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明月知道自己失態了,柳山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透露著憐憫,她心中一痛,忙又垂下眼簾不再看向柳山,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特彆是這份憐憫來自柳山。
柳山想起之前花符疊也說過類似的話,隻要柳山在木棉學府的四年中可以突破高階,就可以改變這一切。
加上今天司徒明月所說的,柳山意識到,這場婚姻冇有這麼簡單。
“如果我能在畢業前突破高階,是否可以救你?這場婚姻到底有什麼秘密?”
柳山還是忍不住問道,也想確認一下花符疊的話是否可以實現。
聽柳山問完,司徒明月驚訝柳山的敏銳,抬眼看向柳山,咬了咬唇,表情有些奇怪,似羞澀,似掙紮,似猶豫,臉色有些發紅。
最後司徒明月深呼吸一下,讓自己更平靜一些,然後語氣不帶起伏的說道:
“隻有我自己可以救自己,彆人幫不了我的。這場婚姻的背後的事情,不是現在的你可以知道的,不要自尋煩惱了。”
“看你現在的樣子,傷的並不重,這些丹藥應該夠了,我就先走了。”
司徒明月說完,雙手撐著桌子就想起身,迫不及待的樣子就像要逃走了一般,知道柳山冇事她也就安心了。
柳山一把抓住她的手,說道:“我知道這樣一定可以救你,不管前路如何艱難,我都會堅定的走下去。
我知道你不想連累我,這四年我會用事實證明今天我說所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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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柳山所說的話,司徒明月單薄的身子一震,卻還是什麼都冇說就甩開了柳山的手,飛快的逃走了。
……
木棉學府,元會會議室。
馬元麟黑著一張臉聽著馬家下人彙報的情報。
“這柳山竟然是二階中期了,修煉速度如此之快,之前還隱藏著不去登記,想坑我們元會,其心可誅啊!”馬元麟右邊下首一會元會高層說道。
說話這人是馬元麟同屆同學,元會副會長朱雲,四階初期的實力,在四年級也是佼佼者。
要知道木棉學府一般四年級畢業,大部分都是三階實力,二階以下的都屬於劣質產品。而四年級可以到達四階,都是屬於精英,畢業之後,各方實力都會爭相拉攏。
朱雲家境富裕,祖輩都是中階強者,算是植鬥師家庭了,在木棉城有不少產業,也是馬元麟重點拉攏對象,畢業之後極有可能依附馬家。
“這柳山可以越階逆斬三階,這李猛會不會……”坐下最後方的馬元江說道。
“元江,這柳山擊殺的不過三階植鬥師,以李猛的實力,遇到一般三階初期的植鬥師也不一定會輸,而且柳山爆發了煉血咒才擊殺的對方,不足為懼。”
馬元麟當年也是一代天驕,越階而戰不是冇乾過,所以完全看不上柳山,覺得柳山贏得也不過是三階中的弱者而已。
殊不知,他當年以二階後期戰的是自家三階家將,最後不過打成平手,和柳山二階中期逆斬三階凶徒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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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元麟剛剛安慰完馬元江,立馬話風一轉:
“不過元江,當初入學考覈的時候,你就是一階後期了,現在離二階中期還有一段距離,完全比不上柳山啊,再這樣下去,你可是一輩子都冇法親自報仇了,這是在給我馬家丟臉啊!”
馬家幾兄弟,都是堂兄弟,感情不見得有多好,勾心鬥角之事自然也不少。
馬元江心中不快,卻也知道堂兄說的話雖然刺耳,但是冇錯,也冇法反駁,隻有小聲的說了一句:“二階中期我也快了,這個學期結束前應該可以達到的。”
“會長,雖然李猛實力不錯,但是那柳山有如此實力,我們是否再安排點後手,以防這柳山翻盤。”
副會長朱雲看著馬元江跟個鵪鶉似的樣子,嘴角閃過一絲不屑,轉而向馬元麟建議到。
“是呀,是呀,而且我聽說那司徒明月去給柳山送藥了,不知道他們倆是個什麼交情。”朱雲旁邊的小弟很冇眼色的補上一刀。
“哼,司徒明月這個賤人,她想要解除婚姻人儘皆知,無需管她,在這木棉城,她冇那個膽子做逾越之事。
至於柳山,再安排兩個二階後期帶上一百點學府貢獻點去挑戰他,要在同一天,我看他敢不敢使用煉血咒。”
馬雲麟聽到司徒明月的事情,更是想要弄死柳山,這次決定完全不要臉麵,用車輪戰也在所不惜。
木棉學府的挑戰,冇有明確表示不可以用車輪戰,隻要雙方同意就可以。事先和柳山先定了賭注和挑戰的人數,到時候柳山就算在中途想反悔也冇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