手害死的感覺，怎麼樣？
拜你所賜，我姐姐曾經體驗過。
如今，也輪到你了。
就在柳素素隻剩一口氣時，我抬手攔住了慕容澈。
“夠了。”
我蹲下身，仔細給柳素素止血上藥。
慕容澈不解地看著我：“你不殺她？”
“殺她？”
“那太便宜她了。”
我給柳素素喂下一顆藥丸，她痛苦的呻吟著醒來。
我慢條斯理的開口。
“我要帶你們回苗疆。”
“讓你們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慕容澈瞳孔一震，不可置信的開口。
“我們？”
“祝青禾，你要把我也帶回去？”
“你瘋了不成？我可是當朝太子！”
“隻要我現在一聲令下，你就能被弓箭射成篩子！”
刹那間，四周屋頂上立起無數黑影，弓弦拉滿的聲音此起彼伏。
冰冷的箭鏃在月光下閃著寒光，全部對準了我的心臟。
慕容澈冷笑。
“看在月眠的情分上。”
“孤還能留你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