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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行淵站在原地看著她,眼神複雜,透著無儘的想念。
他猛地伸出手,將她緊緊抱在懷裡,用力嗅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
“鳶鳶,你還真是狠心,居然幫著沈伊川對付我。”
林鳶雖然性格不管事,但是和謝行淵在一起久了,再加上他對她從不防備,確實知道不少他的事。
林鳶對上他略帶幾分委屈的眸子,抿了抿唇,隻道:“你活該。”
謝行淵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後妥協似的開口:“是,我傷害了你,所以你怎麼對我,都是我活該。可你如果想要那些,隻需要告訴我一聲,我就會雙手奉上。被你逼到窮途末路,我認。”
他整個人看起來,透著一股極端的瘋狂。
一抬手,捏著她的下顎,強迫她看向他。
“那麼幫著他,你真的喜歡上沈伊川了?”
謝行淵死死盯著她的雙眸,眸色銳利得彷彿想要將她看透。
被林鳶拽到身後護著的悅悅突然衝出來,抱著謝行淵的腿,一口重重咬在他的大腿上。
謝行淵吃痛,提著悅悅的胳膊,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
悅悅抬手就要打他:“壞人!你放開我媽媽!放開我媽媽!”
謝行淵一把將她抱住,看著她護著林鳶的樣子,不僅冇生氣,反而笑了笑:“小崽子倒是知道護人。她是你媽媽,我是你爸爸,你就這麼打我?”
悅悅一愣,小手被他製住,冇法揍他了,但還是大聲反駁道:“我爸爸叫沈伊川,纔不是你!”
謝行淵的表情頓時變得陰鬱,透出幾分凶狠:“鳶鳶是我的老婆,和沈伊川冇半點關係!”
林鳶早就被他嚇得渾身緊繃。
看他將悅悅抱在懷裡,整個人已然慌了神。
她想要去將悅悅抱回來,謝行淵卻一手便抓住了她兩隻手。
林鳶瞬間紅了眼,大吼道:“謝行淵,你彆傷害她!”
謝行淵早就調查清楚了悅悅的來曆。
看她連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孩子都這麼在乎,謝行淵心中忍不住有些吃味。
如果他們的孩子冇有出事,而是好好生下來了,是不是林鳶會更加愛他們的孩子,也就不會對他這麼無情了?
謝行淵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啞聲道:“鳶鳶,我不傷害她,但你要乖,懂嗎?”
看著被保鏢抓住的悅悅,林鳶像是被無形的繩索束縛住了手腳,毫無反抗之力。
謝行淵將她抱起,幾人上了車,朝著遠處駛去。
車子不知道開了多遠,車內氣氛壓抑,謝行淵緊緊抱著她,幾乎想要將她嵌入骨血裡一般。
被熟悉的氣息包裹著,林鳶心中隱約有了一個猜想:“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謝行淵擁著她,舌頭舔過她的耳垂,低低笑了聲:“猜到了嗎?”
他的手指緩緩下移,最後落在她小腹的位置,呢喃著道:“在這裡。子宮摘除手術的時候,我讓醫生植入了一個定位器。”
林鳶渾身忍不住顫抖起來。
果然。
她臉色蒼白地看著他:“你這個瘋子!”
她小腹總是悶悶地痛,還以為是因為手術後遺症,卻冇想到竟是因為這個東西。
謝行淵將手腕展示給她看,林鳶清晰地看到他手腕上那道疤痕。
他的聲音帶著哽咽:“你好狠啊鳶鳶,我以為你真死了,將骨灰帶回了家,我將骨灰撒在了浴缸裡,整個泡了進去,然後割開了手腕......我翻看著手機裡你的照片,等待著死亡,可冇想到無意中點開那定位軟件看了一眼,卻發現你的定位居然在國外!如果不是拚著最後一口氣,想來國外看你一眼,我當時已經死在了浴缸裡!”
“我又何嘗不是死過一次。”林鳶紅著眼眶,不再看他。
謝行淵聽見她的話,渾身僵了僵,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直到謝行淵帶著她去了一棟廢棄大樓裡。
等了冇多久,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林鳶心有所感,一抬頭,便看見沈伊川的身影出現在視線內。
隻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