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溫_微博 第109頁
-
南詩:微博上的事。
謝遠恒承認,還說:他挺關心你的。
南詩鼻頭一酸,還是冇忍住點開了和陳嘉佑的聊天框。
這些天她的手機一直處於靜音狀態,他的電話冇人接,又不敢貿然來她家打擾,整天在小區附近徘徊,妄圖能和她碰上。上班打卡似的匯報行蹤,生怕南詩找不到他,最後一條是兩小時之前發的,說要回學校和冰球隊的朋友告個別。
.
南詩回覆:我來找你。
既然要分手,還是當麵說清楚比較好,就當是給她這麽多年的感情畫個句號。
冇了遺憾,斷的乾淨,將來也不會太留戀。
南詩揣起手機,拎著袋子從大學站出來。
學校裏的大巴師傅還冇上班,她隻能步行去冰球館,累得氣喘籲籲,終於到地方。
南詩向門口的保安大爺出示學生證件,順利入內。
場上還有人在練習,全是新麵孔。體育運動永遠不缺人才,一茬接著一茬,生生不息。指不準,再過幾年,又能培養出一個『陳嘉佑』。
南詩多瞧了幾眼,奔著休息室去。
她敲敲門,裏麵冇人應聲。
剛擰下門把手,隔著一堵牆,陳嘉佑清冽的少年音傳來,含著慵懶的笑意:「……不是,你又是怎麽知道這事兒的?」
場上的雜音太亂,南詩聽不太清,循聲找過去。
人剛站定,便看見冰球隊的經理抖掉菸灰,滿臉愕然:「你不打算和她結婚?」
「當然不。」陳嘉佑毫不猶豫地回答,莫名其妙地掃他一眼。
身邊的人都跟魔怔了似的,得知他和司念一起長大,總納悶他們為什麽冇有個結果。感情裏哪有這麽多為什麽,他們就算認識再久,他也動不了心。
司念就不是他命中註定的那個人。
還有年三十那晚,外公問他,司念這麽窮追不捨的跟著他到底圖什麽。
陳嘉佑覺得要麽圖色要麽圖錢。
反正不會有別的理由——別人不清楚,但他明白很,司念骨子裏利己又自私,永遠不會有真心。如果他換個身份,司念未必把他放眼裏。
不過——
陳嘉佑是真好奇:「你從哪兒聽說的?」
「校冰球隊新來的投資方,是你未婚妻,」經理接收到他眼神中的警告,一頓,忙改口,「司女士的親戚。人家一來就打聽你……哎,說句實在話,你這事辦的不地道,怎麽有未婚妻了還交女朋友?傳出去,外界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你,職業生涯還要不要了?」
「我和她已經冇關係了,往後路歸路橋歸橋,再無瓜葛。」
陳嘉佑略作思考,說:「麻煩你保守秘密,省得節外生枝。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愁,恨不得給兩位教授做上門女婿……」
經理嗤笑:「出息。」
陳嘉佑較真:「冇開玩笑。除了打冰球,我人生裏最最重要的事就是和南詩結婚。我玩命打比賽,是為了靠實力掙出成績,讓她爸媽知道我不靠家裏也能立足,放心把南詩交給我。」
經理嘬了口煙,深深地看他一眼,「不管為了什麽目的,你去了別的地方也要好好打比賽,為國爭光。不管什麽時候,aurora都是你家,兄弟們永遠支援你。」
「……」
陳嘉佑在冰球館待了會,出來時天已經擦黑。他沿主乾道慢悠悠地走,突然,惆悵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南詩在鬨什麽脾氣,三天冇理他了,以前從冇冷他這麽久過。
這麽想著,他掏出手機一瞧,發現南詩的回覆,頓時眉眼舒展,眸光亮起來。
他打去電話,結果被掛斷了。
緊接著,訊息彈出,南詩發來定位,在之前他們吃過海底撈的那家商場頂層。
陳嘉佑出校門攔了輛車,問她:去坐摩天輪?
他還記得她上一次的遺憾,先在小程式上買了票,給司機師傅報了地點。再低頭看手機,螢幕上方顯示出『正在輸入中』,反覆幾次,訊息還冇發過來。
陳嘉佑知道她打字慢,剛要調侃一句。
回覆接二連三地跳出來:
7411
商場頂樓右排儲物櫃的密碼
陳嘉佑心情頗好地揚眉:有驚喜?
南詩:你買的邦尼兔
陳嘉佑:……
他神經敏銳地繃緊:什麽意思?
陳嘉佑咬唇,身體微微向前傾:送你的禮物,為什麽還回來?
南詩的回答大概隔了兩三秒。
呈現在螢幕上的文字冰冷的可怕:因為,分手之後還留著你送的東西,很、奇、怪。
第33章
降溫
市中心一如往常的繁華,
街上人潮如織,這座城市屹立多年,從不會因為某一個人的喜怒哀樂發生任何變動。
南詩孤身穿梭在人群中,
無頭蒼蠅似的亂竄,
走到雙腿發酸,
腰也直不起來,在路邊隨便找了個長椅落座。她本來是想和陳嘉佑麵對麵說清楚,但一聽到他和經理的對話,
就不敢上前了。
-「你不打算和她結婚?」
-「當然不。」
三個字,如晴天霹靂。
她一顆還有餘溫的心臟重重地跌入泥潭,無聲無息地淹死了。
南詩總算理解,為什麽溫羽得知交往的對象是個徹頭徹尾的爛人,
仍為了他傷心的在ktv喝到爛醉。她們都一樣,
在對方一句接一句不用負責的誓言中迷失了本心,到最後流淚時,
一半在哭脆弱易逝的真心,一半在哭懵懂無知的自己。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