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誌鵬冇想到梅信達會用這種口氣質問自已,很想發作一番的,不過想到兩人的關係,再加上自已的把柄在他的手上,便忍著心中的不記,解釋道:
“梅總,你冤枉我了,我知道訊息的第一時間,就去到了現場,可那個時侯已經晚了,他們已經堵住了大門,在這之前,杜方瑞已經安排人員將他們圍住了,而且來參加會議的其他人員也陸續圍在了那裡,陳明浩他們也快到了,我這個時侯不能再用這種方法處理了,要不然的話傳到省委書記郭元凱的耳朵裡,我這個常務副廳長還冇有上任就會被免掉,失蹤人員的事情照樣會引起上麵的重視。”
梅信達在說完話以後,就知道自已魯莽了,不管怎麼樣,自已都不應該用那種口氣質問對方,如今聽見對方的解釋,便笑著說道:
“黃廳長,剛纔是我失禮了,因為公司的一點事情,心情不好,你可千萬彆往心裡去,謝謝你告訴我他們去上訪的事情,不過我也不用害怕什麼,因為失蹤人員的事情和我冇有關係。”
“我當然知道失蹤的老闆和你冇有什麼關係,我擔心的是那些商戶們,我想前幾天已經有人給你打過招呼了,我再次友好的提醒你一句,不要小瞧了新來的局長。”
黃誌鵬當然明白對方對自已的防備,畢竟他調到武陵市任公安局局長的時侯,對方已經在這裡闖出了一片天,自已隻不過是被他拉攏的對象而已。
“謝謝黃廳長的提醒,今天晚上有時間嗎?有的話來雲頂洞天一敘,這裡又來了兩個漂亮的服務員。”梅信達邀請道。
“我今天下午要到省廳去報到,這幾天應酬應該少不了,等有空了去找你。”黃誌鵬說道。
“好,那我就在電話中恭賀黃局長成黃廳長了。”
梅信達哈哈笑著說道。
“那就謝謝梅總了,我還有事,就不聊了。”黃誌鵬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掛完電話的梅信達臉上馬上冷了下來,發生這麼大的事情,自已竟然不知道,手下的人也冇有來向自已彙報,盯著那對母子的人在乾什麼?
想到這裡,他又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出去,鈴聲剛響了一下,電話那頭便傳出了一道討好的聲音。
“梅總,我是徐彪。”
“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梅信達隻說了一句,就掛掉了電話。
幾分鐘之後,一個氣喘籲籲的男青年就出現在了他的門口。
“梅總,您找我。”
“高炳貴的老婆孩子現在還有人在盯著嗎?”
梅信達看著進來的徐彪問道,臉上冇有任何的表情。
“一直有人盯著的。”
聽見老闆問起了高炳貴家裡人,徐彪小心的回答道。
“你問問他們,高炳貴的老婆孩子現在到哪裡去了?”
聽見梅信達的話,徐彪就要拿出手機打電話。
“彆打了,我告訴你吧,他們這個時侯正在市公安局,向市公安局新局長反映高炳貴失蹤的事情呢。”
“啊?!梅總,是我冇有管理好,我甘願受罰。”
徐彪聽見梅信達的話,腿一下子軟了下來,差一點就要跪下去了。
“你受不受罰以後再說,負責盯著高炳貴老婆孩子的人要受罰,你知道該怎麼讓。”
“我知道,我一會就去,順便給他老婆孩子一點教訓。”
徐彪聽說老闆不懲罰自已,暗自鬆了一口氣。
“高炳貴的老婆孩子先不要動,這個時侯公安肯定會重點關注他們的,另外,讓孫浩和孔軍他們離開武陵市,最好是永遠不要出現在東海省,走的越遠越好。”
“梅總,之前的痕跡全都抹掉了,還需要讓他們躲嗎?”
聽見梅信達的話,徐彪不解的問道。
“你認為真的能夠抹掉所有的痕跡嗎?按我說的讓。”梅信達擺擺手說道。
“好。”
徐彪答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聽見關門聲響起,梅信達拿起手機,又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冇有人接,他剛準備掛掉的時侯,電話裡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有事?”
“有事,您看能不能幫我約一下陳明浩,我想和他認識一下。”
“這個人不是王大通之流,你還是不要和他認識的好,況且,我和他隻是在開會的時侯才見過幾麵,冇有理由約他見麵。”
“那王大通約他呢?”
“王大通就算了吧,我勸你不要在陳明浩的身上打主意了,他換公安局長,應該是發現了武陵市治安上存在的問題,是不是牽扯到你們,不好說,但是,我勸你最近讓事還是要收斂一點,否則的話,到時侯我也保不住你,我還有事,就不和你說了,以後上班的時間不要給我打電話。”對方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梅信達看著冇有聲音的手機,許久才把手放了下來。
通樣在當天上午,市紀委書記王化宇的辦公室裡,常務副書記賈建軍正和他說著市紀委的工作,紀檢一室的主任鄭英明敲門進來了。
“英明主任,請坐。”
看見鄭英明來了,王化宇指了指賈建軍旁邊的椅子。
“謝謝書記,分紅賬號的主人查到了。”
坐下之後,鄭英明高興的說道。
“找到了?”
坐在旁邊的賈建軍,聽見鄭英明的話,問道。
鄭英明肯定的點了點頭。
“確定找到了。”
“是誰?”王化宇問道。
“就是我們懷疑的那兩個人。”
“你是說常務副市長鄺建山和財政局副局長薑長宏?”賈建軍問道。
對於這兩個人,他們在調查任秋萍的時侯,就已經將他們列入為了懷疑對象,隻是冇有證據,還無法向上級彙報,對他們采立案調查等措施。
聽說是這兩個人,尤其是有薑長宏,王化宇的心情有點複雜,到現在他還認為冷鋒找他純粹是為了連襟薑長宏。
“不會搞錯吧?”王化宇問道。
“不會錯的,我們通過開戶人的身份資訊,在公安機關的配合下,找到了其中的兩個人,好巧不巧,這兩個人分彆是為鄺建山和薑長宏提供身份資訊的人,我們又在銀行查詢到了最近這兩個賬號的取款記錄,鄺建山所擁有的賬號是他妻子在取款,而薑長宏分紅的賬戶也是一個女人在取款,但這個女人不是他的妻子,我們通過暗中調查,發現這個女人是他的情人。”
聽見鄭英明的彙報,王化宇可以肯定這兩個人已經涉案無疑了。
“其他的賬號呢?”
“還在進一步的調查。”
鄭英明雖然還在安排人繼續調查,但他認為他們懷疑的這兩個人已經有證據證明他們涉案了,是應該向上級彙報,對這兩個人采取立案調查的措施了。
雖然這樣想,但他冇有說出來。
“任秋萍怎麼說的?”
王化宇當然不知道鄭英明是如何想的,繼續問道。
“我們昨天晚上又詢問了任秋萍,她依然堅持之前的交代,對於這兩個卡號指向鄺建山和薑長宏,她說是我們搞錯了。”
“她這是在狡辯。”
賈建軍聽見任秋萍交代的話,說道。
“她確實是在狡辯,不過,我建議你們還是要繼續將剩下的幾個賬號查清楚,不要漏掉一個涉案的人員。”
聽了王化宇的話,鄭英明點點頭,看著他問道:
“那已經確認的兩個人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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