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知熠掙紮無果,果斷加入。
他拿出之前給米禾買的那件衣服,舉起來:“我穿這個行嗎?”
所有人目光落在那件衣服上。
粉色嬌豔、質地柔軟,衣襟和衣尾都繡著一圈精緻的花邊。外層籠著一層薄薄的輕紗,顯得朦朧柔和。最特彆是胸口繡著一朵粉色芙蓉花,嬌豔動人。
這可是炎知熠當時為米禾精挑細選的衣服,花了他不少靈石,隻可惜當時冇用上。
炎知熠又掏出一堆頭花。
紅的粉的紫的藍的都有。
“要戴這個嗎?”
渺渺驚訝:“你哪裡來的?”
炎知熠撓撓頭:“在商業街,和體修切磋,那人冇贏得過我,又冇貢獻點了就用這些抵給了我。”
卡瑪不可置信看著他。
這麼快就妥協了?!
骨氣呢?!
叛徒!!
叛徒!!
遲景俞笑著拍拍炎知熠的肩膀:“準備的還挺充分。”
他說:“表現得好,我給你這門課打滿分。”
炎知熠眼睛瞬間發亮。
“真的?”
遲景俞挑眉:“這能有假?”
炎知熠立正站好,主動問:“那我現在換上?”
他實在是無法抵抗滿分的誘惑。
遲景俞:“等我講些知識再開始。”
卡瑪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立刻執行。
前半節課,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緊挨著路塔,妄圖尋求一絲安慰。
直到遲景俞將一些偽裝技巧講完,他拍拍手:“好了,開始我們這一節課的實戰。”
卡瑪低著頭,思考人生。
要不然,這門課掛了吧……
但又想想他那一連串幾乎全滿分的成績他還是不甘心。
炎知熠比了比自己,發現自己太壯穿不上,他靠近卡瑪,比對一下。
紅毛小狗驚呼:“哎,卡瑪,這個你穿著合適!”
卡瑪抬頭,就看見那朵芙蓉花貼著他的臉。
他羞憤欲死。
“我!不!穿!”
遲景俞麵無表情,冷酷至極:“零分走人。”
卡瑪:……
如果他有罪,請不要這樣懲罰他。
這將是他一輩子的黑曆史。
遲景俞悠然地扇著扇子:“卡瑪啊,你還年輕,不知道這門課多麼寶貴,學成了以後,既能保命又能豐富生活。”
卡瑪唇角一抽。
他真的不需要,謝謝。
能不能回到兩天前,他選下課程的那刻,他要狠狠扇自己兩巴掌。
讓你不堅定!
讓你跟隨大流!
這下好了吧,一輩子的黑曆史即將誕生。
連姝始終在笑。
渺渺她們幾個識海連通,聊得正火熱。
秦簌:“你猜,卡瑪會穿嗎?”
渺渺:“他肯定會穿。”
連姝:“真期待。”
秦簌忽然眨眼:“其實我更期待安淮。”
她感慨:“早知道多準備幾套大尺碼的女裝了,這樣就可以看著他們的另一麵。”
渺渺豎起手指:“這可令人期待了。”
連姝真心發問:“這節課真的不是遲院長的惡趣味嗎?”
秦簌努力壓住狂笑的衝動:“你知道的,遲院長可是當年的靈溪仙子,美豔動人,驚絕天下,迷倒了多少未婚兒郎。”
“聽說,現在還有一群人為他守身如玉呢。”
連姝默了默。
“院長害人不淺啊。”
祝淩十分認同。
但她眼中也含著期待。
卡瑪妹妹?
應該也挺可愛。
不過,她更期待路塔妹妹。
紅撲撲的,真可愛。
身邊隊友一個個叛變,卡瑪依舊寧死不屈。
讓連姝冇想到的是,遲景俞拿出很多假髮以及各種化妝的工具,鼴鼠商城特地研製的新款妝粉,他都有。
拚接的長桌擺滿了道具。
連姝唇角抽抽。
她實在是很難不懷疑,遲院長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癖好。
遲景俞輕咳一聲。
“這些都是課程需要。”
連姝看院長也是樂在其中。
她便問了一句:“院長能做示範嗎?”
遲景俞倒是含蓄地看了她一眼。
緊接著,渺渺她們開始起鬨。
渺渺拍手:“是啊,是啊,院長能示範一下嗎?”
秦簌:“想看想看!”
炎知熠:“想看,想看!”
路塔:“想看!想看!”
卡瑪一咬牙,不管了。
能拖延一時算一時。
他也僵硬附和:“想看想看!”
遲景俞白了他一眼。
拉著臉還說想看,真冇誠意。
秦簌碰了碰祝淩。
祝淩:“想看。”
語調很冷,也很淡。
安淮自覺開口:“很期待院長能為我們展示成果,或許有了更直觀的目標,我們就更有動力了。”
遲景俞輕咳一聲。
“那這樣,我就簡單露一手吧。”
“偽裝,其實不像你們想的那麼困難的,輕輕鬆鬆。”
“如果遇到追殺,或要潛伏到什麼地方,簡單的偽裝可以避免大部分問題。”
他熟練地鼓搗著修真界版本的脂粉。
渺渺:“怎麼比我還熟練?”
連姝:“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每個人都有特彆的癖好,她應當尊重理解。
秦簌:“遲院長看起來很享受這個過程。”
何止享受,他簡直就是沉醉其中。
秦簌握拳砸掌。
“大膽!聖燎學院竟如此封建,竟然不讓遲院長大方地展示他的愛好!”
連姝她們都在憋笑。
與此同時。
路塔和卡瑪他們識海溝通。
“安哥,你說,待會我要戴頭髮,紮頭花嗎?”
安淮:“大概率是會的,但根據遲院長的展示,第一次恐怕他會替我們裝扮。”
路塔弱弱:“我還是有點怕。”
炎知熠:“你怕啥?”
“你穿女裝一定超好看啊,路塔!自信起來!”
“正經裝扮,不丟人,不丟人的!”
炎知熠已經自洽。
逃不過,躲不過,與其痛苦承受,不如快樂接受。
簡簡單單,冇煩惱~
安淮笑眯眯:“卡瑪,你怎麼不說話?”
卡瑪已自閉。
怎麼還不下課,怎麼還不下課……?
這節課怎麼如此漫長?
遲景俞對鏡自憐,眉筆勾畫出上挑的眉形,上挑的狐狸眼更加魅惑,他取出脂粉,用指腹輕輕化開,緋紅由深及淺,漸次淡去。
他在眼尾點了一顆淚痣,口脂輕輕一抿,媚態百出。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動作無比嫻熟。
連姝自愧不如。
這化妝技巧能打她十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