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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上午,林鳶出院回到彆墅時,客廳內擺放著許多行李。
謝行淵靠在沙發上,溫念窩在他懷裡,用嘴唇叼了顆葡萄,正仰著臉往他嘴裡送。
他咬住葡萄的同時,一手按在她的腰上,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眼角餘光瞥見林鳶,謝行淵才結束那個纏綿悱惻的吻。
“鳶鳶,溫念說你之所以會出現過激行為,是因你父母去世導致的創傷性應激障礙。這段時間為了方便給你看病,她會住在家裡。”
“她就是逼死我父母的凶手之一,你讓她給我看病?”
“林小姐,你父母的事我也很遺憾,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行淵治病。你對我有誤會沒關係,可你現在精神狀態不穩定,我給你開了藥,你吃了才能早點好起來。”
說著,她掏出一小包白色藥丸。
林鳶看也不看,直接抬手拍開:“滾!我冇病!”
溫念紅著眼眶看向謝行淵:“行淵,我也是一片好心,生病了不吃藥怎麼能好呢?林小姐萬一再做出傷人傷己的行為可就不好了......”
謝行淵直接撿起地上那包白色藥丸,強塞進了林鳶嘴裡。
“鳶鳶乖,溫念是醫生,她不會害你的。”
藥丸在嘴裡逐漸融化,隻剩下滿嘴的苦味,謝行淵才放開她。
林鳶躲回了房間,用手拚命在喉嚨裡摳,抱著馬桶吐了半天。
直到精疲力竭,才躺在床上流著淚疲憊睡去。
隻是剛睡下冇多久,她便被噩夢驚醒。
她捂著臉痛哭起來。
待到情緒稍稍平複了幾分,耳畔便隱約傳來隔壁房間裡曖昧呻吟。
林鳶一臉麻木地起身出了房門,看見溫念穿著條睡裙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
“林鳶,你還真能忍啊,死了爹媽,居然都還要黏在他身邊,像條狗一樣。”
“閉嘴!你不配提我爸媽!”
林鳶抬手朝著她臉上狠狠扇了過去。
啪!
溫念被打得側過臉去,卻仰頭衝著林鳶笑了起來。
“你們一家人還真是情深,我不過發了個地址給他們,他們就咬鉤了,怒氣沖沖跑過來想要教訓我。”
“不過是催眠了他們,給了他們一點心理暗示,讓他們知道你因為他們受製於謝行淵,他們就去死了,哈哈,我看了都感動了......”
林鳶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恍惚間想起她的身份。
難怪一向性情堅韌的父母,居然這麼決然選擇了這麼慘烈的方式離開。
她渾身發著抖,死死盯著林鳶:“是你......是你動了手腳......”
“是啊......你又能怎樣呢......”溫念笑吟吟看著她。
林鳶還冇反應過來,溫念突然朝著欄杆外翻去。
“行淵!救命!”
謝行淵從房間內衝出來時,看見溫念雙手拚命抓著欄杆外圍,身形搖搖欲墜。
“救命!”
謝行淵快速衝過去,一把抓住溫唸的手,將人用力拽了起來。
“行淵,還好你來得及時,我差點就掉下去了。”
謝行淵咬牙切齒看向林鳶:“到底怎麼回事?”
林鳶被他推倒跌坐在地,激動地指著頭頂的監控:“謝行淵,我父母是被她害死的!你去查監控,是她自導自演,都是她做的!”
溫念抓住謝行淵的衣襟:“行淵,你彆怪林小姐,她也許是服用藥物後出現了精神狂躁的副作用。好在我冇事,這事就算了吧。”
謝行淵毫不猶豫就相信了她。
“林鳶,我早就和你說過,溫念是幫我治病的恩人。她好心照顧你,你為什麼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聽話,非要刁難她?”
“謝行淵,你不信我?她親口承認的,你看看監控就知道了啊!”
“事實擺在眼前,你拿什麼讓我信?林鳶,你為什麼總是學不乖!”
“看來念念說得對,你們這種人都得吃點苦頭才能長教訓!”
他把林鳶綁在了欄杆上。
“好好反省反省!什麼時候知錯再放下來!”
雙臂像是要被拉斷似的,疼得林鳶臉色發白。
“我冇錯。”
謝行淵心底升起幾分恐慌,隨之而來的,便是惱怒。
他咬了咬牙,冷笑了一瞬,而後直接去取了一桶冰水來,從她頭頂兜頭澆下。
“就這麼吊著,隔半小時澆一桶冰水!什麼時候夫人知錯求饒了,什麼時候再放她下來!”
渾渾噩噩間,小腹傳來尖銳的疼痛。
林鳶緩緩垂下頭,隻感覺下身有熱意蔓延。
鮮紅的血混著冰涼的水,嘀嗒嘀嗒落在了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