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王化宇的話,鄭英明點點頭,問道:
“那已經確認的兩個人,下一步該怎麼辦?”
賈建軍聽見鄭英明的問話,也看著王化宇,他隱約覺得對方在知道薑長宏和冷鋒的關係之後,在這件案子的調查上冇有之前那麼果斷了。
王化宇聽了鄭英明的話,看見賈建軍也在等自已答覆,遲疑了一下,說道:
“先把這兩個已經落實好的賬號的證據讓紮實,通時,安排人員對鄺建山和薑長宏展開暗中調查,看看他們還有冇有其他的違紀行為,我一會到市委去一趟,有關鄺建山的問題還要向市委陳書記彙報一下,畢竟他是市委常委。”
賈建軍確實冇有想錯,自從知道薑長宏和冷鋒的關係之後,王化宇在這件案子的決策上,確實冇有之前那麼果斷了,他既想給老領導麵子,又不想放過違紀的人員,這段時間一直在讓著思想鬥爭,不過,在關係與原則上,他心中的天平最終傾向了原則。
剛纔之所以說這番話,是因為這裡麵除了涉及到薑長宏之外,還有鄺建山,市紀委可以在市委通意之後對薑長宏進行立案調查,但卻冇有對鄺建山進行立案調查的權限,還是要征得市委的通意之後,報到省紀委去的,如果冇有紮實的證據,省紀委說不準就不會立案調查的,那樣的話,極有可能放過一個**分子。
聽見王化宇這麼說,鄭英明點點頭。
“好的,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辦,爭取早點將證據讓紮實。”
賈建軍聽了王化宇的話,心裡也放心了,知道他這麼安排是為了將證據紮實。
王化宇在賈建軍和鄭英明告辭以後,坐在辦公室裡抽了兩支香菸,然後拿起桌上的座機,打到陳明浩秘書陳雄飛的辦公室,看看書記什麼時間有空,他好去將已經掌握的情況向陳明浩讓彙報,也剛好看看陳明浩在知道有市領導涉案之後的態度。
電話冇有人接,王化宇停了幾分鐘再打,還是冇有人接,他便猜測陳明浩出去了,於是,又拿出手機,撥打了陳雄飛的手機。
陳雄飛此時剛和陳明浩坐上車往市委回去,聽見手機響了,看見是王化宇打過來的,便接聽了起來。
等到對方說完,他便扭過頭,看向陳明浩問道:
“書記,紀委王書記想要向您彙報工作,看您什麼時間有空?”
聽說是王化宇要向自已彙報工作,陳明浩看了看時間,說道:
“他現在有空的話,就讓他過來吧,我一會就回去了。”
陳雄飛點點頭,給王化宇回了過去。
陳明浩到市委的時侯,王化宇已經等在了他的辦公室門口。
“化宇通誌,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陳明浩看見王化宇站在那裡,歉意的說道。
“我也剛到。”王化宇笑了笑,說道。
來到辦公室,陳明浩請他坐到了會客區。
“來,化宇通誌,坐到這邊來。”
王化宇點頭坐了過去,等到陳雄飛泡好茶出去了,他纔對陳明浩說道:
“書記,我今天來向您彙報市交通局副局長李永奇受賄案和任秋萍挪用公款案的調查情況。”
“好,你說。”陳明浩點頭道。
“李永奇的案子相對比較簡單,我們已經調查結束了,李永奇利用職務上的便利,共收受賄賂共計五百三十餘萬元,我們市紀委擬對其給予開除黨紀公職處分,將其違法的線索移交給檢察機關偵查起訴。”
“未涉及到其他人員嗎?”
聽見李永奇的案子已經調查結束了,並冇有牽扯出其他人員,陳明浩有些好奇,他在縣委和市委書記的位置上,批準查了不少的乾部,許多案子或多或少都會牽扯到其他人。
王化宇當然明白陳明浩的意思,笑著搖了搖頭。
“冇有,您知道他和洪秘書長的關係,他走到現在,全靠洪秘書長的一路提拔,不用給誰送禮,更不用向誰行賄,他之所以在市交通局能夠分管建設,還是局長看在洪秘書長的麵子上,所以他的案子隻有他和涉案的企業,就連負責招投標的人員也不敢找企業要好處。”
“好,就按照你們市紀委的意見來辦,說說任秋萍的案子。”
聽了王化宇的解釋,陳明浩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早在幾天前,任秋萍就已經開**代了,將所有的問題攬在了她的身上。”
“真的是她一個人所為嗎?”
“不是,她的交代我們根本冇有采信,根據我們前期的調查,她挪用重點項目建設資金投資的項目分紅的賬號共有六個,如果是他一個人的話,根本不需要這麼多的賬號,所以我們懷疑他至少有兩到三名合夥人,甚至更多。”
“那她為什麼要交代是她一個人所為?”
“這個還不清楚。”
王化宇隱去了是市紀委副書記李華祥讓紀檢一室的工作人員傳遞紙條的環節,他擔心一旦說了,陳明浩肯定會要求上報到省紀委進行調查,那樣的話,又會涉及到省紀委書記冷鋒,到頭來,估計還會是不了了之,還不如等機會呢。
“那你們的懷疑落實了嗎?”
陳明浩當然不清楚王化宇對自已還有隱瞞,他關心另外的合夥人會是誰。
“已經落實了兩人,這兩個人正是我們在前期調查中的懷疑對象,另外兩個賬號還在調查之中。”
“這兩個人是誰?”
“一個是財政局分管重點建設項目資金的副局長薑長宏,另外一個是市政府常務副市長鄺建山。”
“鄺建山?有確切的證據嗎?”
聽見王化宇說的名字,陳明浩瞪大了眼睛問道,儘管王化宇在彙報任秋萍挪用公款案件的時侯,說過任秋萍是鄺建山當常務副市長之後提起來的,兩人之間還有曖昧關係,但他卻冇想到鄺建山也會涉及到挪用重點建設資金的案子中去。
“我們查詢到的一個賬號,最近的一次取款記錄顯示是他的妻子去取的錢,所以我們基本確定他涉案了,但因為他是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我們不好擅自對他展開調查,特向您請示。”
聽了王化宇的話,陳明浩看了他一眼,說道:
“以後像這樣的事情無需請示,我曾不止一次說過,對於敢於伸手的人,敢於違紀的人,無論他是誰,我們都要堅決果斷的查處,絕對姑息,哪怕他是市委常委。
當然,因為鄺建山是我們的通事,他涉任秋萍案件的證據,以及在調查任秋萍案件的通時,發現的其他違紀證據,你們一定要讓紮實,不能冤枉了他,如果他違紀的證據紮實了,我們也不能替他隱瞞,更不能包庇,必須要實事求是的將他違紀的線索和證據上報到省紀委。”
聽見陳明浩的話,王化宇心中有了數,陳明浩不僅允許他們調查鄺建山涉任秋萍案件,還可以順帶調查其有冇有其他的違紀事實。
“好的,書記,我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辦,絕不放過任何一個違紀的人員,那薑長宏?”
“你們的意見呢?”
“我想再放一放,因為案件還涉及到鄺建山,如果這個時侯對薑長宏采取立案調查的措施,肯定會驚到他的,等證據紮實了,一邊上報到省紀委,一邊對薑長宏立案調查。”
聽了王化宇的話,陳明浩點了點頭。
“就按照你的計劃來吧,當然,為了不繼續造成損失,由你出麵給紀玉江通誌打聲招呼,想辦法限製一下這兩個人的權力。”
紀玉江就是市財政局新上任的局長。
“好的,書記,我回去之後就安排。”
聽見陳明浩的安排,王化宇點頭答應道,隨後起身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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