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 章村東頭的留守村婦林凡回到王家院子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王大柱坐在堂屋裡看電視,聲音開得很大,正放著抗日神劇,槍炮聲劈裡啪啦響個不停。他嘴裡叼著一根牙籤,翹著二郎腿,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看見林凡推門進來,他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然後又迅速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回來了?吃了嗎?”
“吃……吃了……”林凡傻笑著點頭,目光在堂屋裡掃了一圈,沒有看見李翠花的身影。
“你嫂子在廚房呢,給你留了飯。”王大柱說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往偏房的方向走去,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今晚我還是睡偏房。你們……早點歇著。”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林凡敏銳地注意到,他握著門把的手微微用力,指節有些發白。
偏房的門撲通一聲關上了。
林凡站在堂屋裡,聽著偏房那邊傳來床闆咯吱一聲響,然後一切歸於寂靜。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轉身往廚房走去。
廚房裡,李翠花正背對著門口站在竈台前,手裡拿著一把勺子,在鍋裡緩緩攪動著。竈膛裡的火早就熄了,鍋裡的湯也早就涼透了,但她還是站在那裡,攪著那鍋涼湯,心不在焉。她換了一件淡藍色的碎花睡裙,裙擺剛好到膝蓋,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頭髮散開披在肩上,帶著剛洗過澡的濕潤氣息,發尾還掛著幾滴水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林凡剛一進門,她就察覺到了,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頭也不回地輕聲說:“回來了?鍋裡有湯,嫂子給你熱一熱。”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林凡注意到她握著勺子的手指收緊了,指節泛白,勺柄在鍋沿上輕輕磕了一下,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好……好……”林凡傻乎乎地應了一聲,在桌邊坐下,目光卻落在李翠花的背影上。碎花睡裙的料子很薄,廚房的燈光從她背後透過來,隱約勾勒出腰肢和臀部的曲線。她的腰很細,從背後看去,呈現出一種勻稱的沙漏形狀,睡裙的腰帶鬆鬆垮垮地係著,像是一扯就能散開。
李翠花把竈火重新點燃,小火熱著鍋裡的湯。她站在竈台前,背對著林凡,但耳朵卻豎得老高,捕捉著身後每一個細微的聲響。她能聽到林凡在凳子上挪動身體的聲音,能聽到他傻乎乎地用指甲摳桌角的聲音,甚至能聽到他呼吸的節奏,平穩、深沉、帶著年輕男人特有的氣息。
她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
這種感覺,從今天下午就開始了。
今天她在院子裡洗衣服的時候,隔壁的張嬸過來串門,盯著她的臉看了老半天,忽然冒出一句:“翠花,你這兩天是不是用了啥新護膚品?怎麼臉色這麼好?白裡透紅的,看著年輕了好幾歲呢!”
李翠花當時隻是笑著搪塞了過去,說自己這兩天睡得早,休息好了。但她心裡清楚得很,根本不是什麼休息好,而是因為林凡。那種渾身暖洋洋的舒坦勁兒,麵板變得光滑細膩的變化,還有那股在小腹深處緩緩流轉的溫熱氣流,全都是在那兩次之後纔出現的。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但她知道,這些變化都和林凡有關。那傻小子身上似乎有一種神奇的力量,每次被他抱著的時候,那股力量就會湧入她的身體,讓她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這種感覺,讓人上癮。
“湯好了。”李翠花盛了一碗湯端到林凡麵前,在他對麵坐下來。燈光下,她的臉上果然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像是剛做完麵膜似的,麵板又細又嫩,白裡透紅。她的眼睛也亮了不少,瞳孔裡水汪汪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采。
林凡低頭喝湯,李翠花就坐在他對麵,一隻手托著腮,靜靜地看著他喝湯的樣子。她看得很專註,目光從他臉上的每一寸麵板上滑過,他的額頭、他的鼻樑、他下頜硬朗的線條、他喉結上下滾動時凸起的弧度。
看著看著,她的呼吸就有些不穩了。
“林凡,”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似的,“今晚……還在嫂子這邊睡。”
她說得很慢,但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像是在宣佈一件已經決定好的事情。
林凡擡起頭,嘴角還掛著湯汁,傻笑著點頭:“好……好……嫂子……暖……暖和……”
李翠花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伸手在他頭上輕輕拍了一下,嗔道:“快喝你的湯。”
設定
繁體簡體
夜漸漸深了。偏房裡的王大柱翻了個身,用被子矇住了頭。堂屋的燈滅了,廚房的燈滅了,最後臥室的燈也滅了。整個王家院子籠罩在夜色中,隻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和蛙鳴。
這一夜,李翠花睡得很沉,也很滿足。
第二天一早,林凡從王家的院子裡出來,照例是那副傻乎乎的樣子,嘴角掛著口水印,步伐慢吞吞的。他在村道上漫無目的地走著,腦子裡卻在高轉速地運轉。
六萬兩千塊錢揣在懷裡,但坐吃山空不是辦法。他要的是長久的、可持續的收入來源。
桃花村雖然窮,但資源並不缺。山上有野生藥材,地裡有綠色農產品,還有漫山遍野的桃樹,桃花村的名字可不是白叫的。隻是這些年村裡的年輕人都外出打工了,剩下的老人和婦女守著幾畝薄田,東西種出來也沒銷路,久而久之,地也荒了,山也廢了。
他在心裡默默盤算著幾個方向,藥材種植、特色養殖、農家樂、農產品電商。這些念頭像種子一樣在他腦海裡生根發芽,一邊走一邊不斷完善著每一個想法的可行性。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走到了村東頭。
這一帶是桃花村最偏僻的角落,房子稀稀拉拉的,住的都是些老人和幾戶留守婦女。路的盡頭是一片廢棄的打穀場,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旁邊有幾棵歪脖子棗樹,再往外就是農田和一眼望不到邊的玉米地。
林凡正打算繞著打穀場轉一圈看看地形,忽然耳朵一動,聽到了一陣聲音。
是女人的呼救聲。
聲音從打穀場後邊的一棟舊瓦房那邊傳來,尖銳而驚恐,帶著哭腔,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壞了。那聲音被風吹得斷斷續續的,如果不是他的聽力遠超常人,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林凡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他二話不說,貓著腰朝那棟瓦房的方向摸了過去。
越靠近,聲音就越清晰。
“救命,放開我,嗚嗚嗚……”
“別喊了!這破地方誰聽得見?你喊破喉嚨也沒人來!”
這聲音,林凡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鄭三狗。
上次在玉米地裡差點要了他命的那個村霸,村長的親侄子。這傢夥上次在玉米地裡和周小鳳偷情被他撞見,二話不說就要把他扔河裡淹死。沒想到這才隔了幾天,又出來作惡了。
林凡放輕腳步,貼著牆壁摸到瓦房的窗戶邊,微微探頭往裡看。
屋裡的情景讓他瞳孔驟然一縮。
一個三十齣頭的女人縮在牆角,身上的衣服被撕得淩亂不堪。她的碎花襯衫被扯掉了好幾顆釦子,露出裡麵白色的胸衣和大片白皙的麵板,肩膀圓潤光潔,鎖骨下方那道淺淺的溝壑在掙紮中若隱若現。下身的深藍色褲子也被扯破了一道口子,從膝蓋一直裂到大腿中部,露出裡麵白嫩的腿肉。她赤著腳,一隻布鞋踢翻在竈台邊上,另一隻不知道飛到了哪裡。臉上滿是淚痕,一雙杏眼裡盛滿了恐懼和絕望,額角有一道細小的血痕,像是被指甲劃的,頭髮亂糟糟地散開來,沾著幾根枯草屑。
鄭三狗站在她麵前,一臉橫肉擠成一團,眼睛裡閃著獸性的光芒。他赤著上身,露出滿是橫肉的胸膛和肚腩,皮帶已經解開了,鬆鬆垮垮地掛在腰上。他舔了舔嘴唇,伸手去扯女人身上僅剩的衣服,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裝什麼貞潔烈女!你男人跑出去打工三年了,誰知道他在外麵有沒有找別的女人!你在家守活寡,老子來疼你,你還不知好歹!”
“你滾開!滾開!”女人拚命掙紮著,雙手胡亂地揮舞,指甲在鄭三狗的手臂上劃出了幾道血痕。但她的力氣跟鄭三狗這種五大三粗的男人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鄭三狗被她撓疼了,臉上的橫肉抽搐了一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女人慘叫一聲,頭撞在牆上,身體軟了下去,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給臉不要臉是吧?再敢動一下,老子弄死你!”鄭三狗惡狠狠地說,伸手就要去扯她最後的遮掩。
窗外的林凡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