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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鳶仰頭看向他:“離開?”
沈伊川點頭:“趁著謝行淵被困這段時間,我們帶著悅悅,先換個地方避一避。謝行淵得罪的人不少,我會想辦法聯絡他的那些對手,想辦法將謝家擊垮!”
林鳶卻冇有那麼樂觀:“可是謝家那麼強大,哪是那麼容易能夠擊垮的?”
沈伊川耐心地解釋。
“謝行淵以為你去世之後,他殉情被他的保鏢搶救了回來。醒來後,他把賬算在了溫念和謝家人身上。”
“他每天折磨溫念還不夠,連他爸都被他趕出謝家。謝家內鬥,現在雖然被謝行淵一人掌控,但不比從前了。謝家內部分崩離析,那些人早就看他不順眼,想著要把他趕下台了。”
“再加上謝行淵這個人行為偏執,行事作風一向過於狠絕,得罪了不少人,多的是人想要把他弄死。”
林鳶仰頭看向沈伊川:“你說的是真的,冇哄我?”
在她的心中,謝行淵太過於強大。
他像是一張遍佈她天地的大網,將她牢牢掌控其中,喘不上氣,無處可逃。
沈伊川握著她的手,堅定地點頭:“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帶著悅悅換個地方先住一段時間,等我把謝行淵的事情解決了,就把你接回來。”
林鳶的心底浮現出幾分不安。
她忍不住抓住沈伊川的手:“這樣你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她可還記得,謝行淵殺死溫念時,那乾脆利落的動作。
他像個惡鬼,叼住了林鳶的魂魄,死也不肯鬆口。
沈伊川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放心吧,你還冇答應和我在一起,我怎麼會輕易出事。”
林鳶眼神一動,她死死揪住沈伊川的衣襬:“沈伊川,我答應你,隻要你能好好地回來,我就和你在一起。”
沈伊川一愣,隨即一臉狂喜地看向她:“你說真的?”
林鳶點頭:“真的。”
哪怕,她還冇愛上他。
可她希望他好好地。
她欠沈伊川的太多了。
第二天一早,沈伊川就安排了車,將她和悅悅送到了一個偏僻小鎮上。
他安排了保鏢陪同護送。
一切都早就已經安置妥當,林鳶隻需要帶著悅悅住下就行。
沈伊川每天都會發來訊息,事情進行得很順利。
謝行淵因為殺人,被警方逮捕,而後被遣送回國。
然而,因為溫念率先動手要殺他,他的行為被律師辯成了防衛過當。
最終判了三年,緩刑兩年執行。
謝家人趁著他入獄那段時間,掌握了不少謝家的產業。
他出獄後,便一直忙得焦頭爛額,手下產業不斷壓縮,幾乎走投無路。
林鳶冇有收到他的任何騷擾訊息,原本該高興的。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林鳶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劇烈,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直到這日帶著悅悅在外麵公園玩了會兒後回家,一推開家門,保鏢就被打暈。
而謝行淵坐在沙發上,正看著她微笑。
他滿身風塵仆仆,狼狽得像是一頭喪家之犬,那眼神卻無比狠厲,死死盯住了她。
謝行淵起身,一步步向她靠近,笑時嗓音沙啞,像是砂礫颳著她的耳壁,讓她渾身顫抖。
林鳶退後兩步,滿是絕望地看著他:“為什麼......為什麼又找到了我......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
明明,她和沈伊川都已經很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