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癢啊姐夫…你幫幫我…
家宴的中途,雲嫦就感到渾身不舒服,但她一直不敢離開,直到家宴晚餐終於結束,她才找藉口逃離。
宋家窒息的氣氛讓她時時刻刻都想吐,而且什麼所謂的高檔晚餐,她吃起來就是水土不服,直接吃壞了肚子。
她在宋家的高級廁所裡吐了好久,直到把胃裡的噁心全都給吐乾淨了,才手忙腳亂地從裡麵走出來。
一個冇留神,頭似乎撞到了什麼東西,一股陌生又無比好聞的香味傳至她鼻尖。
不是那種刺鼻濃烈的古龍水,而是一種冷冽、卻又若有若無的基調。
某種品質極高的皂莢留下的淡淡清香,混合著頂級羊絨本身攜帶被精心打理後的味道。
最底層,還有一絲極淡的雪鬆和烏木般沉穩的木質香調,這味道極其內斂,與它主人的氣息早已融為一體。
她居然覺得自己聞到這股香味,渾身的不適瞬間就好了許多。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撞在了彆人身上,才知道她撞到的人——是孟徹!
她猛地抬起頭,瞬間撞入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
她第一次看清他這雙眼眸,不僅深而沉,甚至還透有一絲滄桑感。那種經曆過無數磨鍊、層級遠高於世人看透世俗又入世的滄桑,和他身上的成熟完美融合在一起。
這種飽經風霜又深邃的眼睛實在迷人,因為距離太近,她甚至能看清他濃密睫毛投下的淡淡陰影。
“對、對不起!”她慌忙後退一步,想要拉開距離,腳步卻有些虛軟,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孟徹幾乎是下意識地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幫助她站穩。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隔著薄薄的衣袖,卻像帶著電流,瞬間竄過雲嫦的四肢百骸。
“沒關係。”低沉悅耳的聲音比在餐桌上聽到的更加清晰,近得彷彿就在她耳畔響起,帶著簡潔和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不舒服?”
“冇、冇有……隻是,可能有點水土不服。”她聲音細若蚊蚋。
光是聽到他的聲音,她就有種想要發情的衝動,這種本能的感覺讓她無法抑製,下體的癢意瞬間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孟徹聞言,隻是幾不可查地點了下頭,並冇有再多問。這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讓她更加興奮。
他側了側身,為她讓出通路,動作自然。
“小心。”他淡淡地說了一句,語氣平穩無波。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可以完全肯定的是,他比宋澤還高。
他是她見過最高的男人,宋澤都有一米八幾,那他可能一米九多,這樣近的距離,她需要微微仰視才能看到他的臉。
“姐……姐夫……”
雲嫦故意展現出柔弱,往他身邊貼去,“我、我還是有些不舒服……”
他又高又挺拔的身形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卻又因為那深沉穩重的氣息,錯覺似的給她一種安全感。
她想靠近他,想勾引他,想讓他**她……
“還是不舒服?”
他注意到她蒼白的臉色和眼角尚未完全褪去的微紅。
“嗯……是啊……”她微微靠在他手臂周圍,無意又有意地用胸磨蹭著他結實的手臂。
“哪裡不舒服?”
聽到他詢問的聲音,讓她更加忍不住那股衝動。
騷屄不舒服……
騷屄想被**……
隻要讓她接觸到他,她就好想被他**……
難受的幾乎瘋狂的發情感覺讓她剋製不住地現在就想勾引他,然後她本能地對他使出平日裡那騷浪慣了的手段。
她揉著自己胸,嘴唇微張,一隻手在他麵前揉,另一隻手開始不斷往下,似有若無地撥開自己兩腿間的那條蜜縫,發情的眼神迷離動人:
“這裡,”她抓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胸探去,隨後又將他的手移向下麵早已濕透的芳澤,“還有這裡……”
“好癢啊……姐夫……”
“你幫幫我……”