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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人是不好的。
我的良心始終過不去。
等我下定決心，告訴玄凜真相後，玄凜居然一點都不意外。
他越發喜歡撫摸我，動作親昵，時不時還使壞。
「其實我早就想問。」
「我養的是白蛇。」
「你一條烏梢蛇，怎麼敢打點蠟就來冒充的？」
我一僵。
原來他早就知道，我是冒充的。
那他乾嘛不乾脆把我攆走？
我問出口。
他看著我，眉眼溫柔。
「就是想看看，一條烏梢蛇，能笨到什麼程度。」
「冇想到，笨是笨了點，卻很能派上用場。」
我得意地昂起蛇頭。
可不是。
我烏珠珠，是大聰明。
我以為，阿寶會暗地裡欺負我。
冇想到，它蛇其實不壞。
「那天是我太震驚，凶了你，對不起。」
我倆一個吃雞，一個吃苦瓜，盤在架子上聊天。
它說它被麻雀拋棄，很難過。
但那也是蛇生的一段經曆，有滿足有喜悅有溫情，足夠了。
「不過烏珠珠，你跟玄凜，怎麼能在一起呢？」
我一愣。
「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阿寶認真說：「人隻能活幾十年，等玄凜老去，你怎麼辦？」
我怎麼辦？
我會守著他的墳，直到自身也消亡而已。
冇什麼大不了的。
我以為自己很豁達，可心裡還是堵得慌。
人的生命真的很短暫，至少於我而言，不過是千百年壽命裡的一瞬間。
就算我能找到他的轉世，可來世的玄凜，就不是玄凜了。
冬天時，太後駕臨王府。
我在樹上看見，太後責令玄凜跪下。
「哀家看你是中了邪了。」
「一國公主你不要，非要娶一條妖蛇。」
「你讓古夜國怎麼看待大央，讓百姓怎麼看待皇室？」
「你知不知道，百姓們議論紛紛，說你被精怪迷了心竅，要求將你處死！」
我心底一顫。
處死......玄凜？
怎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