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七樓有光------------------------------------------ 七樓有光，於樂煬和金智妍之間形成了一種奇怪的默契。，便利店角落那張桌子，成了他們的固定位置。，誰後到誰就買誰。有時候是兩瓶，有時候是一瓶——如果先到的人已經喝完了自己的那份。“深夜約會”。 不是。“那你每天晚上來乾嘛？”王小樂一邊擦櫃檯一邊問，“彆跟我說你愛上這家便利店了。這兒關東煮又不好吃。”。，金智妍正從街對麵走過來。米白色風衣換成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頭髮紮了起來，露出白皙的脖頸。，帶進來一股夜風的涼意。“미안해요, 늦었어요.”（對不起，來晚了。）她把一瓶水放在於樂煬麵前，“회의가 길어졌어요.”（開會開太久了。）“冇事。”於樂煬把水推回去，“你喝。”“내가 산 건데.”（這是我買的。）“你買的，給我了，就是我的。我的，可以給你。”，然後笑了。
這半個月來，她笑的時候變多了。雖然還是很輕很淡，但於樂煬能看出來——和第一次見麵時那種禮貌性的笑不一樣了。
她在他對麵坐下，擰開那瓶水，喝了一小口。
她的目光落在於樂煬手腕上。
“你這表……挺好看的。”
於樂煬低頭看了一眼。Iwc的葡萄牙係列，老爺子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
“老爺子送的。”他說。
“IWC？”金智妍認出了標誌，“我在首爾見過，不便宜吧？”
“還行。”
金智妍笑了笑，冇再問。
她見過太多戴錶的人。樸敘俊也戴，Tissot的，說是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的。後來她才知道，那表是另一個女人送的。
她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오늘 뭐 했어요?”（今天乾嘛了？）她問。
於樂煬想了想：“上午去公司開了個會，下午被老爺子叫去吃飯，晚上被朋友拉去喝酒。”
“많이 바쁘네.”（挺忙的啊。）
“你呢？”
“일했어요. 디자인 수정, 또 수정, 또 또 수정.”（工作。設計修改，再修改，再再修改。）
於樂煬看著她臉上那種“我受夠了”的表情，嘴角動了動。
“你笑什麼？”金智妍用中文問。這段時間的練習，她的中文已經流利了不少，隻是偶爾還會磕絆。
“冇什麼。”於樂煬收起笑，“就覺得你這樣挺可愛的。”
金智妍愣住了。
可愛？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低下頭，繼續喝水。
耳朵尖有點紅。
於樂煬看見了。
於樂煬收回目光，忽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