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送媳婦,我坑殺百萬大軍 第8章 暗夜交鋒,高手間的試探!
第8章
暗夜交鋒,高手間的試探!
三更半夜,萬籟俱寂。
整個泗水城都罩在一片黑暗裡,更夫的梆子聲遠遠傳來,敲在死寂的夜裡。
江勳冇出一點聲的從床上起來,看了一眼身邊睡得正香的曹蒹葭,給她掖了掖被角,然後穿上一身方便行動的黑衣服。
這身衣服是他今天特意準備的。作為上輩子的頂尖殺手,他很清楚,一套合身的裝備在晚上行動有多重要。
速度屬性提到3.6後,他的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輕。江勳幾個起落,跟狸貓一樣冇聲息,翻上了院牆。
他冇直接潛入隔壁院子,而是蹲牆頭上,收斂了全部氣息,整個人都融進夜色裡,開始仔細觀察。
隔壁院子,跟他白天看到的一樣,破破爛爛,雜草長得到處都是,看起來確實像個荒廢很久的地方。
但江勳的眼睛,不是普通人的眼睛。
因為有高達4.5的反應屬性,他的洞察力遠超常人。在很弱的月光下,他很快就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蛛絲馬跡。
院子角落裡的一片雜草,有被踩過的痕跡,但痕跡很輕,明顯是故意掩飾過。
正屋的屋簷下,一角不起眼的蜘蛛網,中間斷了一根絲,斷口很新,不像是被風吹斷的。
還有那扇關緊的房門,門軸那兒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油漬,說明這扇門經常開,而且主人很愛惜,會定期上油保養。
這一切的細節都說明,這個院子裡不但住著人,而且住著一個心思縝密跟警惕性極高的人。
“果然是個老江湖。”江勳心裡暗道。
他更加確定,這個葉輕語絕對不是普通女子。
確定了目標就在屋裡,江勳冇敢亂動。他知道,對付這種高手,任何一點大意都可能全盤皆輸。
他開始繞著院牆,慢慢移動,從不同的角度觀察正屋的結構。
窗戶的位置,門的位置,屋頂的結構...所有一切,都在他腦海中快速建成一個三維模型。他在找一個最好的潛入點,一個可以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近目標,又能隨時跑路的位置。
就在他移動到院子後方,準備從一扇被木板釘死的窗戶下手時,身體的本能猛的給了個警報,那種被窺視的感覺讓他後頸發涼。
有人在看他!
江勳身體一下就繃緊了,猛的扭頭,目光掃向感覺來源的方向——他剛離開的自家院牆。
那裡什麼都冇有,隻有夜風吹著牆頭的枯草。
但是,江勳確信,剛纔絕對有一道目光釘在自己身上,帶著審視跟警告。
“被髮現了?”江勳心裡一驚。
他自問整個過程冇出一點聲,冇發出一絲一毫的動靜,對方怎麼發現他的?
難道對方的感知能力,比他這個擁有4.5反應屬性的掛逼還要強?
不可能!
江勳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他的反應屬性是正常人的四倍多,這已經是超凡的領域了。如果對方比他還強,那簡直就是怪物。
那麼,隻有一種可能。
對方不是靠聽覺或視覺發現的他,而是靠著一樣敏銳的直覺,感覺到了他的窺探!
這是高手之間的氣機感應!
“媽的,遇到硬茬子了!”江勳心裡暗罵一句,非但冇有退縮,反而升起了一股強烈的戰意。
他知道,對方既然已經發現了他,隻是用目光警告冇直接動手,說明對方也在試探他,不想把事情鬨大。
這是一場無聲的暗戰。
比的就是誰先沉不住氣,誰先露出破綻。
江勳深吸一口氣,非但冇有躲,反而大大方方的從牆頭陰影裡站了出來,目光直視著隔壁院子的正屋房頂。
他在用行動告訴對方:我發現你了,彆藏了。
黑夜中,兩人都冇動,像是在等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空氣好像凝固了,隻有夜風的呼嘯聲。
一息,兩息,三息...
就在江勳以為對方要一直這麼耗下去的時候,一道寒光冷不丁的從隔壁院子黑暗裡射出來,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取他的麵門!
是一枚石子,但威力堪比強弩!
勁風撲麵,江勳心頭一凜,他甚至冇看清來的是什麼。麵對這快到極致的攻擊,他完全是靠著本能向旁邊一側頭。
“咻!”
那枚要命的石子,擦著他的臉頰飛了過去,強大的勁風甚至在他臉上劃出了一道細微的血痕。
石子“砰”的一聲,深深的嵌進了他身後的一棵大樹裡,力道之大,讓人心驚。
江勳伸出手,摸了摸臉頰上火辣辣的痛感,一絲鮮血沾在指尖。
他非但冇有生氣,反而低笑一聲。
“好手段。”
說完,他也從地上撿起了一枚石子,掂了掂。
手臂猛的一甩!
“嗖!”
他手裡的石子,以比對方更快更刁鑽的角度,化作一道殘影,射向了隔壁院子正屋那扇關緊的窗戶。
他射的不是人,是窗戶上的一根窗棱。
“啪!”
一聲脆響,那根足有拇指粗的木頭窗棱,應聲而斷!
這是他**裸的迴應跟挑釁。
你能傷我,我也能毀你的物,你的準頭跟力道,我也有!
這一手,徹底打破了夜晚的安靜。
院子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江勳能感覺到,屋子裡的那道氣息,有了一絲波動。明顯,他這一手,也大大出乎了對方的預料。
“出來聊聊吧。”江勳慢慢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遍了整個院落,“我知道你冇有惡意,我也冇有。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
他決定主動打破僵局。
一直這麼試探下去冇有意義,隻會加深彼此的敵意。
他今晚的目的,是探查,是找合作的可能,而不是結仇。
屋子裡,依舊冇有迴應。
江勳也不著急,就那麼安靜的站著,表現出足夠的耐心。
過了許久,就在江勳以為對方不會理他的時候,那扇破舊的木門,發出了“吱呀”一聲輕響,緩緩的打開了一道縫隙。
一道冷清的女聲從門縫裡傳了出來,帶著一絲警惕跟審視。
“你到底是誰?三更半夜窺探我的院子,想乾什麼?”
是葉輕語的聲音。
江勳心中一動,知道自己的策略奏效了。
他從牆頭上輕輕一躍,穩穩的落在地上,然後朝著那扇門走了過去。
“我叫江勳,你的新鄰居。”他站在離木門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腳步,攤開雙手,示意自己冇帶武器,“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談一筆交易。”
“交易?”門後的葉輕語聲音裡充滿了懷疑。
江勳壓低了聲音,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一筆...關於張主簿之死的交易。”
話音落下,門後那道原本平穩的氣息,一下就亂了。
這個女人,果然跟這事有關。
“張主簿?”
門後,葉輕語的聲音出現了一絲明顯的波動,雖然她極力掩飾,但還是被江勳敏銳地捕捉到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她的聲音很快又恢複了清冷,“我一個足不出戶的弱女子,怎麼會知道朝廷命官的事情。軍爺,你找錯人了。”
“弱女子?”江勳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能用一枚石子在我臉上留下一道口子,還能精準地感知到百步之外的窺探,這樣的‘弱女子’,我還是第一次見。”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你不用再裝了。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隱居在這裡,也絕對不是為了清靜。”
門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江勳能感覺到,葉輕語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她在判斷他的身份,他的目的,以及他話語中的真假。
“你到底想說什麼?”終於,葉輕語再次開口,語氣中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凝重。
“我想說的是,張主簿的死,是一個陰謀。而我,是這個陰謀的替罪羊。”江勳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凶手的手法很專業,而且城裡的輿論,正在有意無意地將嫌疑引到我這個‘新來的神射手’身上。我猜,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拿出‘證據’,來給我定罪了。”
他冇有直接說懷疑葉輕語,而是先將自己的處境拋了出來,把自己放在一個受害者的位置上,以此來降低對方的警惕心。
“這與我何乾?”葉輕語的聲音依舊冰冷。
“與你有冇有關係,你心裡最清楚。”江勳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彷彿能穿透門板,看到她的內心,“張主簿被刺的當晚,你在哪裡?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