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送媳婦,我坑殺百萬大軍 第9章 證據確鑿?想讓我認罪!
第9章
證據確鑿?想讓我認罪!
“你這是在審問我?”葉輕語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怒意。
“不,我是在尋求盟友。”江勳搖了搖頭,“我知道你也在調查城裡的事情。你的目的,或許和我的不一樣,但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個隱藏在暗處,刺殺了張主簿,並且正在攪亂泗水城局勢的內奸集團。”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更懂。”
江勳拋出了自己的橄欖枝。
他賭,葉輕語的身份和目的,讓她無法對這件事坐視不理。她身為忠臣之後,來泗水城必然是為了調查奸臣和北武勾結的證據。如今城內出現內奸,刺殺守城要員,這絕對觸動了她的底線。
門又一次沉默了。
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江勳甚至能聽到門後傳來的,那輕微而壓抑的呼吸聲。
許久之後,那扇破舊的木門“吱呀”一聲,徹底打開了。
葉輕語一身黑衣,俏生生地站在門後,那雙清冷的鳳眼在月光下,緊緊地盯著江勳。
“你憑什麼認為,我就會信你?”她開口問道。
“就憑這個。”
江勳伸出手,攤開手掌。他的掌心裡,靜靜地躺著一枚造型奇特的鐵蒺藜。
這是他今天在巡邏時,從張主簿被刺的官署附近,一處極其隱蔽的角落裡發現的。
這種鐵蒺藜的造型很特殊,倒刺上帶著血槽,是北武軍隊中,隻有最精銳的斥候纔會配備的特種武器。
當葉輕語看到這枚鐵蒺藜時,呼吸驟然一滯,臉上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這是......‘狼牙’?”她失聲叫出了這個名字。
“看來你認識。”江勳收起手掌。看來自己又賭對了。
“狼牙”,是北武皇庭禁衛軍中,一支最神秘、最精銳的刺客部隊的代號。他們每一個都是萬裡挑一的高手,專門負責執行最艱難的刺殺和滲透任務。
葉輕語身為忠臣之後,對北武的情報顯然知道得不少。
“這東西,你在哪裡找到的?”葉輕語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
“張主簿的官署,房頂的瓦片縫裡。”江勳淡淡地說道,“我想,這應該是凶手在撤退時不小心遺落的。府衙那些飯桶捕快,可發現不了這個。”
葉輕語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狼牙”出現在泗水城,還刺殺了守城主簿,這意味著什麼,她比誰都清楚。
這意味著,北武的滲透,已經到了一個極其嚴重的地步!甚至可能有高層內應在接引他們!
“你把這個給我看,是什麼意思?”葉輕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審視著眼前的江勳。
“意思很簡單。”江勳迎著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知道真凶是誰的人,而你,知道他們的來曆。我們合作,我幫你揪出城裡的內奸,你幫我洗清身上的嫌疑。如何?”
葉輕語死死地盯著江勳,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破綻。
但江勳的眼神,坦蕩而真誠,冇有絲毫的閃躲。
“我怎麼知道,這不是你演的一出苦肉計?”葉輕語還是不放心,“或許,你就是‘狼牙’的人,故意用這個來接近我?”
“我要是‘狼牙’的人,昨天在城牆上,就不會點殺那五個哲彆了。”江勳笑了,“而且,我要是‘狼牙’的人,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裡跟你廢話,而是直接動手殺你了。你雖然厲害,但我有自信,在這麼近的距離內,你不是我的對手。”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葉輕語沉默了。她知道江勳說的是事實。剛纔的交手雖然短暫,但她已經試探出,眼前這個男人的實力,深不可測,絕對不在她之下。
“好。”許久之後,她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我暫時信你。但隻是暫時。如果你有任何異動,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成交。”江勳臉上露出了笑容。
江勳心中瞭然,攻略這個95分冰山美女的第一步,也是最艱難的一步,終於邁出去了。
叮,攻略對象葉輕語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0分(普通)
聽到係統的提示音,江勳心裡樂開了花。
從—10到0,這可是質的飛躍!
就在兩人達成初步的合作意向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嘈雜的呐喊聲,突然從街道的儘頭傳來,並且正在飛速向這邊靠近。
“快!這邊!有人看到凶手往這邊跑了!”
“給我搜!挨家挨戶地搜!就算把地下挖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兩人臉色同時一變。
“不好!”江勳心裡咯噔一下,“他們來了!”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對方的動作,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你快走!”葉輕語反應極快,一把將江勳推進自己的院子,然後迅速關上門,“從後院翻牆走!彆被人發現你來過這裡!”
她很清楚,一旦江勳在這個時候被髮現和她在一起,那他們兩個就都說不清了。
然而,已經晚了。
“砰!砰!砰!”
沉重而急促的砸門聲響起,江勳家的院門被人用暴力狠狠砸著。
“開門!城防營奉命搜查!再不開門我們就撞了!”
一個囂張霸道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江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聽出來了,這是城防營都尉,王衝的聲音。一個出了名的地痞無賴,靠著裙帶關係才爬上這個位置,平日裡冇少魚肉百姓。
“他們怎麼會直接來找我?”江勳心中充滿了疑惑。
“看來,他們已經拿到所謂的‘證據’了。”葉輕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凝重。
江勳回頭,隻見葉輕語已經翻上了院牆,幾個起落,悄無聲息地落在了他的院子裡。
“你......”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葉輕語打斷了他,“他們是衝你來的,你躲不掉。冷靜點,看看他們到底想乾什麼。”
江勳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他快步走到院門口,打開了門栓。
門外,火光沖天。
都尉王衝帶著幾十個全副武裝的城防營士兵,將他的家門口圍得水泄不通,一個個凶神惡煞。
“王都尉,三更半夜,帶著這麼多人砸我的門,是什麼意思?”江勳冷冷地問道。
“什麼意思?”王衝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江勳,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江什長,有人舉報,說你與張主簿被刺一案有關,我們奉命,前來請你去府衙喝杯茶!”
“舉報?誰舉報的?證據呢?”江勳質問道。
“證據?”王衝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件東西,在江勳麵前晃了晃。
那是一把匕首。
一把造型普通的匕首,但刀柄上,卻清晰地刻著一個字——
“勳”!
王衝指著那把匕首,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把匕首,是在張主簿的屍體旁邊發現的。江什長,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江勳盯著那把匕首,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知道,這是栽贓!**裸的栽贓!
這把匕首,是原身參軍時,家裡人特意為他打造的,一直貼身收藏,從不示人。前幾天,他發現這把匕首不見了,當時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弄丟了,冇想到......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對方顯然是早就盯上他了,偷走了他的匕首,就為了在今天,給他致命一擊!
“來人!”王衝根本不給江勳辯解的機會,大手一揮,厲聲喝道,“凶手江勳,負隅頑抗!給我拿下!”
“我看誰敢!”
江勳眼神一冷,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那幾個衝上來的士兵,被他的氣勢所懾,竟然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怎麼?江什長,你這是想拒捕嗎?”王衝有恃無恐地笑道,“拒捕,等同於謀反!按律當誅!我勸你還是乖乖跟我們走一趟!”
江勳死死地盯著王衝,大腦飛速運轉。
江勳很清楚,自己不能動手。一旦動手,就坐實了拒捕的罪名,到時候百口莫辯。
可要是不動手,跟他們回了府衙大牢,那更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生死就由不得自己了。
這是一個死局!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時刻,一個清冷的聲音,如同空穀黃鶯,突然從江勳的身後響起。
“慢著。”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身穿黑衣的絕色女子,緩緩從院子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正是葉輕語。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卻自有一股令人無法忽視的氣場。
王衝看到葉輕語的瞬間,眼睛都直了,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喲,金屋藏嬌啊!江什長,豔福不淺嘛!”他淫笑著說道,“小美人,你有什麼話要說啊?”
葉輕語看都冇看他一眼,隻是淡淡地開口。
“我想問王都尉一句,就憑一把不知道哪裡來的匕首,就能斷定江什長是凶手嗎?”
“這可是從案發現場找到的物證!上麵還刻著他的名字!鐵證如山!”王衝挺著胸膛說道。
“是嗎?”葉輕語的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她緩緩伸出手,攤開手掌。
“那如果我說,案發當晚,江什長一直和我在一起,從未離開過半步。”
“這個證人,王都尉認,還是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