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溝囚籠 第3章

    頭，莫名心虛。

他冇說話，手卻收得更緊了。

路過村口曬穀場時，幾個婦女坐在石頭上納鞋底。

所有目光“唰”地一下紮過來。

有好奇，像看什麼稀奇物件。

有憐憫，一閃而過，快得像錯覺。

還有一絲……恐懼？

就在這時，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婆婆走過來，擋在我們麵前。

“阿哲，這是你女朋友？長得可真水靈，村裡好久冇見到這麼漂亮的女娃了。”

她聲音沙啞，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阿哲皺了皺眉，剛要說話，老婆婆突然往我手裡塞了個東西。

硬邦邦的，還帶著餘溫。

“餓了吧？”

她咧開冇牙的嘴笑，忽然湊近，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倆能聽見。

“往南走，找護林站。”

我的心猛地一跳，手裡的半塊紅薯燙得像火。

冇等我反應，阿哲已經一把把我拽過去。

“你乾什麼？”

他語氣不耐煩。

老婆婆依舊笑眯眯的。

“這女娃身上香得很，我聞一聞。”

阿哲冇接話，拉著我直接離開。

走出去老遠，我回頭望了一眼。

老婆婆還站在原地，幾個納鞋底的婦女已經低下頭。

畫麵說不出的詭異。

地裡的活很重。

彎腰把土豆種埋進土裡，再用腳踩實。

太陽曬得後頸發燙，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進土裡，瞬間就冇了影。

阿哲就在不遠處，跟我乾著同樣的活。

不一樣的是，他眼睛一直盯著我。

我累得直不起腰，也隻能咬著牙乾。

接下來的幾天，我表現得很順從。

他們讓我吃飯，我就大口吃，哪怕臘肉塞得嗓子發緊。

他們讓我餵豬，我就拎著泔水桶去，哪怕豬圈的臭味熏得我想吐。

他媽看我的眼神漸漸鬆了些，有時還會跟我說幾句山裡的事。

說誰家的媳婦剛生了娃，說哪塊地的收成好。

我都笑著應著。

隻有我自己知道，每天夜裡，等他們都睡熟了，我會悄悄摸進柴火房。

柴火堆最底下，藏著半截磨尖的鐵片。

這是我從一把斷了柄的舊鐮刀上掰下來的，邊緣鋒利，輕易能劃破皮膚。

每天趁著添柴的功夫，我就用石頭磨它，磨得越來越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