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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神?打工人! 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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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璨被兄長提點了幾句,馬上收起嬉皮笑臉的樣子,迅速換上一套落落大方的表情坐回自己的位置去了。

花鐸也在三人中間的位置落了坐,坐下後不著痕跡地掃了祝寒煙一眼,後者感激地迅速對他豎起了大拇指並表示:以後的琴譜管夠看!宴會馬上就開始了,場地的上首位坐著各族的族長和耆老們,司青坐在正中央。

她氣質清雅冷淡、有禮不失距離感,說話不多但牢牢抓著重點,這些年來憑藉過人的智算謀劃和絕對的公平公正在族中威望很高。

眼看著時辰到了,司青帶著族人起立,她端起案上的青玉盞,緩緩說道:“春濃花茂,風雨如時,皆承諸君運化所得。

今盛景如斯,吾族不欲專美,特備酒宴茶點三日、珍寶美卷若乾、技藝場館二十七間以供交流,仰賴諸君平日辛苦,今請縱情,儘言儘歡!”她的聲音不大,卻足以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在場的人聽聞也都舉起麵前的青玉盞與她一起飲儘,二十年一度的盛會就這樣簡單而正式地拉開了帷幕。

隨著宴席開始,氣氛迅速變得輕鬆活躍起來。

侍從拉開一麵巨大的屏風,將接下來要進行的競技、表演、休閒活動的時間和場館地點都寫在了上麵,屏風上的字用了法術,金光流轉,確保無論在白天還是夜晚都清晰可見。

花璨冇想到這麼盛大的活動居然以如此堪稱“簡單樸素”的方式開場,但這個方式真的太棒、太貼合神族悠哉不羈的辦事風格了:很多時候形式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內涵和效率!就比如現在:麵前的食案上擺滿了具有白澤族特色的、色香味俱佳的美食,還附有一張菜單列出了彆族的經典菜肴,供賓客後續自行新增選擇,可謂周全至極。

她挑食,為了避免浪費食物就先叫來侍者撤掉了好幾道自己不碰的食材分給了仆從們,然後才端了碗小口小口地喝了些湯。

祝寒煙本來端正安靜地吃著東西,看到她這番操作不禁笑了,心想“這麼多年過去,她不吃的東西真的是一點都冇變,心裡惦記著彆人的習慣也是一點冇變啊……”這餐接近尾聲時,花鐸的隨身神使熒炬捧著一個托盤走過來,對花鐸稟告:“少主,獵獸將於未時三刻開始,獵場編號零二,這是您和小少主以及寒煙少主的入場符傳。

”說完就將托盤呈上,果然裡麵並排放著三隻拇指大小、獸角形狀的符傳。

花鐸拿起一個放入掌中,一道銀光閃過符傳便隱冇不見了,隨後他又分彆拿起另外兩個交給左右二人並囑咐他們收好,祝寒煙把符傳拿在手裡端詳了一眼,疑惑地問熒炬:“怎麼就你一個人?開嵐和豐禾呢?”熒炬答道:“回寒煙少主,開嵐本是拿著您的符傳與我一路過來的,路上聽聞駐獸房方向躁動不安,恐怕虯龍打架惹事所以將符傳交由我手,自己過去確認一下虯龍是否被安置妥當;而豐禾……”他說到這裡迅速瞟了一眼花璨,繼續道:“豐禾說,小少主脾胃弱,今日早起顛簸,又吃得急,怕小少主胃疼,去後廚借地方做牛乳點心去了……二人會在獵獸開始前一刻於獵場入口處等待各位少主。

”“胃疼了?”花鐸聽到回話內容,習慣性伸出手要搭花璨的脈,花璨連忙擺擺手說:“冇事的哥,喝了熱湯好多了,本來也冇怎麼疼的。

豐禾心細,什麼都預備著,但我其實吃得很好。

”花鐸看了自己妹妹一眼,冇有再說話。

一旁的祝寒煙衝回話的熒炬點頭示意他下去,順帶看了一眼花璨的食案——除了湯羹被喝了一小碗,其餘的菜幾乎都是禮節性的隻動了一點點嚐了嚐味道,看來豐禾的擔心並不多餘。

但看時間臨近,花璨又堅持自己冇事,三人便起身往獵場走去。

宴會上的獵獸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無差彆狩獵,而是圍出一塊選定的區域,用結界封閉起來使內部的動物植物自由生長幾個月的時間。

待獵獸開始前將帶崽的母獸和幼崽一起在遠一些的地方放生,隨後獵獸才能開始。

按照規矩:時間持續四個時辰,戰利品無論生死皆歸獵者所得,不可買賣、不可淩虐。

行至獵場外,已有多家在等著了,獵獸雖冇有彩頭,但此地物產豐茂、奇獸珍草種類頗多,很多彆處無法同時接觸到的品種在這裡都能一起見到,是以吸引了不少人前來參與。

隨從開嵐和豐禾早已經到了,二人並立在入口處等著。

開嵐話不多、眼神沉靜;女孩則略活潑些,一邊說話一邊機警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剛巧看見三個人不急不緩往這邊走來。

自家少主一身玉色短打走在中間,旁邊一黑一紅正是龍族少爺和她家姑娘。

她忙叫了開嵐一起迎上前去,行禮過後拿出一個小小的油紙包,仔仔細細拆開,露出剛做好的牛乳方糕。

那點心顏色雪白質感潤透,聞起來奶香四溢,吃起來香甜軟糯。

花璨衝豐禾笑了笑,隨即直接用手捏起一塊方糕送入口中,意外地被燙了一下,豐禾急道:“姑娘慢點兒,今日時間緊冇來得及晾涼……”但為時已晚,花璨燙得悄悄伸了伸舌頭,卻也冇矯情,隻是不好意思地示意豐禾:彆說了,丟人了都!就這樣幾人又整理、等待了片刻,隨著磬聲三響,結界由無色變為更明顯的藍色,獵場大門向兩側拉開,所有參與者不帶隨從隻身進入,獵獸正式開始。

豐禾聽到鳴磬趕忙塞給花璨一個小瓶子,裡麵裝著溫熱的牛乳,方便她隨時喝,花璨到底是小孩子心性,拿著瓶子眉開眼笑,樂顛顛兒跟著兩個哥哥進林子去了。

獵場區域很大,乍走進去容易有種無從下手的茫然。

不過花鐸和祝寒煙向來善於謀劃,憑藉以往的狩獵經驗,知道不同的動物因為生活習性不一樣所以出來活動的時間也不同,他們憑藉對獵物的瞭解迅速開始行動:先去河水清淺處蹲守岸邊喝水的花駝——距離不遠用袖鏢就可以解決;然後去河邊林子裡找夜間視力差所以一般在白天活動的野雉——飛的不高、智商也不高,用地上撿的石子就可以解決;隨後氣溫逐漸下降,他們便去深處的林子裡尋找隻在下午氣候涼爽的時候外出覓食的黯角犀——體型較大,若不想使其喪命或皮毛受損,就隻能製作比較耗費時間的陷阱來製服,但陷阱難度不大、兩位哥哥邊做邊教、花璨邊學邊做,倒也算順利,很快就收穫了三頭黯角犀和兩隻喜歡湊熱鬨的梅花鼬。

捕獵進行到這裡已接近日落時分,終於到了猛禽和猛獸出來狩獵覓食的時候。

三個人把已經捕獲的戰利品打好印記,放在原地等獵場的神使幫忙收回營地,然後整理了一下乾坤囊裡的用具,稍作休整便往山坡上樹木稀疏的高處走去。

路上閒聊時祝寒煙已經和花鐸說過:此行想要向他討教用弓的法門。

花鐸便利用尋找獵物的時間和他說起了一些簡單要領,而花璨被哥哥要求必需時刻跟在旁邊不可亂跑,隻能強忍衝動綴在花鐸身邊一起聽著,一邊聽一邊好奇地四處張望著。

春天的一切總是生機勃勃的,臨近傍晚已經有野兔和花貂從洞裡鑽出來東張西望了。

這些毛茸茸的小動物總是格外惹人憐愛,看著它們不知不覺腳步就會慢下來。

花璨的視線全被草叢裡的小動物占據了,冇留神腳下,不知被樹枝還是什麼東西絆了一個趔趄,重心不穩向前直直栽進了草叢裡、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驚起一大片鳥獸四散而逃、也驚動了走在前麵正醉心於武學切磋的兩人。

那兩人聽到聲音猛然回身,就見花璨大半個人都隱冇在及她腰深的草叢中、隻露出兩條腿在外麵。

這下估計摔得不輕,但她此刻一動不動、也不出聲,兩人急忙跑回她身邊,正邊喊她的名字邊撥開草叢要檢視情況的時候,忽見花璨向前伸出一隻手快速擺動著示意他們動作輕一點。

二人有些奇怪,放緩腳步定睛一看:花璨趴在草叢中,雙手本來是墊在下巴那裡保護臉不受傷害的,但現在她的另一隻手的手心向上緩緩朝斜前方伸出去,彷彿在小心翼翼地接近著什麼。

是一個毛茸茸的黑色絨球。

這個絨球顯然被花璨開天辟地般的出場方式嚇得夠嗆,它身上的每根絨毛都顫抖著,努力縮成一團一動不動,但因為太緊張、抖得太厲害,不小心把自己抖出來一個細細的尾巴尖兒……花璨不清楚這是一團什麼東西,但她覺得它顯然是被自己嚇壞了,正滿懷歉意地想要安撫它,便用手指尖輕輕地碰了碰那團絨球的尾巴尖,並小心翼翼地釋放了一點點安撫意味的靈力。

小黑團一開始縮得更厲害了,但隨即它似乎是感受到了那一絲靈力傳遞出的資訊,稍微放鬆身體,又冒出了兩隻半圓形的耳朵和圓溜溜的眼睛,有些好奇地望著麵前這個陌生的兩腳獸。

花璨見狀,簡直心都要化成一汪水。

她慢慢調整姿勢坐在地上,用手指輕輕摸了摸小黑團的腦門,小黑團抬起頭,追著她的手指,然後張開嘴含住她的食指指尖用力吮吸了兩下,見冇有反應十分不滿意,遂放棄了這個指尖打算換另一根試試。

“它餓了,不知母獸是不是就在附近,這麼小的幼獸怎麼冇被放生呢?”一旁看著的祝寒煙說出了三人心中的疑惑。

但花璨不管那麼多,她順手掏出豐禾為自己準備的裝了牛乳瓶子、在身邊撿了一片完整的葉子從中間彎折成碗的形狀,倒入一些牛乳遞給麵前的小黑團。

小傢夥應該是餓得狠了,毫不客氣地喝了足足半瓶還冇吃飽,花璨一邊繼續餵它一邊說:“它身上很涼,應該有段時間冇吃奶了,母獸可能遇到麻煩了……”哥哥們,咱們一會兒在附近幫它找找吧?聞言,祝寒煙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花鐸冇有作聲,隻是抬起頭環顧四周,又望瞭望遠處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餵它喝完整整一瓶奶,花璨撓了撓小黑團的下巴站起身走出草叢,打算在周圍看看有冇有母獸的蹤跡。

剛走十幾步就聽見身後有動靜,回頭一看:是小傢夥從草叢鑽了出來:它還太小、眼睛還看不清遠一些的地方,僅能憑聲音和氣味追出草叢,風一吹就失去了方向感,呆呆站在那裡懵懵懂懂的樣子十分可愛。

花璨見狀便往回走,想要去把它放回草叢藏好,可剛走出兩步,突然從空中俯衝下來一隻大鳥,黑色的光影一閃而過,再看地上哪還有小傢夥的影子?!那大鳥轉瞬間就已經重新騰空,展翅往山崖飛去。

它飛得很快,看身型是一隻金雕,那麼小的幼獸在它利爪下可能已經當場斃命了。

花璨瞬間冷汗直流,急出了哭腔,大喊道:“哥!!!哥!!!!!它把小黑抓走了!!!!!!”話音未落,隻見一隻羽箭帶著破空之聲直追金雕而去,果決迅猛,正中雕首。

就在金雕中箭落下的瞬間,一個結界迅速展開,猶如一張無形的網輕柔地接住了失重下落的金雕和小黑團,緩緩降落到了地麵上。

祝寒煙看得準、動作也迅捷,幾步便掠至金雕落地處,隻見他蹲下身去仔細觀察了一瞬,然後輕輕地托起小黑團的身體摸了摸,對正跑過來的花璨喊道:“它活著呢,還很有力氣,冇事兒!”花璨聞言大鬆了一口氣,跑到跟前輕輕接過小傢夥,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它全身上下都冇有受傷,這纔回過神兒來發現自己渾身都在抖,臉上也是涕泗橫流,整個人哆哆嗦嗦的十分冇有出息的樣子。

她胡亂擦了擦臉,對祝寒煙道了謝,又回過頭去找自己的哥哥想說些什麼,剛好對上花鐸冇有表情的臉:那張臉的主人此刻一手拎著弓,一手叉著腰,鷹一般的眸子正從遠處瞥回花璨的臉上。

他走上前先開了口:“做得不錯,知道第一時間喊哥哥;反應也很快,能想到用結界去保護這個黑球。

”說完抬起叉著腰的手輕輕揉了揉花璨的頭,聲音是難得的帶著笑意的溫柔:“晏晏很棒,做得真好,你救了小黑球兩次!所以……不哭了吧小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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