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A,但生四個 第71章 番外3:醉酒②
番外3:醉酒2
番外3
紅葡萄酒在玻璃杯裡呈現曖昧的光澤。
謝錚教路鹿:“葡萄酒不能喝得太快。後勁兒大。”
路鹿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其實按照謝錚的猜測,路鹿的酒量不說一杯倒,也應該很差。
好學生嘛,都這樣。
兩大杯啤酒下肚,臉也紅了,說話也不清醒了,平時藏著的那一麵也露出來了。謝錚還記得自己高中的那個小班長,看起來文文靜靜的,一大杯生啤後哭得那叫一個慘烈。
但路鹿的表現有點超出謝錚對他的判斷,一瓶半紅酒喝下去,路鹿臉都沒紅。
謝錚有點驚奇:“可以啊,你小子。真沒感覺?”
路鹿搖頭,笑:“真沒。”
反而是謝錚自己有點不行了,他這幾天連軸轉,睡眠時間少,被酒意一催就有點犯暈。
越是這樣謝錚反而越不信邪,起身去酒櫃裡再拿了瓶伏特加來:“試試這個。”
酒混喝就容易醉,謝錚使壞地沒告訴路鹿,就是抱著一定要看一眼路鹿喝醉後是什麼樣的心思。
路鹿沒設防,高度數的伏特加喝下去,謝錚挑著眉:“怎麼樣?”
路鹿擡眼看謝錚。
男人明顯已經開始有醉態了,蜜色的麵板下泛著紅,亮如寒星的眼變得水潤,燈光從頂上打下來,謝錚側過頭,麵部線條利落深刻。
他大概是熱,低下頭,垂著眸去解自己領口的釦子,指間很曖昧地摩擦著衣釦表麵,慢慢將其褪出釦眼,失去了禁錮的胸肌立刻若隱若現地露出來。
路鹿覺得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很傻,好在謝錚沒發現。他喉結滾動兩下,再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帶著點沙啞:“謝叔叔,還喝嗎?”
謝錚擡頭看他一眼:“怎麼不喝?”
他擡手又給路鹿倒小半杯伏特加:“來。”
路鹿雖然沒喝過酒,但在cb打過工,見過許多人喝酒的樣子。
謝錚絕對屬於那種喝酒很猛很快的型別,尤其他現在想把人灌倒,寧願自損一千也要傷敵八百。
路鹿漸漸地開始有點招架不住:“我去上個廁所。”
謝錚點頭。
路鹿也就離開了三四分鐘,回到臥室的時候路鹿看到謝錚單手撐著腮,表情出神。
路鹿忍住想戳一下謝錚臉的衝動:“謝叔叔,要不今天就到這裡?”
“不行。”
謝錚朝路鹿的座位點下巴:“坐,喝。”
像發號施令的皇帝。
路鹿就又坐回座位上。
再幾杯酒下肚,路鹿是真的感覺到自己已經開始喝醉了。
他的思緒變得霧濛濛的,像是有人在他大腦外麵裹了一層棉花。眼睛看東西也變得慢慢的,畫麵好像要過幾秒鐘才能傳遞過來。
“謝叔叔,”說話的聲音也是,嘴巴明明在說話,卻好像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路鹿往桌上趴:“謝叔叔,頭好暈。”
路鹿聽到謝錚的笑聲。
他枕在自己手臂上,歪著頭擡起眼,從柔軟的頭發後麵去看坐在自己對麵的謝錚。
“謝叔叔。”在路鹿有這樣的想法之前,嘴巴自己先叫了一聲謝錚。
謝錚問:“嗯?”
路鹿又叫他一聲:“謝叔叔。”
謝錚:“乾嘛?”
路鹿低低地笑。
他其實沒有什麼事想叫謝錚的,就隻是想確認一下他還在自己對麵。時至今日路鹿還是覺得很神奇,他喜歡的人竟然也喜歡他,天上的獎牌真的被他摘了下來。
好幸福。
他把嘴巴埋到袖子裡,語調更模糊地叫謝錚:“謝叔叔——謝錚。”
話音剛落,路鹿的額頭就被人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沒大沒小的。”
路鹿抓住謝錚的手,放在臉頰邊,用嘴唇碰他腕骨上的刺青,又覺得不過癮,用牙齒輕輕地叼住一小塊皮肉研磨。
謝錚用拇指和食指的關節揉他的臉頰:“耍流氓?”
路鹿很喜歡謝錚這樣,用手指描摹自己的五官,男人做這樣的動作時候有種說不出的溫和。
他調整一下姿勢,想把自己的臉枕在謝錚掌心上,謝錚卻突然抽回手,站起身。
路鹿有一瞬間的疑惑,跟著謝錚的動作直起身。
“我突然想到——”
謝錚走到路鹿麵前,長腿一邁,直接麵對麵地跨坐在路鹿腿上。
胡椒味混合著酒味一起往路鹿的鼻腔裡鑽,路鹿覺得自己本來就不清醒的大腦更暈了。
謝錚鼻尖貼著路鹿的鼻尖,說話的聲音也和路鹿一樣帶著酒意。他問:“乖小鹿,你有沒有點彆的稱呼叫我?”
稱呼?
是想聽他叫點彆的?
路鹿手環住謝錚後腰:“謝錚?”
謝錚這回沒生氣了,也沒再罵他沒大沒小,反而笑了,從嗓子眼裡“嗯”一聲,像被順毛的大貓在打呼嚕。
路鹿莫名覺得開心起來。
他親昵地用鼻尖再蹭蹭謝錚的鼻尖:“謝錚,謝錚。”
謝錚擡手摟住路鹿脖子。像是捏動物一樣捏他的後頸,說:“有點意思。”
謝錚的所有重量都壓在路鹿腿上,路鹿覺得很舒服。他手臂圈著謝錚的後腰,再讓他往自己的方向靠一點,兩人就變成了胸膛貼著胸膛的姿勢。
路鹿手沒拿走,仍舊貼在謝錚後腰上。男人的腰很勁瘦,脊椎末端的地方有個小窩,運動的時候會隨著身體的動作起伏,變得顯眼。
路鹿突然想起來,他第一天見到謝錚的時候,他同學想叫謝錚“謝哥”,被謝錚拒絕了,說年齡差太大了,讓大家叫他叔叔就可以。
路鹿試探地叫:“哥哥。”
謝錚看他一眼,沒說話。但路鹿卻感覺到自己手掌下,謝錚的後腰很劇烈地抽/動了一下。
路鹿想笑,又怕笑得太明顯惹謝錚生氣,就努力忍住,又叫了謝錚一聲:“哥哥。”
手掌下謝錚的腰又抖了下。
謝錚說:“……你真該聽聽你現在的聲音,和放了一桶麻醬的麻辣燙似的。”
路鹿問:“什麼意思?”
謝錚:“意思就是黏糊死了。你喝了酒好黏糊。”
路鹿眨眨眼:“其實我不喝也黏人……”
而且他覺得謝錚也好不到哪裡去,帶著酒意的嗓音像剛睡醒那樣慵懶,又多了點曖昧。
路鹿湊過去親了下謝錚的喉結,謝錚很配合地昂起頭。
路鹿舌尖劃過那顆喉結,聽到謝錚很舒服的喘息聲:“……嗯。”
這對路鹿來說是一種嘉獎,也是鼓勵。他想了想,叫謝錚:“哥哥,寶貝。”
寶貝?
叫他的?和他學的?
有意思。
謝錚被逗笑出聲,又覺得心裡好像有爪子在撓似的,癢癢酥酥。
路鹿看謝錚笑,也跟著笑,湊上前和謝錚接吻。
親到一半謝錚把他推開,拿起他的酒杯,把他剩下那口威士忌含在嘴裡,又捏著路鹿的下巴把酒渡給他。
謝錚的腰就貼在他小腹上,因此路鹿能很清晰明確地感覺到謝錚的身體變化。也感覺到謝錚的動作——男人無意識地在前後蹭他的腿,輕輕重重,有點癢。
一個念頭從路鹿腦海裡一閃而過。
路鹿本來是不想在意的,但那個本該一閃而過的念頭竟然就這麼在他的大腦裡紮根,又破土而出,發芽生長。
路鹿抿了抿唇,湊到謝錚耳邊:“……老婆。”
他總覺得自己會因為這個稱呼被謝錚罵,眼睛都眯起來,仔細看著謝錚的神情。
可偏偏謝錚沒罵他,男人像是被燙了一下似的,猛地往前貼了一下,摟著他脖子的手臂用力收緊,攬著他的後背,幾乎把所有重量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路鹿聽到謝錚在自己耳邊發出淩亂的呼吸聲:“……操……”
路鹿雙手環著謝錚:“老婆老婆老婆。”
手掌下謝錚的腰前所未有地抖動得厲害,謝錚惡狠狠的語調:“……閉嘴!操,我操……”
路鹿感覺到自己的衣服下擺變得濕潤,他揚著嘴角笑,覺得開心,又想到之前謝錚總說自己一肚子壞水,覺得謝錚可能真沒說錯。
他拖著謝錚的腿站起身,路過中控台的時候調整了一下燈光的顏色和亮度,這才來到床邊。
謝錚靠著床頭解釦子。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手指不太聽使喚,路鹿雙眼盛滿笑意地上前:“我來吧。”
但他的手指也變得不太靈活。一顆釦子兩人解了半天,最後是襯衣的釦眼被扯鬆才終於得以解開。
謝錚低低笑出聲,路鹿把額頭抵在謝錚額頭上,也被逗笑。
兩人對著笑了一會兒,謝錚勾住路鹿的脖子和他接吻,一點點往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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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中午。
謝錚頭隱隱作痛,是宿醉的感覺,一睜眼頭更痛了,仨小孩圍著他坐,拿著水彩筆在對方臉上畫畫玩。
姐弟倆左邊一個黑眼圈右邊一個紅眼圈,謝跡頭上頂著個王字,看到他醒了,仨小孩一起朝他撲:“爸爸!”
唉,自己生的。
謝錚摟著奇形怪狀二號和三號,問奇形怪狀一號:“爸爸呢?”
謝跡笑眯眯地說:“爸爸在做飯,爸爸說今天吃花花糕呀。”
謝跡把桂花糕叫做花花糕,自從之前有次路鹿給他們做過一次後,仨小孩就愛上了桂花糕的味道,很捧場。不過路鹿做的距離正宗味道差得有點遠,剛好能糊弄五歲以下小孩。
謝錚應了一聲,打算起床洗漱。
“爸爸,”謝跡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還沒有親親你呢。”
謝錚:“我身上有酒味,等我洗澡出來的。”
仨小孩一起搖頭,謝跡眼巴巴地看著他,謝晨光拽著謝錚的衣角,謝星光則柔弱無骨地倒在床上,窩成一團生悶氣。
謝錚看得好笑,給謝星光做了個鬼臉,蹲下身把臉側過去。
謝跡如今五歲,在謝錚臉上吧嗒吧嗒地親五下,謝晨光和謝星光比他小兩歲,隻有三下可親。
謝錚臉都被這仨親的發麻,總算把他們哄得心滿意足,蹦蹦跳跳地出去。
謝錚轉身朝浴室走。
剛走出去一步就抽了抽嘴角。
好酸好麻,腰和小腹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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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